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诡异杀】我的天命窥视者
  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依旧一无所获,任逸终於放弃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退回到原来的走廊。
  他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到一个有窗户的地方,抬头向外望去,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窗外的太阳已经有些西斜,光线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橘黄色,显然已经临近傍晚。
  “这副本的『一天』时间,也太不正常了吧?”
  在任逸的时间认知里,现在顶多过了半天,怎么就快天黑了?
  不知道在开会的时间迟到有没有惩罚,既然时间过得这么快,他也不敢再耽搁,立刻转身,快步朝著宴会厅的方向赶去。
  等他赶到宴会厅时,发现自己回来得还算早,但宴会厅里並没有坐满。
  显然还有很多人还在密封舱或者迷宫般的走廊里,没有反应过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此刻在场的,只有 2號、3號(任逸)、6號、7號(张秋秋)、10號、11號、12號(猹爷),一共七个人。
  任逸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在场的人,正巧对上了张秋秋的视线。
  任逸迟疑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班长,你又在演什么?】他忍不住在群里面问道。
  【任逸,你鼻子黑了。】是猹爷回答地他。
  嗯?
  任逸又没忍住摸了下鼻子。
  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確实有著黑灰色的粉末状痕跡。
  什么时候搞上的?
  桌上沉默了片刻,6號运动服女生率先忍不住开口,脸色难看地扫视著在场的人,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和焦虑。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找他们?万一他们在迷宫里迷路,赶不上圆桌会议,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然而,她的提议並没有人附和,宴会厅里依旧一片沉默。
  谁都清楚,二楼的那个迷宫有多难走,纵横交错,极易迷路。
  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万一出去找別人,自己没能及时回来,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去冒险。
  任逸同在群聊里给陆子涵发消息。
  【老陆,赶紧回宴会厅,时间快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没过多久,陆子涵就回復了消息,语气带著一丝烦躁和无奈。
  【別提了,我迷路了,不管怎么走,总是绕回一个只有一个门的房间,根本走不出去,快疯了!】
  【那个房间里有什么?是不是有一个恶魔雕像?如果是我遇到过的那个死路房间,我大概记得路,能告诉你怎么绕出来。】
  又过了几秒,陆子涵的消息发了过来:【不是恶魔雕像,房间里只有一个炭火盆。】
  “炭火盆?”任逸愣了一下,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脑子里飞快思索著。
  他心里忽然对钥匙的所在,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
  就在这时,任逸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宴会厅的窗户。
  窗外的太阳已经彻底西斜,阳光开始变得发黄,光线越来越柔和,预示著一天即將结束。
  就在阳光彻底变得昏黄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周围一闪,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原本空荡荡的座位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身影——正是之前没回来的几个人。
  全员到齐。
  哦吼,居然会在时间到的时候直接传送,早知道就不用急著赶回来了,白费力气。
  他本来还想张嘴说两句,可还没等他开口,那种熟悉的、被规则强行“捂嘴”的束缚感再次降临。
  禁言规则启动,圆桌发言时间,正式开始。
  宴会厅里的窗帘自行缓缓拉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周边瞬间变得无比黑暗。
  就在这时,张秋秋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团悬浮的黄色火光,和昨天发言时的烛火一模一样。
  张秋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想起了昨天的投票方式,下意识地抬起手,果然,那团黄色火光顺著她的手势,缓缓移动起来。
  张秋秋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黄色火光,缓缓引导到自己的右侧,也就是 6號运动服女生的面前。
  这是“领导人”的专属机制:可以选择从自己身边任意一侧开始,依次进行发言。
  而之所以选择从 6號开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今天最优嫌疑的人是任逸。
  张秋秋作为领导人,表面上必须让最优嫌疑的一方儘早发言,以免后续被带节奏。
  被火光选中的 6號,立刻站起身。
  然而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任逸,而是带著一副有些难看的脸色扫视著全场,大声问道。
  “所有人都到齐了,我想问一句。”
  “有人找到钥匙了吗?”
  自然是没人回答,她的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没有人应声,但脸色也都不太好看的样子。
  在这片沉默中,6號得到了答案。
  “情况有点糟糕,各位。”6號停顿了一下,说道。
  “看来这第二天的规则偏向诡异一方了,今天我们的情况非常危险。”
  “看来这个钥匙的所在不是那么好找的东西,这里的白天不正常,最多只有半天的时间,如果明天还没有线索的话,我们可能得做好明天也没有钥匙的准备。”
  “不过说到头来,第一天的规则也暴露出了一个诡异。”
  她转头看向任逸。
  “今天封印3號……其余的,今晚大家自求多福吧。”
  “过。”
  说完,她直接坐下。
  下一个5號女教师在蜡烛亮起的情况下,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话。
  “下3號,过。”
  今天的所有人大有一种速战速决的感觉。
  而任逸,嗯,他也不想拖时间了。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隨你们信不信吧。”他微微一笑,用力地揉自己的鼻子。
  “期待与诸位再会……不论是復活后在这个房间,还是在地狱里,嘻嘻。”
  任逸隨手一挥,面前的烛台也就此熄灭。
  旁边,2號小孩儿面前,氤氳的光束亮了起来。
  然而2號却一时没有说话。
  任逸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他可是记得,这个2號早上好像一直在看他来著。
  2號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了起来。
  “诸位,我是窥视者。”他目光直视著前方开口:“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3號今天早上说的话,是真的。”
  哦,亲爱的窥视者。
  你终於踩著七彩祥云来救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