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算计落空
  同一时间,易中海、刘海中他们也都听说了傻柱因为许大茂那档子事,被加刑到无期徒刑的消息。
  这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在几个人心里激起的动静却各不相同。
  最高兴的,那得数贾张氏。
  她可是这群人里唯一原本就判了无期的,心里一直憋屈:凭啥就我得关到死?
  现在好了,傻柱也成了无期,往后牢里总算有个“熟人”作伴了。
  更让她偷著乐的是,她今年五十八,就算活到八十,也就坐二十二年牢。
  可傻柱才二十九,要是也活到八十,那得蹲五十一年!
  贾张氏越想越解气,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结果笑声还没落,同监舍的人就围上来一顿揍。
  她也是被易中海护得太久,真以为哪儿都能撒泼耍横,殊不知拘留所里可没人惯著她。
  进来不到一星期,她已经被打了快二十回,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也就是她身子胖、底子厚,挨打扛得住,换个人早被打趴下了。
  秦淮茹听了这消息,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
  她自己判十年,傻柱原本二十年,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现在傻柱加刑到无期,更让她清楚:以后再也靠不上这个“血牛”了。
  既然靠不上,那他为啥加刑、加多久,也就跟她没关係。
  说到底,傻柱在她这儿从来就是个免费饭票加舔狗,哪值得她去费心?
  刘海中跟阎埠贵知道后,心里可是痛快极了。
  虽说他俩跟易中海一样都是管事大爷,可在傻柱眼里,从来就只有易中海一个人是管事大爷。
  在傻柱的眼里,刘海中就是一个只会耍官威、打孩子的胖头鱼。
  阎埠贵则是没本事、小气,光会算计的算盘精。
  这么多年,傻柱对他俩从来没啥好脸色,动不动就是出言嘲讽。
  除非易中海发话,或者临时有事求他们帮忙。
  就像原剧里那样:傻柱想追冉秋叶,对著阎埠贵那叫一个殷勤,马屁拍得震天响。
  后来发现阎埠贵收礼不办事,扭头就把人家自行车軲轆拆了卖钱。
  所以现在看到傻柱和易中海一个比一个惨,刘海中跟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该!让你囂张,让你眼里没人!
  唯独易中海,听到消息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他之前可是掏了一千多块钱,他一年的工资,替傻柱赔给周瑾的!
  为啥?真是他对傻柱情深义重?
  怎么可能!还不是指著傻柱將来给他养老送终!
  之前想拿傻柱的房子当保障,没成。
  后来又想,自己对傻柱洗脑这么多年,就算没房子,傻柱也得乖乖养老。
  可现在呢?傻柱被加刑到无期了。
  他就算活到老死,也出不了牢门!还怎么给自己养老?
  这意味著,那一千多块钱彻底打了水漂!
  更憋屈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把钱要回来。
  傻柱自己穷得叮噹响,赔出去的钱不是进了周瑾口袋,就是付了医药费,难道还能去要回来?
  易中海越想越气,越气越堵,最后眼前一黑,真晕了过去。
  好在抢救及时,没出大事。
  反正也不耽误他接下来去大东北,开荒改造。
  何大清离开拘留所,在外头隨便找了家馆子吃了顿饭,就径直回了四合院。
  刚到大门外,就被人给拦住了。
  “这位同志,您找谁?来我们院有啥事?”
  何大清抬眼一瞅,是个面熟的老邻居。
  “老张,我啊,大清!这才多少年,就不认得了?”
  张强眯著眼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这才“哎哟”一声。
  “大清?真是你啊!你不是去保定了吗,咋突然回来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別提了,家里那傻柱子不爭气,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能不回来看看吗?”
  张强也跟著摇头:“柱子这孩子……唉,也是被老易他们给带歪了。”
  何大清现在没心思多聊,摆摆手:“事儿都出了,说啥也晚了。我先回家收拾收拾。”
  张强点点头:“行,你家房子空挺久了,是该拾掇拾掇。”
  何大清这才迈进四合院。
  一路往里走,不少人都跟他打招呼,可一转脸,背后全是窃窃私语。
  也难怪,当年他干的那档子事儿確实不地道,不当人子,不为人父。
  加上现在傻柱又栽了,院里人对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何大清也不在意。
  反正他待不长,再说这院里都是什么货色,他门儿清,没必要多费口舌。
  进了中院,何大清扫了一眼,东西厢房门上都贴著封条。
  他没多瞧,径直走到正屋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
  好傢伙,门一推开,一股味儿就冲了出来。
  屋里那叫一个乱,说是狗窝都算客气了。
  桌上摆著早已发臭的咸菜碟子,地上丟著乱七八糟的垃圾。
  傻柱那张床上更是堆满了脏衣服,都看不出原本顏色了。
  何大清当时就想扭头走人。
  可事儿还没办完,今晚还得在这儿將就一宿。
  没办法,他挽起袖子,把明显坏掉不能用的东西全扔了出去,又草草归置了一下,这才瘫到床上倒头就睡。
  坐了一上午火车,他这五十多岁的身子骨確实乏了。
  后院聋老太太这些天一直很消停,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知一个人在屋里捣鼓啥。
  可今天外头有人议论“何大清回来了”,这话飘进她耳朵里,嚇得她心里一哆嗦。
  当年为了拿捏傻柱,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合谋,一边拿何大清的成分问题做文章,一边让白寡妇去色诱。
  双管齐下,何大清果然没扛住,拋下一双儿女就跟人跑了。
  当然,何大清自己也管不住裤腰带,怪不得別人。
  这些年何大清一直没回来,聋老太太早把这事儿忘到底了。
  就算傻柱出事,她也觉得何家兄妹恨透了他们爹,绝不可能通知他。
  哪曾想,何大清居然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聋老太太这下慌了。
  她现在最怕何大清察觉当年的猫腻,回来找她算帐。
  易中海已经进去了,要是真相被捅破,可就剩她一个人扛雷了。
  她赶紧把门从里头插上,又费劲巴拉地把桌子推过去抵住房门。
  接著把灯关了、窗帘拉严,最后一头钻进被窝里。
  哪怕闷得浑身是汗,她也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屋里有人。
  何大清一觉睡醒,天已经黑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可屋里还是没见何雨水回来。
  他到隔壁耳房看了看,也是空荡荡的。
  这就怪了,何雨水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他赶紧出去找了个人打听,这才知道:何雨水工作后一直住在纺织厂宿舍,很少回四合院。
  何大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多说。
  出去隨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又回屋歇著了。
  何大清回来这事儿,在四合院里可算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再怎么说,他也是院里早期的“风云人物”。
  眼下正是敏感的时候,傻柱加刑到无期的消息今天也传遍了四合院和轧钢厂。
  大家都觉得,何大清这趟回来,八成是给傻柱擦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