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傲娇云清雅,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
  不远处,云清雅牵著马,难掩內心的惊涛骇浪。
  她虽然不服,但这一刻不得不承认,秦风在鼓动士气方面,的確有著一套手段。
  这些杀人如麻的死囚,在他面前竟温顺得如同绵羊,又狂热得如同信徒。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两道身影策马而来。
  为首之人,一袭白衣,俊朗不凡,正是女扮男装的“夏英台”。
  在她身后,是手持方天画戟,气息沉凝如山的大內统领,吕统领。
  “秦兄!”
  夏英台远远地便翻身下马,脸上带著真挚的笑意。
  岳山和李玄霸见状,立刻上前,警惕地拦住去路。
  “站住!什么人?”
  “不得无礼!”
  秦风走下点將台,喝退了两人:“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夏公子。”
  夏英台走到秦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秦兄如今成了武状元,又即將掛帅出征,真是可喜可贺。小弟特来为你饯行。”
  秦风拱手:“夏兄有心了。”
  他知道在外人面前,扶摇公主不方便露出真容,还是乔装打扮更方便。
  夏英台挥了挥手,吕统领立刻从马背上,捧下一个沉重的木箱。
  木箱打开,一抹耀眼的光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副通体由数百片甲叶,以丝绳穿缀而成的鎧甲,在阳光下流淌著金属的冷光,华丽而又不失森然的杀气。
  “这是……明光鎧?”
  秦风一眼就认了出来。
  此等鎧甲,製作工艺极其复杂,防御力惊人,乃是皇室珍藏,轻易不示人。
  “秦兄好眼力。”
  夏英台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我知你此去东南,凶险万分,特地向父……父亲求来了这副宝甲。有它护身,当可保你万无一失。”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夏兄厚爱,秦风铭记於心。”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接过了这份心意。
  “你我兄弟,何须客气。”
  夏英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我那妹妹……对你可是日思夜想,你此去可得早日凯旋,莫让她等得太久。”
  “好。”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隨后又重新走上点將台,目光扫过台下那八百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
  “今日出征,前路未卜,我有一诗,送与诸君,也送与我自己!”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轰!
  激昂的诗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寂静之后,是更为狂热的嘶吼!
  “天下谁人不识君!”
  “愿为侯爷效死!”
  秦风拔出大夏龙雀刀,刀锋直指东南方向!
  “天策营听令,隨我出征!”
  “吼吼吼!”
  八百悍卒气势如虹,浩浩荡荡地开出了京郊大营。
  烟尘滚滚,杀气冲天。
  队伍的最后,云清雅牵著秦风的备用战马,默默地跟隨著。
  她依旧是那身粗布麻衣的马夫打扮,脸上抹著灰,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容貌。
  秦风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放慢了马速,与她並行。
  “上马。”
  云清雅脚步一顿,抬起头,倔强地看著他。
  “不必,我走得动。”
  “我让你上来。”
  秦风的口吻不带一丝感情。
  “我说了,不必!”
  云清雅咬著牙,別过头去。
  秦风不再多言,只是冷哼一声,一夹马腹,径直向前奔去。
  索性由著她。
  她这种细皮嫩肉,锦衣玉食长大的千金大小姐,別说走到遥远的东南,就是这么走上一天,恐怕脚底都要磨出水泡。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嘴硬。
  大军行进的速度极快,一天下来,便已走出数十里。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片开阔的河滩边,就地安营扎寨。
  篝火升起,炊烟裊裊。
  普通的兵卒,都是十人挤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大家浑身是汗,臭烘烘的,却也毫不在乎,大口吃肉,大声说笑。
  作为荡寇校尉,秦风自然有自己的独立营帐。
  而问题,也隨之而来。
  云清雅的身份,只是他身边的马夫小廝,根本没有资格睡单独的帐篷。
  可没人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一个女子,又怎能跟一群臭气熏天的男人挤在一起?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篝火旁,显得格格不入。
  秦风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一边擦拭著大夏龙雀刀,一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直到深夜,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喂,那个牵马的,你过来。”
  云清雅的娇躯僵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侯爷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疲惫。
  走了一整天,她的双脚早已磨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天色不早了,你不睡觉,杵在那里做什么?”秦风头也不抬地问道。
  云清雅沉默不语。
  “怎么,没地方睡?”
  秦风放下手中的刀,终於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我……”
  “本侯的帐篷还空著。”
  秦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戏謔和玩味:“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本侯可以大发慈悲,让你进来睡。”
  “你……你休想!”
  云清雅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哦?”
  秦风挑了挑眉,“那你打算睡哪里?外面?这荒郊野外的,夜里可是有狼的。放心,本侯的被窝很大,也很暖和,分你一半也无妨。”
  “你无耻!”
  云清雅气得浑身发抖。
  她如何听不出秦风话语中的调戏之意。
  这是在邀请她,同床共枕!
  “我就是睡在外面餵狼,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她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寧愿在冰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也不愿接受这份带著羞辱的“施捨”。
  秦风看著她决绝的背影,只是耸了耸肩。
  骨气还挺硬。
  他没有再理会云清雅,打了个哈欠,便钻进温暖的帐篷里,裹紧了被子,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越来越深。
  寒风呼啸,气温骤降。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秦风,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声响惊醒。
  他没有动,只是眯起一条眼缝。
  借著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正躡手躡脚,做贼一般,悄悄地钻进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