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婚礼將至,单骑叩关!
  “秦太子,你来干什么?”
  拓跋烈收回脚,瓮声瓮气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大王子,我来提醒你一句。”
  嬴无忌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无比。
  “这个女人,在明天大婚之前,你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为什么?!”
  拓跋烈不服气地吼道:“她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因为,她现在还是一个诱饵。”
  嬴无忌缓缓走到扶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倒在血泊中,却依旧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瞪著他的公主。
  “一个用来钓秦风那条大鱼的,完美诱饵。”
  “如果这个诱饵,提前被你玩坏了,那条鱼还会上鉤吗?”
  嬴无忌的声音很轻,却让拓跋烈的心头,猛地一凛。
  他瞬间明白了嬴无忌的意思。
  秦风!
  那个让他们北蛮都感到忌惮的大夏战神!
  这次和亲,表面上是为了联盟,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引秦风出来,然后將其彻底剷除!
  如果因为自己一时的衝动,破坏了整个计划,那父汗绝对饶不了他!
  想到这里,拓跋烈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好!我听你的!”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瞪了扶摇一眼:“就让她再多活一天!等明天,老子娶了她,再好好炮製她!”
  说完,拓跋烈便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嬴无忌蹲下身,看著额头流血,狼狈不堪的扶摇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扶摇公主,滋味如何?”
  “被当成货物一样,交易来交易去。被一个野蛮人肆意羞辱,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绝望?”
  扶摇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血丝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嬴无忌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呵呵。”
  嬴无忌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伸出手想要去擦拭扶摇公主脸上的血跡。
  “啪!”
  扶摇公主猛地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別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有意思。”
  嬴无忌收回手,也不生气。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有骨气。”
  “不过,我喜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属於自己的时光吧。”
  “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说完,他便转身,瀟洒地离去。
  房门,被重新关上。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了?”
  小翠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扶起扶摇,看著她额头上的伤口,哭得撕心裂肺。
  扶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慢慢地推开小翠,挣扎著爬到了书桌前。
  她拿起桌上的毛笔,颤抖著想要蘸一点墨水。
  却发现砚台里的墨,早已乾涸。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额头的伤口上,轻轻一抹。
  用自己那温热的,带著屈辱和不甘的鲜血,当做墨汁!
  然后,在一块乾净的白綾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一行血字。
  “秦风,勿念。”
  “若有来生,再为君妻。”
  写完,她將这块血书,小心翼翼地摺叠好,塞进了小翠的手中。
  “小翠,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想办法,把这个交给他……”
  “公主!你不要做傻事啊!”
  小翠哭著跪倒在地。
  扶摇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换上了那身,她早已准备好的鲜红的嫁衣。
  那嫁衣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
  第二天。
  婚礼吉时,將至。
  整个剑门关,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关外,五万北蛮铁骑结成战阵,严阵以待,黑压压的一片,煞气冲天!
  城墙之上,弓弩上弦,刀枪林立,大夏的禁军,和嬴无忌派来的高手,遍布每一个角落。
  一只鸟都休想飞进来!
  嬴无忌亲自坐镇在城楼之上,目光平静地,望著关外那条通往南方的唯一官道。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风,你到底会不会来呢?
  他很期待。
  喜堂之內,拓跋烈已经换上了一身同样喜庆的红色皮袍,满脸不耐烦,等待著新娘的到来。
  司仪看了一眼天色,高声喊道:
  “吉时已到!有请新娘——”
  话音刚落。
  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的扶摇公主,在两名嬤嬤的搀扶下,走进了喜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走向那个她命中注定的地狱。
  “好!好!好!”
  拓跋烈看著那身穿嫁衣的美人,激动得搓著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快!快开始!”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司仪不敢怠慢,连忙高声唱喏:
  “新郎新娘,就位——”
  “一拜天地——”
  就在拓跋烈,拉著如同木偶一般的扶摇,准备弯腰下拜的瞬间!
  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喝,如同炸雷一般,从关外传来!
  响彻了整个剑门关!
  “这门婚事,我反对!!!”
  ……
  轰!
  整个剑门关,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关外!
  只见关外那条空旷的官道尽头,马蹄声响!
  一骑绝尘而来!
  只有一骑!
  但那一骑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来人一身早已被鲜血和尘土,染得看不出顏色的黑甲,手中持著一桿闪烁著寒芒的银色长枪!
  他单人独骑,停在了剑门关的吊桥之前。
  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虽然布满风霜,却依旧俊朗不凡的脸庞!
  他的身后,是茫茫的荒原。
  孤身一人,再无他人!
  正是秦风!
  他,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