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判决结果,大快人心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审判长神情庄重地站起身,他身旁的审判员和书记员也隨之肃立。
  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全体起立!” 审判长的声音洪亮而威严。
  “唰!” 法庭內所有人,包括被告席上戴著手銬脚镣的犯人,全部站了起来。
  周瑾也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审判席。
  审判长拿起判决书,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清晰、沉稳、不容置疑的声音,宣读最终的判决:
  “四九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1964)京中法刑字第xx號
  公诉机关:四九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
  贾张氏,女,58岁,东城区南锣鼓巷街道居民……
  何雨柱,男,29岁,红星轧钢厂厨师……
  秦淮茹,女,31岁,红星轧钢厂车间工人……
  易中海,男,53岁,红星轧钢厂车间工人,原四合院管事大爷……
  刘海中,男,51岁,红星轧钢厂车间工人,原四合院管事大爷……
  阎埠贵,男,51岁,红星轧钢厂车间工人,原四合院管事大爷……
  谭翠兰,女,50岁,东城区南锣鼓巷街道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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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凤霞(王主任),女,30岁,原东城区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主任……
  陈振(陈副所长),男,34岁,原东城区交道口公安派出所副所长……”
  审判长逐一念过所有被告人的名字和基本信息,然后开始陈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
  每一桩罪行,每一件证据,都清晰地迴响在寂静的法庭里。
  “……本院认为,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国家与人民財產及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法纪的尊严,巩固无產阶级专政,教育广大人民群眾,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討论决定,判决如下:”
  审判长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绝望、或恐惧、或麻木、或期待的脸。
  然后,一字一句,宣读了那决定他们命运的铁锤:
  “被告人贾张氏犯侵犯公民財產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何雨柱犯故意伤害罪、侵犯公民財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十年。”
  “被告人易中海犯包庇罪、侵犯公民財產罪,利用职权妨害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十年。”
  “被告人秦淮茹犯侵犯公民財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
  “被告人阎埠贵犯玩忽职守罪,包庇罪,抢劫財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刘海中犯玩忽职守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被告人谭翠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凤霞、陈振犯瀆职罪(徇私枉法、玩忽职守)。
  予以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各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及副本,上诉於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宣判完毕,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
  “现在闭庭!將被告人带下去!”
  法警上前,將一个个如丧考妣、或瘫软、或失神的被告人押离法庭。
  审判长那庄严而冰冷的判决词,一字一句,重重敲打在易中海等人的心头上。
  当最后一句“闭庭”落下,易中海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眼神空洞而呆滯,嘴唇微微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十年……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自己做的,不就是跟过去无数次做过的事情一样吗?
  利用“一大爷”的权威,用集体利益、邻里互助的大帽子绑架其他人嘛。
  然后帮著自己选定的贾家解决点实际困难,顺便巩固一下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许大茂被他整过,院里其他不服管的人也被他收拾过,不都屁事没有吗?
  怎么这次……这次就闹得这么大?怎么就判得这么重?!
  他茫然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法警和人群,下意识地再次望向聋老太太。
  他想从老太太那里得到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眼神,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是不是还有转机?
  然而,他看到的,是聋老太太同样布满震惊、茫然和绝望的脸。
  老太太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审判席方向,双手在不住地颤抖,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她虽然早就预感到事情不妙,也猜到自己可能无力回天。
  但她同样没有想到,判决结果会如此严重!
  易中海二十年,谭翠兰一年,傻柱也是二十年!
  这三个她耗费多年心血、精挑细选的养老人,竟然被周瑾这一击,连根拔起!
  多年的布局和投资,顷刻间化为乌有!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次她没能救下易中海他们,必然严重损害她在四合院的权威。
  刘海中、阎埠贵家虽然也折了人,但刑期相对较短,尤其是刘海中只有两年。
  等他们出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敬畏她、听她的话吗?
  恐怕难了!
  没有了易中海这个八级工,一大爷,没有了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
  她这个孤寡老头,以后在四合院里,说话还能有多少分量?
  谁还会把她当回事?
  最现实的问题立刻摆在了眼前,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以前,易中海和谭翠兰虽然別有用心,但面上对她这个老祖宗是毕恭毕敬,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日三餐,谭翠兰做好了送上门来,衣服被褥定期浆洗,屋里屋外打扫得乾乾净净……她几乎不用动手。
  可现在,谭翠兰进去了,一年后才出来。
  到时候家里没了顶樑柱,她自己都得为生计发愁,还会照顾她这个老太婆?
  难不成……以后真要她自己做饭、洗衣、打扫?
  以她这把年纪和养尊处优惯了的身子骨,能撑多久?
  聋老太太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当易中海那充满最后疑问和期盼的目光投来时,她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她又能说什么?
  她能告诉他,是因为他踢到了铁板,是因为周瑾这次直接捅破了天?
  还是告诉他,自己其实早就无能为力,之前的点头暗示只是稳住他的权宜之计?
  在易中海的目光逼视下,聋老太太只能狼狈地、心虚地低下了头。
  看到聋老太太这个反应,易中海心中最后一点火星也熄灭了。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老太太救不了他,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能救他的人。
  只是他自己沉浸在一手编织的权力幻梦里不愿醒来。
  他惨然一笑,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瘫软在地、但脸上似乎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谭翠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十年与一年,咫尺天涯。
  这个家,以后就靠她自己了。
  在法警的催促和拖拽下,易中海踉蹌著站起身,跟著队伍,麻木地朝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