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五擒蛮王,画龟骑猪!
  南蛮圣山之巔,秦风第五次將孟擒虎踩在脚下。
  这一次,孟擒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万蛊大阵,他最后的希望,就这么被秦风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所有的底牌,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如今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剩下的也早已军心涣散,不成样子。
  他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怎么样?孟大王。”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笑容:“这一次,服了吗?”
  孟擒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服?
  他怎么可能服!
  可不服,又能怎么样?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这个秦风,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来还是不服啊。”秦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衝著旁边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李玄霸和岳山,努了努嘴。
  “交给你俩了,这次玩点有创意的。”
  “好嘞!大帅!”
  李玄霸和岳山咧开大嘴,笑得像两个三百斤的孩子,一人一边,直接把孟擒虎从地上架了起来。
  “大帅,咋个有创意法?”
  李玄霸兴冲冲地问道。
  秦风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然后嘴角咧开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把他那身破烂鎧甲扒了,外衣也扒了,就给他留条裤衩。”
  “然后,找点墨汁,在他脸上画只王八。”
  “最后,去他们营地里找头最肥的母猪来,让他骑著回去。”
  此言一出,周围的天策军將士,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哈哈哈!大帅这招也太损了!”
  “画王八,骑母猪!绝了!真是绝了!”
  “南蛮王这下,可要把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李玄霸和岳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高!大帅!实在是高啊!”
  李玄霸一边笑,一边衝著孟擒虎那张已经气成猪肝色的脸,比划了起来:
  “俺寻思著,这王八头,画在脑门上最显眼!”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孟擒虎终於反应了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士可杀,不可辱!
  秦风这哪里是在打仗,这分明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践踏他最后的尊严!
  他寧可死,也不愿意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他的反抗,在李玄霸和岳山这两个蛮力怪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將他扒得只剩下一条遮羞的裤衩。
  然后,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笔墨的亲兵,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在李玄霸的“指导”下,十分认真地在孟擒虎的脸上,画了一只惟妙惟肖、憨態可掬的小乌龟。
  很快,一头哼哼唧唧、膘肥体壮的大母猪,也被几个士兵从南蛮大营里给牵了出来。
  “不——!秦风!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孟擒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秦风却只是冷眼看著,不为所动。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敌人,就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在无数人的围观和鬨笑声中,南蛮之王孟擒虎,被两个黑大汉强行按在了一头母猪的背上。
  “送孟大王……回家!”
  隨著岳山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那头大母猪仿佛通了人性,撒开四蹄,驮著它背上那个脸上画著乌龟的“王者”,朝著残破的南蛮大营,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当孟擒虎骑著母猪,顶著一脸滑稽的小乌龟,以这样一种前无古人的方式,出现在自己大营门口的时候……
  整个南蛮大营,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南蛮士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谁?
  这是他们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南蛮之王?
  这……这是在演哪一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士兵,实在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噗……”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压抑不住的笑声,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在整个南蛮大营中,疯狂地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笑了。
  那些普通的士兵笑了。
  那些部族的首领笑了。
  甚至就连那些本该最忠心耿耿的苍狼卫,也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耸动。
  孟擒虎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从母猪背上,狼狈地滚了下来,指著那些笑得最大声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笑什么笑!不许笑!”
  “来人!把那几个笑的!给老子全都拖出去砍了!全都杀了!”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著。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鬨笑声。
  他的命令,在这一刻,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孟擒虎站在原地,听著那响彻云霄的嘲笑声,看著周围那些鄙夷、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他的威望,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那头该死的母猪,和那只该死的乌龟,彻底踩进了泥里。
  ……
  孟擒虎的威信,如同雪崩一般,彻底崩塌了。
  画龟骑猪这件事,给南蛮大军带来的衝击,远比任何一场惨败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失败,可以归咎於敌人太强,战术失误。
  可这种深入骨髓的羞辱,却让孟擒虎这个“南蛮之王”,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柄。
  一个王,可以战败,但绝不能成为一个笑话。
  一旦他失去了让手下敬畏的光环,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还南蛮战神呢?我看就是个狗熊!被人当猴耍!”
  “是啊,打了五次,被抓了五次,一次比一次丟人!咱们南蛮人的脸,都被他给丟光了!”
  “跟著这种人,还有什么前途?早晚是个死!”
  “我看那秦风,根本就不是在打仗,就是在玩儿!他想抓咱们大王,就跟抓只鸡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