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北美的太阳
  科尔·冈格罗走了。
  永远的走了。
  走的很痛苦。
  他被削成了人彘。
  双腿和双手都被傅斩砍掉。
  不得不说,他是罕见的硬汉。
  落到敌人手里的硬汉,下场往往不那么美妙。
  傅斩折磨了他十分钟,他没有吐露关於莱斯郡、关於德力普的一点消息。
  只是不停地咒骂,傅斩实在无法忍受把他给剁了。
  “可惜...我感觉他马上就忍不住开口。”
  沙里飞觉得下一刻科尔就要招。
  傅斩道:“比起他的情报,我的舒心更重要。”
  傅斩和大圣、沙里飞、胡聪聪离去。
  杀戮的过程很快,农庄完好无损,只有地上有五滩黑臭黑水往地下渗。
  离去的路上,傅斩拿出锋鸦的笔记本,在上面写道:“给我血族的详细资料,速度!”
  沙里飞看著笔记本,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傅斩:“一个死人的笔记本。”
  傅斩离开不久,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出现在农庄不远处。
  他们不该出现在此。
  这活儿是傅斩的。
  只是,他们不放心。
  他们觉得傅斩可能小看了吸血鬼,北美的吸血鬼和大英帝国的吸血鬼不同。
  远迁北美的吸血鬼氏族严格来说是斗爭的失败者。
  没有任何一个成功者,会选择背井离乡,离开原来祖宗的奋斗之地。
  大英的吸血鬼比北美的吸血鬼强大多了。
  “他不在这里。”
  格林德沃没有发现傅斩。
  邓布利多说道:“他可能睡过了头,也可能还没来...我们来的很及时。”
  ......
  夜已经加深。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依旧没有看到傅斩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吸血鬼的出现。
  “他不会认为今晚吸血鬼不会来吧?”
  “吸血鬼残暴而嗜血,他们的飞行速度很快!”
  “是的,他们大概率会在今晚出现。”
  ......
  拂晓时分。
  邓布利多打了一个哈欠,他有些困了。
  毫无收穫的聚精会神,太过消耗精力。
  格林德沃道:“咱们应该回去了!格雷福斯没有来,吸血鬼也没有来。”
  邓布利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们不会...已经来过了吧?”
  格林德沃:“你又在讲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如果他们都已过来,农庄怎么会没有任何痕跡?”
  “他们若是打起来,只怕会掀翻这里的一切。”
  “也对。”邓布利多看了看天色:“咱们在等一等,不差这点时间!黎明前的夜最是黑暗,吸血鬼可能会在这时候出现。”
  “农夫一家是无辜的,吸血鬼如果没有发现我们,会拿他们发泄。”
  格伦德沃:“你说的对!但他们的生命也不值得让你疲惫!你回去吧,我在这里。”
  邓布利多笑了笑:“那我更不能回去了!”
  天很快变得明亮。
  隨后,大亮。
  农夫颤颤巍巍推开门,端著尿盆儿走出来。
  昨夜他听到几声打斗,他正要出来看的时候,有嘶吼叫骂响起,他嚇得立刻止步。
  隔著墙,他听到有人在被肢解。
  他熟悉这种声音,很像他宰杀野猪时,用尖刀划开皮肉发出的声音。
  他和妻子、孩子紧紧偎依在一起,一整夜都没有敢睡。
  一直到天色大亮,他才敢出来。
  但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也没有尸体,只有一些泥土变成了黑褐色。
  他目光游离,前去泼掉尿盆里的尿。
  划啦~
  “哎呦,臥槽!”
  幸好,格林德沃矫健,挡下了尿,否则一定泼邓布利多一身。
  农夫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请你让让...”格林德沃並不在意,他扒开农夫。
  邓布利多看到吸血鬼死亡留下的灰烬。
  这一瞬间,疲惫涌上他的心头。
  碧阳的东曦!!
  他们都来过了!!
  来过了!
  ......
  傅斩见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这么看著我?疲惫中竟带著一丝幽怨。”
  他又问:“你们昨夜没睡觉吗?”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不讲话。
  傅斩心里瞭然,嫌恶地离他们远了点。
  睡觉通常是不需穿衣的。
  两个人睡觉,更不需要了。
  但两个人以睡觉的名义躺在床上,又没有睡著,那么一定是在干有意义的事儿。
  可若这两个人都是男的,有意义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脸上已然阴云密布了。
  他们之间的確有一丝丝超出友谊的好感,但那只是在灵魂层面。
  他们绝不会如此肤浅。
  锋鸦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他急不可耐地询问傅斩:“老鸦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傅斩摇头:“没有!你不是已经说过休假了吗?”
  锋鸦道:“但昨天不算休假,通常我是要提交工作日誌的,特別是完成一项委託后。笔记本呢,让我看一看?”
  傅斩拍著胸脯,笔记本就在里面,他道:“我没带,在我助手那里!放心好了,若是有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锋鸦將信將疑道:“那好吧!”
  也只能如此了,总不能去搜傅斩的身。
  他接著宣布一个好消息:“布罗迪主教已经答应我们的条件,他今天会解开南区的封锁,用来迷惑那割耳会的凶手!”
  “等福音会清出战场,咱们一同前往,將他击杀。”
  傅斩道:“现在该告诉我们,那人在什么地方了吧?”
  昨夜尹乘风和柳坤生潜入南区,找到天亮,都没有发现任何全性。
  锋鸦道:“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害怕打草惊蛇。现在我告诉你们。”
  锋鸦说出一个地址。
  “那个傢伙偽装成学生,如果不是南区封锁,他不得不出来行动,我还发现不了他!”
  “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有侧面有轻微的茧子,我观察过东方人的习惯,这是经常用筷子才会有的茧子。”
  “而后我偷偷去监视他,发现他用刀叉吃饭有些不协调的僵硬。”
  “所以我断定他一定是割耳会的凶手。”
  傅斩道:“你有没有发现他作案?”
  锋鸦:“那倒没有。”
  傅斩担忧道:“只怕是个误会。”
  锋鸦摇了摇头:“没事!昨夜我可没閒著,我去了一趟敛尸房,割下十三个左耳。即使他不是,他也得是。”
  傅斩三人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特別是傅斩,正义的光从他目中射出。
  锋鸦只感到后脑勺有冷气,他急忙道:“那个傢伙藏头露尾,即使不是割耳会,也定是逃犯!”
  “我拿死人的耳朵,也只是以防万一。”
  傅斩正义厉喝:“立即丟掉!!”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看傅斩的眼神,更加温和。
  他们和傅斩是一样的態度。
  “那边是垃圾桶,丟掉他!”
  “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即使是坏人,他理应受到该受的惩罚。”
  锋鸦被逼无奈,只能丟掉。
  “我只是未雨绸繆!”
  傅斩怒骂:“雨你奶奶!我以为你是一个和我一样正义的人!没想到你眼里只有钱。”
  “这是和你的第一次合作,也將是最后一次。”
  锋鸦面红耳赤。
  既悲愤,又羞愧。
  来自北美的太阳,散发著正义的光,烧灼了他。
  他竟不敢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