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铁证如山!太子勾敌!
  秦风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沸腾的金鑾殿上。
  所有叫囂的声音,戛然而止。
  满朝文武,包括还在地上哭嚎的太子夏元昊,和一脸得意的国舅爷吕本初,全都愣住了。
  这傢伙,脑子坏掉了吗?
  死到临头了,还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难道以为,还能翻盘不成?
  “太子殿下,哭得这么伤心,演得这么逼真,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屈才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折辱你,说我践踏皇室尊严。”
  “那我倒想问问你,你做下的那些好事,又將皇室的尊严,置於何地?!”
  秦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滚滚。
  夏元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憋了回去,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孤……孤乃大夏储君,行得正坐得端,何曾做过有损皇家顏面的事!”
  “是吗?”
  秦风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东西,看样子是书信和帐本。
  那叠纸张的边缘,还沾染著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跡,显得触目惊心。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秦风手腕一抖,那叠书信和帐本,便如同飞蝗石一般,呼啸著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夏元昊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夏元昊被砸得眼冒金星,脸上瞬间多了一道红印子。
  纸张散落一地。
  “秦风!你……你敢打孤?!”
  夏元昊捂著脸,又惊又怒。
  秦风却根本不理他,而是用手指著地上的那些信件和帐本,声如洪钟,字字诛心!
  “诸位都看清楚了!这些都是我从安东王夏渊的王府密室之中,亲手搜出来的铁证!”
  “是你!勾结安东王,暗中倒卖我大夏的军械、粮草,卖给东瀛倭寇!”
  “是你!为了充盈你那骯脏的东宫小金库,纵容倭寇屠杀我大夏沿海数万百姓,让他们抢掠我大夏的財富!”
  “你勾结外敌,资敌通寇,残害同胞!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当大夏的太子?!”
  轰!!!
  此言一出,不亚於在金鑾殿里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勾结安东王?
  倒卖军械给东瀛倭寇?!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猛料,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秦风之前犯下的那些罪过,还属於“臣子狂悖”的范畴。
  那太子夏元昊这个行为,就是赤裸裸的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
  夏元昊看著散落在自己面前,那些熟悉的帐本和信件,上面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签名……
  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到秦风的手里?!
  他明明已经派人传信给安东王,让他销毁所有证据了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偽造的!全都是偽造的!”
  夏元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秦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秦风!你为了脱罪,竟然敢偽造证据,诬陷储君!你……你其心可诛!”
  “父皇!您不要信他!这都是他编造的谎言!儿臣冤枉啊!”
  他死鸭子嘴硬,矢口否认。
  国舅爷吕本初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跳出来帮腔:
  “没错!陛下,这定是秦风的奸计!区区几本不知从哪弄来的破帐本,就想污衊当朝太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请陛下立刻將秦风拿下,严刑拷打,看他还有何话说!”
  吕氏一党的官员们,也纷纷附和,一口咬定这是秦风的栽赃陷害。
  他们很清楚,一旦太子勾结外敌的罪名坐实,那他们整个吕氏一党,都得跟著完蛋!
  无论如何,都必须把这盆脏水,给泼回去!
  看著这群人拙劣的表演,秦风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
  他根本懒得跟这些人爭辩。
  因为证据,是会自己说话的。
  秦风缓缓踱步,走到一本摊开的帐本前,用脚尖轻轻点了点。
  “不承认没关係。”
  “这本帐本上,清清楚楚地记载著,三个月前,你们通过兵部武库司郎中吕良,调拨了三千套我大夏精锐的铁甲,五千张强弓,以及十万支羽箭,经由运河,秘密送往东南,交给了倭寇。”
  “太子殿下,这位吕良吕大人,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国舅爷您的亲侄子吧?”
  秦风的目光,转向脸色剧变的吕本初。
  他又指著另一封信。
  “还有这封信,上面有太子殿下你的亲笔签名,和东宫大印。信里说,你允许东瀛的船队,在泉州港停靠补给,並且让泉州水师不得阻拦。也正因为如此,那群倭寇才能长驱直入,屠戮我大夏沿海数千百姓!”
  “而你这么做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从倭寇手里,换取几箱东瀛特產的珍珠和美女!”
  “用我大夏数千子民的性命,去换你的骄奢淫逸!”
  “夏元昊,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还配当个人吗?!你还配当这个太子吗?!”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夏元昊和吕氏党羽的心上。
  他说出的细节,人名,时间,地点,全都准確无误。
  这根本不可能是偽造的!
  夏元昊彻底慌了,他看著龙椅上,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父皇,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没有……”
  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整个金鑾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向太子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勾结外敌,残害同胞!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就在这时,秦风又动了。
  “鏘——”
  一声清脆的龙吟。
  那柄御赐的大夏龙雀刀,豁然出鞘!
  森寒的刀锋,在金鑾殿內,划出一道刺眼的寒芒!
  那森寒的刀光一闪,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他想干什么?!
  殿前动刀?!
  这是疯了吗?!
  所有人都被秦风这石破天惊的举动,给嚇懵了。
  就连龙椅上的夏皇,瞳孔也是猛地一缩,握著龙椅扶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国舅爷吕本初,更是首当其衝,感受到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凛冽杀气。
  他眼睁睁地看著秦风,提著那柄寒光四射的宝刀,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逼近。
  蹬!蹬!蹬!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吕本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倒竖了起来。
  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秦……秦风!你……你想干什么?!”
  吕本初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变了调。
  “这里是金鑾殿!是天子脚下!你敢在殿前动刀,是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