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夏倾城臣服!
  秦风走出別院没多远,身后那紧闭的房门內,便传来了皮鞭抽打空气的脆响。
  伴隨著鞭声的,是夏倾城带著哭腔的咒骂:
  “陆娇娇!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啪!”
  “骂!接著骂!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陆娇娇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畅快淋漓的狠劲。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摇曳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哪里是在审讯,分明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清算。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夏倾城这种从小被捧在云端的天之骄女,如果不把她的骄傲彻底踩碎,她是永远不会低头的。
  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做起来,未免有些掉价。
  交给陆娇娇,再合適不过。
  这就是所谓的“熬鹰”。
  要把那只鹰的锐气、野性,一点一点地磨掉,直到它只认主人。
  ……
  屋內。
  夏倾城蜷缩在墙角,原本整洁的罗裙,已经被鞭子抽裂了几道口子。
  虽然陆娇娇下手极有分寸,只伤皮肉不伤筋骨,但这火辣辣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羞辱,早已让这位郡主殿下泪流满面。
  “怎么,不骂了?”
  陆娇娇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夏倾城。
  “郡主殿下,以前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吗?说我陆家是草莽出身,不懂礼数。说我陆娇娇,难登大雅之堂。”
  陆娇娇放下茶杯,走到夏倾城面前,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现在呢?你这个懂礼数、高贵的郡主,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
  “你……”
  夏倾城咬著嘴唇,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再也不敢骂出声来。
  刚才那十几鞭子,真的把她打怕了。
  “认清现实吧,夏倾城。”
  陆娇娇蹲下身,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平静而残忍。
  “你以为你在坚持什么?贞洁?忠诚?別搞笑了。”
  “你知道你娘现在,在干什么吗?”
  夏倾城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陆娇娇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在刚才,你娘正亲自给大帅燉参汤呢。”
  “她跟我说,大帅是天命所归,是真正的英雄。”
  “她还让我转告你,別不知好歹,惹恼了大帅,连她也保不住你。”
  ……
  “不可能!你撒谎!”
  夏倾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娘是被逼的!她是为了救我!”
  “被逼的?”
  陆娇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昨晚那动静你没听见?今早你看她那容光焕发的样子,像是被逼的吗?夏倾城,你也不小了,別这么天真。”
  “在乱世里,女人就是强者的战利品。你娘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良禽择木而棲。而你不仅蠢,还瞎。”
  陆娇娇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大帅即將发兵东瀛,建立不世之功。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你现在若是乖乖低头,还能混个侍妾噹噹。”
  “若是再执迷不悟,等大帅没了耐心,那『红帐子』里的几百个弟兄,可都排著队等你呢。”
  说完,陆娇娇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床榻,自顾自地脱鞋上床。
  “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夏倾城跪在冰冷的地上,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陆娇娇的话。
  母亲……真的变了吗?
  她想起早上看到母亲挽著秦风时,那幸福依恋的神情,想起母亲为了秦风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原本心中那座坚不可摧的信仰高塔,开始出现了裂痕。
  她在坚持什么?
  为了一个早已腐朽的安东王府?
  还是为了那个即使她死了,也没人会在意的所谓名节?
  飢饿、疼痛、寒冷,以及无尽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陆娇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她看了一眼依旧跪在角落里,身形摇摇欲坠的夏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只鹰,快熬熟了。
  “怎么样?郡主殿下,想清楚了吗?”
  陆娇娇一边梳著头髮,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夏倾城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原本眼中的那团火焰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我……想清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陆娇娇:“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想清楚了!”
  夏倾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我愿意……伺候秦帅。”
  陆娇娇笑了,走过去解开夏倾城身上的绳索,拍了拍她满是灰尘的脸蛋。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人!带郡主下去沐浴更衣,把自己洗乾净点,喷点香露。待会大帅要验货。”
  ……
  清晨。
  秦风迈过门槛,迎面扑来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著某种奇异的甜腻味道。
  “夫君,您可算来了。”
  陆娇娇提著裙摆小跑过来,脸上容光焕发,献宝般指向屋內。
  “妾身幸不辱命,那只小野猫,如今可是乖得很呢。”
  秦风顺著她的指引看去。
  床榻边,夏倾城正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身上那件脏污的宫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寢衣。
  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显然刚被洗刷乾净。
  听到秦风的脚步声,夏倾城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抬头,反而將额头贴得更低,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骄傲郡主的影子?
  陆娇娇走过去,鞋尖轻轻踢了踢夏倾城的膝盖:“大帅来了,还不叫人?”
  “见……见过秦帅。”
  夏倾城瑟瑟发抖。
  “没吃饭吗?”
  陆娇娇柳眉倒竖,手中的丝帕,直接甩在了夏倾城脸上。
  “昨晚教你的规矩,都餵狗了?告诉大帅,你是谁?谁又是你的主子?”
  夏倾城被丝帕打得偏过头去,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昨晚,那长达三个时辰的“调教”,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娇娇这个女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不想再回到那间黑屋子,不想再面对那根沾著盐水的鞭子。
  “我是……”
  夏倾城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我是……嘴贱不知好歹的贱婢。”
  “谁是你的主子?”
  “秦风……秦帅……是我的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著血淋淋的破碎感。
  陆娇娇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秦风,邀功道:“夫君,怎么样?这丫头现在的膝盖,可是软得很呢。”
  秦风走上前,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他伸出手,捏住夏倾城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此时写满了恐惧、羞愤,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眼眶通红肿胀,像是两颗熟透的桃子。
  “服了吗?”秦风淡淡问道。
  “服……服了。”
  夏倾城颤抖著说道:“秦帅神威盖世……倾城……心服口服。”
  秦风笑了。
  这种征服天之骄女的快感,確实比单纯的杀戮,要来得更加猛烈。
  “既然服了,那就尽好你身为奴婢的本分。”
  秦风鬆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还要本帅教你吗?”
  夏倾城身子一僵。
  她求助般看向陆娇娇,却见对方只是一脸戏謔地看著好戏,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
  没办法了。
  夏倾城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手,解开了秦风腰间的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