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暴打狐狸精!
  第82暴打狐狸精!
  金在哲点开公交app。
  界面刷新。
  车辆图標,在令人绝望的蜿蜒地图上移动,方向直奔城乡结合部。
  “完了。”
  他的身家性命!
  脑子里疯狂计算。
  “郑希彻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傢伙,別说反抗了,连逃跑路线都看不见。”
  “公交拉走的不是个瞎子。”
  “是行走的金库,是个没带手机、生活不能自理、且脾气极差的atm机!”
  要是郑希彻少根头髮,池滨旭那个“核武器”能把他切成刺身,还是现切现吃,蘸芥末那种。
  “我不活了……”
  金在哲瘫在路牙子上,想办法找人。
  “吱——!”
  一辆麵包车横在面前。
  李大嘴探出脑袋,
  “上车!虽然破了点,但这车抗造!刚才差点在路口散架,但我拿胶带缠了缠,还能跑!”
  金在哲看见突然出现的诺亚方舟。
  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追!给我追死那辆公交!”
  金在哲刚想喘口气,就感觉到旁边有人。
  “老赵?!你怎么在?”
  老赵咽下麵包,:“別提了,我现在是y社的黑名单。”
  李大嘴在前头边换挡边补充:“他现在给我打下手,今天刚好在附近蹲活过来搭下顺风车。”
  金在哲看著这两个除了不靠谱,什么都没有的队友,只觉得钱途一片黑暗。
  “別废话了!快追!那个变態把郑希彻拐走了!”
  麵包车在车流中左突右冲,硬是开出了f1的气势。
  老赵撕下块麵包:“急什么,郑希彻那种祸害,一般人消化不了,指不定是谁拐谁呢。”
  “你不懂!”金在哲气得想抢过他的麵包塞排气管里,
  “那是以前!他现在瞎了!瞎了懂不懂!战斗力归零!”
  李大嘴猛打方向盘,超了辆买菜车。:“难怪!我觉得那人眼熟,”
  “刚才在路边,虽然戴著墨镜,但那气质……嘖嘖,跟落难王子似的。”
  李大嘴回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没事带你眼瞎的『老公』出来蹲点干嘛?现在好了,钱包丟了。”
  金在哲看著窗外飞逝的景物,冷汗直冒。
  不仅是钱的问题。
  那是命!
  李大嘴指了指前面密集的车流,
  “怎么追?”
  “这破车追不上公交,而且那是环线,隨便找个站就能下。”
  老赵看著金在哲那副要把头髮揪禿的德行,
  “笨。”
  “那个轮椅多少钱?”
  “几十万吧……听说是德国那边的私定。”
  “几十万的轮椅没gps?”老赵投来看智障的眼神,
  “现在的豪门设备,连马桶圈都能联网分析你的肠道菌群,何况是个能跑能跳的轮椅?你当有钱人是傻子?”
  “臥槽!”
  关心则乱!
  金在哲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僵硬地转头看向两人。
  “我……没下app。”
  “那是郑希彻的私人定製,密码只有他本人知道……”
  “我平时只负责推,不负责修啊!”
  车厢里再次陷入尷尬,
  只有老赵嚼麵包的吧唧声,清晰得令人烦躁。
  老赵继续啃麵包,“现在的年轻人,平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眼看线索断了,金在哲咬牙摇人,
  虽然可能会被骂死,但总比郑希彻死了强。
  “为了世界和平,拼了。”金在哲闭眼祈祷。
  ……
  郑氏集团总部,顶层。
  气压低得让一眾高管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就是你们的报表?”
  郑砚希的声音很轻,“看来非洲分部很缺人。”
  窗外,水花翻涌。
  池滨旭穿著泳裤,像条发光的人鱼,在水里肆意翻腾。
  修长的四肢划开水波,背部线条流畅,
  游到岸边,破水而出。
  水珠顺著精致的锁骨滑落,
  他甩了甩湿透的头髮,隔著玻璃墙,对著郑砚希拋了个含金量很高的媚眼。
  手指勾了勾泳裤边缘,做了个“出来玩”的口型。
  办公室里,高管们齐刷刷低头,盯著脚尖。
  非礼勿视。
  看了会死。
  郑砚希的眼神暗了下来,
  “嗡——!”
  躺椅上的手机震动,像个不知死活的第三者。
  池滨旭满脸不爽。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调戏老公的时候打电话?
  走过去接。
  “谁啊?不知道老子在光合作用吗?”
  声音不爽,非常凶,
  电话那头的金在哲:“伯……伯父!是我!那个……希彻哥丟了!”
  池滨旭愣了下。
  “什么?!”
  杀气很重,泳池的水面都抖了抖。
  金在哲语无伦次的解释,
  “被人拐走了!就在刚才!我也没办法……我追不上公交车……”
  “你把我那个身残志坚、生活不能自理、柔弱可怜的残疾崽给弄丟了?!”
  “你遛狗呢?还能撒手没?”
  金在哲不敢谎报军情,“是个变態……看起来要把希彻哥带回去做奇怪的事……”
  “你竟然让他被外面的野男人捡走了?!”
  办公室的隔音极好,但这並不妨碍郑砚希通过口型判断出老婆在整人,他抬手,结束了会议,
  池滨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那儿子是什么品种的怪物他最清楚,从来只有他玩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別人玩他?
  但这並不妨碍池滨旭借题发挥。
  “你个废物点心!连个瞎子都看不住!你是不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伯父!我错了!但我真没权限看轮椅定位啊!”金在哲在那头哭喊,“求您了,救命啊!”
  郑砚希此时已经走到了玻璃门边,推开门。
  他拿过厚实的浴巾,不由分说地將池滨旭裹了个严实,
  顺手掛断了电话。
  “查。”
  身后,影子般的保鏢鞠躬退下。
  三秒后。
  手机震动。
  一条简讯。
  附带实时定位连结和心惊肉跳的句子:
  【找不到人,你自己去火葬场排號。】
  这才是大佬的效率。
  金在哲点开连结。
  红点在地图上闪烁,最终定格在显眼的位置。
  【蓝星酒店】。
  金在哲马上指挥,
  “去蓝星!快!市里最大的销金窟!”
  “我就知道!那变態没安好心!”
  李大嘴在马路中间来了个原地漂移,
  “坐稳了!老子要飆车了!”
  二十分钟后。
  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
  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麵包车,带著令人窒息的尾气,急剎停在了旋转门前。
  戴著白手套的门童,看著车身上还贴著“专修楼房漏水”小gg,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刚要上前驱赶,车门暴力拉开。
  金在哲跳下车。
  抬头看著高耸入云的大楼。
  “太大了……”金在哲傻眼,
  “定位只显示在酒店,不显示楼层啊!”
  “这怎么找?一层层敲门吗?”
  老赵蹲在花坛边,
  打量著大堂。
  “按照小丁的变態属性,肯定不会住標间。”
  “要么是总统套房,要么是……”老赵顿了顿,“情趣房。”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从失踪到现在,过去了四十分钟。”
  金在哲急得跳脚,“四十分钟怎么了?”
  老赵嘆了口气,一脸同情地拍拍金在哲的肩膀。
  “够了。”
  “什么够了?”
  “前戏、正戏、事后烟。”老赵语重心长,
  “这会儿估计都洗上澡了。年轻人,体力好的也就这个数。”
  金在哲脑子里出现郑希彻的惨样。
  那个瞎子,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瞬间炸了。
  “啊啊啊!闭上你的乌鸦嘴!”
  “再废话先把你嘴缝上!”
  李大嘴试图安慰。
  “哎呀,在哲,往好处想。”
  “大家都是男人,那个小丁看著像个受,说不定是你哥因祸得福,白嫖了一次呢?”
  “没死就行,少块肉那是夸张,顶多就是……有点磨损?”
  磨你大爷!
  金在哲气得要把两猪队友塞下水道。
  旋转门转动。
  金在哲像只炸了毛的二哈,一头扎进酒店大堂。
  “人呢?”
  视线扫过全场。
  定格在十点钟方向,员工通道侧门。
  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正贴著墙根溜,
  虽然捂得严实,金在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绑匪。
  此时的小丁,走姿怪异,活像只掏空的丧家之犬。
  怒火直接烧穿了金在哲的理智。
  “好啊,爽完就想跑?”
  金在哲咬牙切齿,
  把他那生活不能自理的移动金库带到这种地方,玩完了想拍拍屁股走人?
  门都没有!
  “站住!把人给我吐出来!”
  小丁回头看到金在哲,拔腿就往安全出口冲。
  “哪里跑!”
  金在哲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路过一辆清洁车,顺手抄起上面的皮搋子当武器。
  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
  金在哲一个急停,借著惯性后仰,双腿剷出。
  “给爷跪下!”
  “砰!”
  一声闷响。
  小丁惨叫都变了调,整个人腾空半米,砸在地板上。
  没等回魂,金在哲就地一滚,膝盖死死抵住对方胸口。
  皮搋子“噗嗤”一声,懟在了小丁的脸上。
  真空吸附,稳得一批。
  “唔!唔唔!”
  小丁拼命想拔掉脸上的橡胶製品。
  金在哲单手压制,另一只手揪住他衣领,
  “死变態!你有没有人性!”
  “他是个瞎子!瞎子你懂不懂!”
  “我才拍个照的功夫,你就偷家!”
  “光天化日,你居然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吼声在大堂迴荡。
  “瞎子”、“偷家”、“不放过”。
  原本想上前拉架的保安,脚步一顿。
  “快!拉开他们!”
  大堂经理反应过来,
  “住手!”
  眼看保安的手就要碰到金在哲。
  一个身影窜出,
  老赵一脸沧桑,眼神透著看破红尘的淡定。
  “別动。”
  “家务事。”
  保安队长愣住,“家务事?”
  “对。”
  李大嘴气喘吁吁地跟上,边擦汗边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两人。
  “各位大哥,评评理啊。”
  “这事儿说出来丟人。”
  李大嘴戏精附体,指著小丁控诉:
  “这男的,看著人模狗样,其实是个惯三!”
  “专盯著人家身残志坚的家属下手!”
  “勾引人家老公,图什么?还不是图人家那点低保!”
  李大嘴说得声泪俱下,
  “我兄弟命苦啊,好不容易找个瞎子老公过日子,结果还被这狐狸精截胡!”
  “现在原配抓现行,你们要是拦著,那就是助紂为虐!”
  保安们面面相覷,
  前台小姐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天吶,连残疾人的低保都骗?这男的也太下头了。”
  “就是,看著穿得挺好,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打得好!这种男狐狸就该打!”
  舆论瞬间倒向一边。
  地上的小丁简直冤死。
  他刚才在房间里经歷了什么,这帮人根本不知道!
  那个瞎子……那个瞎子根本不是人!
  “唔!唔唔——!”
  小丁拼命挣扎,想要解释。
  “救……救命……”
  金在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想到郑希彻落到这变態手里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他就气得肝疼。
  把以前混街头的阴招全使出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少儿不宜。
  小丁被折磨得鼻涕眼泪横流,手脚乱挥。
  “砰!”
  混乱中,他的手肘好死不死撞在金在哲眼眶上。
  “嘶——!”
  金在哲捂著眼睛,倒吸口凉气。
  肯定青了。
  “好好好,还敢还手?”
  他凶性大发,转头怒吼:
  “老赵!大嘴!別看戏了!给我上!按住他!”
  “得嘞!”
  三人成虎。
  李大嘴一屁股坐在小丁小腿上,直接封印下盘。
  老赵趁乱把手里那半根法棍,塞小丁嘴里。
  “闭嘴吧你,”
  “刺啦——!”
  一声脆响。
  李大嘴用力过猛,直接撕开了小丁的上衣。
  扣子崩飞,
  金在哲高举的拳头,正要落下。
  却僵住了。
  等等。
  “我……没打这儿啊?”
  金在哲举著拳头,看著已经翻白眼的小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vip专属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
  整个人散发著“高岭之花”的气息,
  金在哲保持著揍人的姿势,
  看了看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小丁。
  脑子终於转过了弯。
  “在哲。”
  郑希彻转动轮椅,掌心向上,做了个召唤的动作。
  “过来。”
  “推我回家。”
  金在哲顶著一只乌青的熊猫眼,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头皮从地上爬起来。
  有的同情他“遇人不淑”要照顾瞎子。
  有的讚嘆他“驭夫有术”极其凶悍。
  还有的在磕这对“暴力小娇妻x清冷盲眼大佬”的cp。
  金在哲推著轮椅准备撤退,
  “走……”
  “回家再跟你算帐!”
  郑希彻心情颇好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金在哲。
  *
  崔家別墅,车库。
  李赫蚺把机车停得歪七扭八,吹著口哨进屋。
  空气里没有冷冽的木质调。
  “安全。”
  李赫蚺鬆口气,扯起衣领闻了闻。
  火锅底料味混合著汗味,还有机油。
  要是让仁俊闻到就完蛋了,
  “得处理下。”
  李赫蚺窜上二楼,直奔衣帽间。
  拉开柜门。
  里面空了一块,早上被他翻乱的几排。
  地上一堆名牌衬衫、西裤,
  李赫蚺挠头。
  叠衣服?
  不可能的。
  以前在战壕,衣服都是团成球当枕头用。
  李赫蚺抓起件手工衬衫,团成团,塞进衣柜。
  “嘖,有点鼓。”
  他又抓起几条西裤,利用核心力量,硬生生塞进衬衫的缝隙里。
  就像往弹夹里压子弹。
  只要大力,就能出奇蹟。
  原本井井有条的衣柜,此刻內部压力堪比高压锅。
  一只袜子没地方放。
  李赫蚺左右看看,顺手塞进了西装外套的胸袋里,露出个袜边,像朵枯萎的口袋巾。
  “完美。”
  他双手抵住柜门。
  “咔噠。”
  落锁。
  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赫蚺拍拍手,
  “这不就齐了?我不去做家政真是屈才。”
  搞定现场,李赫蚺想起了地下室。
  摸下楼,去厨房顺走了整只火腿,两罐鱼子酱,还有一盘花生米。
  酒窖大门厚重。
  李赫蚺捣鼓两下,破解了电子锁。
  满墙的红酒,按照產地年份排列,非常壮观。
  李赫蚺隨手抽出瓶。
  摸出战术匕首。
  手起刀落。
  “啪!”
  瓶口整齐断裂。
  他仰头就吹。
  半瓶下肚。
  “嘖,有点涩,”
  他又开了瓶。
  脚边的空瓶越来越多,李赫蚺的眼神越来越飘。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价值连城的酒架,手里抓著火腿啃,
  两个小时后。
  別墅大门打开。
  崔仁俊迈步进来,身后跟著脸色惨白的管家。
  “少爷,那个……表少爷他……”
  管家支支吾吾。
  崔仁俊解开袖扣,
  “我知道,他在y社演了出好戏。”
  他上楼。
  推开臥室。
  空气里有股不属於这里的味儿。
  崔仁俊皱眉。
  视线落在衣帽间的柜门上。
  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崔仁俊走过去,伸手,解开锁扣。
  他只是想拿件睡袍。
  “嘭——!”
  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
  那一瞬间,崔仁俊以为自己遭到了袭击。
  五顏六色的布料如同山洪爆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一件揉成团的衬衫精准地击中他的脸。
  隨后是裤子、领带、內裤……
  崔仁俊被活埋了。
  衣服堆里伸出只手,修长,苍白,手背青筋暴起。
  崔仁俊推开身上的“垃圾山”。
  站起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李、赫、蚺!!!”
  他抄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桿。
  在楼梯口发现了线索。
  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还有花生皮。
  崔仁俊笑的比厉鬼还渗人。
  “很好。”
  “既然喜欢躲在地下,那就永远別上来了。”
  他提著球桿,一步步走向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