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粪山火攻,熏死蛮王!
  秦风的这道命令,再次刷新了所有人对“损”这个字的认知。
  白天用滚烫的金汁,给南蛮人洗了个“热水澡”。
  晚上,还要把剩下的“原材料”,堆成山点著了,给人家来个“香薰”服务?
  这……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李玄霸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憋出一句:“大帅,您……您这也太他娘的损了吧?俺喜欢!”
  岳山也是一脸的钦佩,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帅这招,高!实在是高!白天让他们身上臭,晚上让他们闻著臭,这帮蛮子,不被逼疯才怪!”
  陆娇娇站在一旁,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夫君了。
  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手段是不怎么光彩,但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而且,看著敌人吃瘪的样子,確实很解气。
  ……
  当晚,夜黑风高。
  岳山亲自挑选了五百名天策营的老弟兄,和一些胆子大的本地青壮,一人提著两桶“存货”,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北门。
  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南蛮军营东侧,也就是上风口的一处小山坡上。
  南蛮王为了防止秦风夜袭,在营地周围布置了大量的明哨暗哨。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秦风派人出来,不是为了偷袭,而是为了……倒垃圾。
  岳山等人仗著艺高人胆大,和对地形的熟悉,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所有的哨兵,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兄弟们,都听好了!”
  岳山压低了声音,对著身后的弟兄们下令。
  “把傢伙都倒出来,给俺堆高点!堆成一座山!”
  “是!”
  五百多人,上千桶的“陈年佳酿”,被一股脑地倒在了山坡上。
  很快,一座散发著不可名状气味的“粪山”,便拔地而起。
  那味道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就连岳山这种在死人堆里都能睡著觉的猛男,闻到这味儿,都感觉有点上头。
  “点火!”
  隨著岳山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將早已准备好的火把,扔了上去。
  那些粪水里,早就被秦风吩咐,掺杂了大量的油脂和易燃物。
  火把一接触,瞬间“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
  紧接著,一股混杂著焦臭、酸臭、以及各种难以形容的恶臭的浓烟,冲天而起!
  那烟是黄绿色的,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诡异。
  “撤!”
  完成任务后,岳山不敢多待,立刻带著人原路返回。
  而那座燃烧的“粪山”,则在夜风的吹拂下,开始尽情地释放著它的“芬芳”。
  ……
  南蛮军大营。
  白天刚刚经歷了一场“精神和肉体”双重打击的南蛮士兵们,正准备进入梦乡,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受伤的心灵。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顺著夜风,飘进了营地。
  “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好像是……白天那股味儿?”
  “他娘的!怎么又来了!老子刚洗乾净的!”
  起初,大家还没太在意。
  但很快,那股味道,就变得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刺鼻!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几十年没清理过的茅坑,在你身边同时爆炸了一样!
  那味道,无孔不入!
  钻进你的鼻孔,钻进你的肺里,甚至渗透进你的皮肤,你的灵魂!
  “呕……”
  “不行了!我要吐了!”
  “咳咳咳……这烟有毒!”
  整个南蛮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的士兵,从营帐里冲了出来,捂著口鼻大声地咳嗽乾呕。
  他们惊恐地发现,整个营地都被一股恶臭的浓烟,给笼罩了!
  那感觉就像是掉进了化粪池里,被人盖上了盖子,还点了把火!
  窒息!
  绝望!
  十万南蛮大军,无人能够入睡!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上风口那座燃烧的“粪山”,在夜色中散发著魔鬼般的光芒,然后默默地忍受著这地狱般的折磨。
  ……
  南蛮王的大帐,位於整个军营的中心,自然也未能倖免。
  当第一缕“香气”飘进大帐时,南蛮王正在和几名心腹將领,商討著明天的攻城计划。
  “大王,依属下看,明日我们不如……”
  一名將领正说著话,突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闻了闻。
  “什么味儿?”
  话音刚落,那股味道,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整个大帐!
  “噗……呕!”
  那名將领,当场就吐了。
  其他人也是脸色大变,纷纷捂住了口鼻。
  “又是这个味儿!”
  “秦风!又是秦风那个天杀的!”
  南蛮王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將面前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来人!给本王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就有士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匯报。
  “报……报大王!不好了!秦风派人,在咱们营地的上风口,堆了一座粪山……还给点著了!”
  “什么?!”
  南蛮王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活了四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损,这么不要脸的打法!
  这仗还怎么打?
  你跟他玩计谋,他跟你玩战术。
  你跟他玩战术,他跟你玩兵法。
  你跟他玩兵法,他……他跟你玩屎?!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大王!风向不对,我们快被熏死了!要不……咱们先移营吧?”
  一名將领,被熏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丧著脸建议道。
  “移营?”
  南蛮王怒吼道:“十万大叫的营地,你说移就移?等我们移完了,天都亮了!”
  “那……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干耗著吧?”
  “耗著?!”
  南蛮王指著帐外那滚滚浓烟,咆哮道:“你出去给本王耗一个试试!看你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
  眾人面面相覷,都说不出话来。
  是啊,这味道,谁受得了啊!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比较有智慧的谋士,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大王,属下有一计!”
  “快说!”
  “既然我们不能移营,那我们就改变风向!”
  “改变风向?”南蛮王一愣。
  “没错!”
  那谋士一脸自信地说道:“我们立刻组织人手,在营地里用盾牌和布匹,扇风!只要我们扇得够快,就能把这股臭气,给扇回去!说不定,还能把岭南城那帮人给熏死!”
  南呈王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就这么办!”
  南蛮王一拍大腿:“传我命令!全军出动!给本王扇!狠狠地扇!把这股臭气,给老子扇回岭南城去!”
  於是,在那个寂静而又“芬芳”的夜晚,南蛮大营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数万名南蛮士兵,放弃了睡觉,人手一面盾牌,或者一块大布,排著整齐的队伍,迎著那股黄绿色的浓烟,开始疯狂地扇风。
  “一二一!扇!”
  “一二一!扇!”
  那场面,颇为壮观。
  然而,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人力在天威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他们扇了半天,非但没有把烟扇回去,反而因为剧烈的运动,吸入了更多的“毒气”,一个个被熏得头晕眼花,上吐下泻。
  这一夜,对於十万南蛮大军来说,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始作俑者秦风,此刻正躺在岭南城舒適的府邸里,搂著陆娇娇,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