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云清雅喜欢秦风?
  “噗!”
  岳山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一张黑脸憋得通红。
  “兄……兄弟,俺知道你牛逼,可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点吧?”
  “那可是云清雅!皇城第一才女!”
  “你……你把她给休了?”
  岳山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俺不信!打死俺也不信!那种仙女一样的人物,能看上咱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把人给休了?你咋不说你把天捅了个窟窿呢?”
  秦风懒得跟他解释,只是淡淡一笑。
  蹬蹬蹬!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对秦风恭恭敬敬的狱卒,又小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秦小侯爷,又有人来探望您了。”
  岳山闻言,便隨口问道:“谁啊?又是哪位大人物?”
  狱卒哈著腰,声音里都透著一股子敬畏。
  “是……是左相府的千金,云清雅小姐!”
  话音刚落。
  “哐当!”
  岳山手里的酒罈子,直直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地看著牢门的方向,彻底傻了。
  真……真来了?
  ……
  片刻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身影出现在阴暗的甬道尽头。
  来人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不染半点尘埃,仿佛这阴森污秽的天牢,都因她的到来而自行退避三舍。
  她身段高挑,气质清冷,宛若一朵雪山之巔的莲花,可远观而不可褻玩。
  那张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骄傲,与方才叶寸心那英姿颯爽的军人气质,截然不同。
  “不是啊哥们……”
  “你来真的?”
  隔壁牢房的岳山,揉了揉眼睛,直接懵逼了。
  ……
  而秦风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冷冷开口:“云小姐,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么?”
  云清雅在牢门外站定,清冷的视线落在秦风身上,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秦风,我没想到,你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她的声音清脆,却也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我之间,虽婚约已解,但毕竟相识一场。你的诗才,本小姐也颇为欣赏,不忍看你就此自毁前程。”
  秦风终於抬头看她,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所以呢?云大小姐是来可怜我的?”
  云清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说道:
  “我已经想好了救你的法子。”
  “三日后圣上亲审,你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去向太子殿下磕头认错,態度诚恳一些。然后,我父亲会联合几位朝中重臣,为你求情,从中调停。”
  “只要你肯低头,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云清雅便静静地看著秦风,仿佛在等待他的感激涕零。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自己能为秦风做的极限,是天大的恩赐。
  岂料秦风听完,却笑了。
  “第一,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第二,我秦风的骨头硬,学不来弯腰!”
  他站起身,走到牢门前,与云清雅隔著冰冷的铁栏相望,一字一句道。
  “多谢云大小姐的『好意』,只是你的法子,我用不上。”
  云清雅的秀眉蹙了起来,绝美的容顏上浮现出一抹慍怒。
  “秦风,你別不识好歹!”
  “你打的是当朝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你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与皇权抗衡吗?”
  秦风没有与她爭辩,只是忽然放声长吟。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顏?”
  诗句出口,掷地有声!
  那股不屈的傲气,与顶天立地的豪情,瞬间充斥了整个牢房!
  云清雅当场愣住。
  身为皇城第一才女,她怎会听不出这句诗里,所蕴含的惊才绝艷!
  这短短两句,便道尽了一个文人风骨的极致!
  但下一刻,更强烈的羞恼与愤怒,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感觉秦风是在用这首诗,来嘲讽她的“俗气”与“妥协”!
  “好好好!”
  云清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风,疾言厉色。
  “秦风,你到底哪来的底气?不就是会些拳脚,能写几首歪诗吗?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这种行为,看似有骨气,实则愚蠢至极!是莽夫所为!”
  听到这话,秦风平静地回敬了一句: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我的本事,又岂是你的眼界,所能看透的?”
  “你!”
  云清雅彻底被激怒了,骄傲的她何曾受过这等轻视与羞辱!
  秦风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
  “我秦风行事,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云小姐,请回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云清雅气得跺了跺脚,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那其中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秦风,既然你非要寻死,那便隨你!从今往后,你的事,我云清雅绝不再管!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说完,她猛地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那决绝的背影,带著无尽的怒火。
  ……
  牢狱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直到云清雅的身影彻底消失,隔壁的岳山才如梦初醒,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惋惜地感嘆道。
  “哎呀!兄弟,云小姐为了你连相府都搬出来了,你服个软不就成了吗?这下可好,把人彻底气走了!”
  秦风满不在乎地坐了回去。
  岳山却凑到牢门边,压低了嗓子,一脸篤定地说道:“不过兄弟,俺看出来了!这云大小姐,铁定是喜欢你!”
  “呵呵!”
  秦风嗤笑一声,斜了岳山一眼,调侃道:“你个小雏儿,懂什么叫喜欢?”
  “俺是不懂那些文縐縐的东西,可俺看得明白!”
  岳山黑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道:
  “你想啊,她是什么身份?左相千金,四大美人!如果她真不喜欢你,你现在成了阶下囚,她躲都来不及,干嘛还冒著风险来这天牢看你?还说动她爹求情?”
  “她就是心里有你,又拉不下面子,才被气走的!”
  “俺娘说了,女人心,海底针!越是嘴上骂得凶的,心里头啊……就越是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