第33章 秦风的个人秀,夏英台脸红了!
  “你说什么?”
  云飞扬心中奇怪。
  毕竟那个夏公子,根本没有报上姓名来歷,妹妹如何知晓的?
  旁边,一直沉默的荀夫子抚著鬍鬚,浑浊的老眼中透出几分思索:“清雅,那位夏公子气度非凡,来歷恐怕不简单。”
  “夫子慧眼。”
  云清雅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马车消失的街角,开始解释起来。
  “其一,他乘坐的马车,由金丝楠木打造,车轮包铁,內饰奢华,八匹汗血宝马,单此一车,便价值万金。这代表他家底丰厚,一个字,富!”
  “其二,他身后的护卫,手持方天画戟,气息沉稳,绝非寻常江湖草莽。我刚才听家僕回报,那护卫腰间的令牌,乃是大內之物。这代表他身份尊贵,一个字,贵!”
  “其三,他姓夏,与国同姓。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气度与財力,面对我左相府,毫无惧色……”
  云清雅顿了顿,吐出了最后的猜测。
  “所以这位夏公子,应该便是皇室中人,某位……皇子殿下!”
  ……
  轰!
  这个猜测像一道惊雷,在云飞扬耳畔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皇子?
  自己刚才竟然指著一位皇子破口大骂,还想动手打他?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爹是左相没错,权倾朝野。
  可跟真正的皇室比起来,那就是臣,是奴!
  真要惹恼了一位皇子,他爹云嵩都保不住他!
  “那是……哪位皇子?”
  云飞扬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我便不知了。”
  云清雅摇了摇头:“如今大夏有九位皇子,除了太子殿下时常监国,其余几位都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露面,我亦无从判断。但——”
  她话锋一转,原本清冷的双眸中,竟燃起一丝炙热的野心。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可以让一位皇子,无条件答应一个条件!这对父亲的仕途,对云家而言,弥足珍贵!”
  听到这话,云飞扬也激动了起来:“妹妹,还是你有眼光!”
  “清雅,不可掉以轻心!”
  荀夫子闻言,却皱起了眉:“刚才那首诗,气魄之宏大,非胸有万千丘壑者不能作。”
  “老朽观之,此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半月后的文会,他或许真能一鸣惊人,独占鰲头!”
  “夫子,文会夺魁又如何?还有武举呢?”
  云飞扬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刻反驳:“文武之道,南辕北辙,一个吟诗作对的文弱书生,还想在武举场上横扫八方?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兄长说得对!”
  云清雅也点了点头,恢復了皇城第一才女的自信与高傲。
  “想要文武双魁,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他秦风,绝无可能做到!”
  ……
  另一边。
  华贵的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內,檀香裊裊。
  秦风看著对面正悠然品茶的夏英台,终於忍不住开口:“夏兄,你刚才太衝动了,那个赌约未免有些儿戏!”
  “哦?”
  夏英台放下茶杯,一双漂亮的凤眸带著笑意看向他,“怎么,秦兄对自己没信心?”
  “我不是没信心……”
  秦风有些无奈:“只是让左相之女给我当洗脚婢,这传出去,我恐怕要上皇城必杀榜吧?”
  夏英台却不以为意,轻笑一声。
  “我相信秦兄的实力,一定能办到!”
  她的回答简单直接,那份不加掩饰的信赖,让秦风心中一暖。
  也罢。
  赌都赌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文会夺魁,倒是不难。
  他脑子里装著唐诗宋词三百首,隨便抄几篇出来,那绝世王炸,足以碾压这个世界的文人骚客。
  关键是武举。
  那可是实打实的拳脚功夫,来不得半点虚假。
  武举三年一届,乃是为国选拔將才的盛典,能参加的无一不是高手。
  自己虽然有系统傍身,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真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独占鰲头吗?
  “文会之事,我尚有几分把握。”
  秦风决定还是问个清楚:“但不知这武举,具体如何流程?高手应该很多吧?”
  “秦兄,武举虽是三年一届,但难度其实不如文会!”
  夏英台摺扇轻摇,开始解释起来。
  “大夏武举,有几条铁律。”
  “其一,参考者,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
  “其二,凡参加过一次武举者,无论成败,终生不得再次参加。”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凡在军中入伍,或立有军功者,不得参加!”
  秦风听完,瞬间瞭然。
  原来如此!
  这几条规矩,直接把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和身经百战的军中猛將,全都排除在外了!
  说白了,武举根本不是一场顶尖高手的对决。
  而是一场针对年轻人的“潜力股”选拔赛!
  这么一来,自己的希望可就大太多了!
  “我见过秦兄的箭术,辕门射戟,神乎其神!”
  夏英台继续说道,脸上满是欣赏:“单凭这一手绝活,便足以在武举的射术考核中,一鸣惊人,技压群雄!更何况……”
  她顿了顿,又神秘地凑近了一些:“我还有別的法子能帮你!”
  “什么法子?”
  秦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夏英台却卖起了关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暂时保密。”
  就在这时,疾驰的马车停下。
  车外,传来了吕统领的声音:
  “公子,西山到了!”
  秦风率先跳下马车,舒展了一下筋骨。
  紧接著,夏英台也轻盈落地,一身白衣,在这青山绿水间,更显得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秦公子,接著!”
  吕统领从马车后,取下一张大弓,递了过来。
  弓身漆黑,不知是何种木材所制,入手沉重。
  秦风稍一用力,便感受到了这张弓的强劲。
  “三石强弓,追风。”吕统介绍道。
  三石弓!
  这已是军中猛將,才能驾驭的利器。
  夏英台也拿著一张稍小一些的角弓,凤眸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秦兄,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就看半个时辰內,谁的猎物更多!”
  “好!”
  秦风毫不犹豫地答应,掂了掂手中的追风弓,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比箭术?
  这可是我的强项!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寻找,只是信步而行,耳朵微微耸动,双眼便锁定了目標。
  【神射手】天赋,发动!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五十步开外,一只正在啃食青草的肥硕野兔,应声而倒。
  夏英台刚刚张弓搭箭,还没来得及瞄准,便看到了这一幕。
  好快!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
  “嗖!”
  秦风又是隨手一箭射出。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色彩斑斕的野鸡扑腾著翅膀,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接下来,秦风的个人秀开始了。
  他每一次开弓,都显得那般隨意,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最快的速度,精准命中那些一闪而过的猎物。
  飞奔的野鹿!
  草丛中的狐狸!
  树洞里的松鼠!
  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而夏英台半天下来,也才勉强射中一只动作迟缓的狍子。
  她引以为傲的射术,在秦风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秦公子的箭术……”
  就连吕统领,也忍不住发出感嘆:
  “若是上了战场,一人便是一座箭塔,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足以成为所有敌军闻风丧胆的梦魘!”
  ……
  三人继续向西山深处行进。
  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光线也昏暗了许多。
  突然,一阵奇怪的、富有节奏的声响,从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
  嗯嗯啊啊,还夹杂著几声压抑的喘气。
  “什么动静?”
  夏英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与警惕。
  “听起来,不像是寻常野兽的嘶吼……莫非是什么罕见的异兽?”
  “走,去看看!”
  她自幼在皇宫长大,对这些山野奇闻最是嚮往,便要上前一探究竟。
  秦风却是一愣。
  这个声音,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夏英台已经拨开身前的灌木,冲了过去。
  下一秒!
  灌木后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只见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两个衣衫不整的山民,扶著树干……
  地上,散落著几件粗布衣物。
  那奇怪的声响,正是从他们口中发出。
  “……”
  “……”
  “……”
  那山野村夫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不仅不害臊,反而咧嘴一笑,用一口浓重的方言嚷嚷道:
  “看啥看?没见过婆娘啊?要不一会俺完了,借你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