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皇后?不,你只是个玩物!
  拓跋战的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尤其是那些皇室的女眷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们虽然身在深宫,却也听说过,北蛮人的凶残和野蛮。
  一旦落入这些人的手中,会是怎样悽惨的下场,她们简直不敢想像。
  然而,她们的恐惧和绝望,在夏元昊的眼中却一文不值。
  为了討好新主子,他早已拋弃了所有的廉耻和底线。
  听到拓跋战的命令,他非但没有任何的迟疑,反而像是接到圣旨一般,立刻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
  “是!是!可汗陛下请稍等!”
  他转过身,对著手下的士兵,声色俱厉地喝道:
  “没听到可汗陛下的命令吗?还不快把所有公主、娘娘,都带过来!让可汗陛下过目!”
  “能得到可汗陛下和北蛮勇士们的垂青,是她们的福气!”
  他甚至还主动当起了引荐人,指著人群中,几个姿色尤为出眾的女子,那是他自己的几位侧妃。
  “可汗陛下,您看,这几位都是儿臣的爱妃,个个貌美如花,能歌善舞……”
  “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她们,解解渴!”
  他那副嘴脸,活脱脱就是一个在街边拉客的龟公,諂媚到了极点。
  那几位被他指到的妃子,顿时如遭雷击,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吕皇后。
  “哈哈哈!好!你小子,够上道!”
  拓跋战对夏元昊的“识趣”,非常满意。
  然而,他的目光,並没有在那几个太子妃的身上,过多停留。
  他的视线,越过了夏元昊,落在了身后那个虽然跪在地上,但依旧保持著一份高傲的吕皇后身上。
  吕皇后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之气,对拓跋战这种,常年在草原上,与粗鄙女人为伍的男人来说,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呵呵。”
  拓跋战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翻身下马,迈著沉重的步伐,径直朝著吕皇后走了过去。
  “这个女人,不错。”
  他那魁梧的身材,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带著一股混合著汗味、血腥味和羊膻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將吕皇后笼罩。
  吕皇后被他那如同野兽般的目光,看得心头髮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她强自镇定著,试图维持住自己,身为一国之后的尊严。
  然而,拓跋战根本不理会她的质问。
  他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一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
  他甚至还凑近了,在她那保养得宜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果然是皇后的身子,就是比那些小丫头片子,有味道。”
  他那粗俗不堪的话语,让吕皇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
  她再也忍不住,尖叫著抬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
  然而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
  拓跋战的脸上,依旧带著那副残忍的笑容,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伸了出去,粗暴地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你……”
  吕皇后又惊又怒,拼命地挣扎著,但她的力气,在拓跋战面前就如同小鸡一样,微不足道。
  “放肆?”
  拓跋战的笑容,愈发狰狞:“本宫?皇后?”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拓跋战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了吕皇后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夏元昊更是嚇得,腿都软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你敢打我?!”
  吕皇后捂著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拓跋战。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受此屈辱?
  “打你?”
  拓跋战冷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白痴:“本汗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一把揪住吕皇后的头髮,將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的面前,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態,低吼道:
  “你给本汗听清楚了!”
  “从你们打开宫门,跪在本汗面前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是什么皇后,不是什么太子!”
  “你们只是我拓跋战的战利品!是我的奴隶!”
  “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是玩物!是牲口!”
  “本汗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想让你生,你便生!想让你死,你便死!”
  “还敢跟本汗讲什么礼遇?谈什么条件?你配吗?!”
  他的手指,在吕皇后那张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用力地拍了拍。
  “信不信,本汗现在就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办了你?”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吕皇后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尊严。
  她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感受著他那双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手,眼泪终於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
  那是混合了愤怒、羞辱、恐惧和绝望的泪水。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发动政变,不该打开宫门,不该对这些毫无人性的野蛮人,抱有任何的幻想!
  拓跋战看著她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变態的满足感。
  他鬆开手,將她像垃圾一样,推倒在地。
  然后,他转过头,对著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嬴无忌,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
  “嬴太子,你说的没错!”
  “直接杀了他们,確实太便宜他们了!”
  “就按你说的办!牵羊礼!”
  “来人!把他们三个的衣服,都给本汗扒光!”
  “本汗要亲手,给他们套上狗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