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属狼的,色狼
  吃过饭,沈月泠和余珩来到了她的房间。
  余珩毫不客气地躺在了她的床上,两条腿大剌剌地伸开。
  “你下去!我刚铺好的床!”沈月泠站在床边瞪他。
  “吃累了,歇会儿。”余珩把胳膊枕在脑后,故意往床中间又挪了挪。
  沈月泠伸手去推他肩膀:“起来!”
  余珩突然睁眼,一把抓住她手腕往下一拽。
  沈月泠没防备,整个人跌在他身上,手肘磕到他胸口。
  操!硌死我了……
  余珩齜牙咧嘴,但胳膊还箍著她腰没松。
  “你干嘛!快起来!”沈月泠压低声音,手抵在他胸口。
  “以后不许对我那么强势。”余珩凑近她耳边,“乖一点,听见没?”
  “我爸妈还在外面呢!”沈月泠偏头躲开他的呼吸。
  “先回答。”余珩纹丝不动,膝盖顶进她腿间。
  沈月泠咬了下嘴唇,別开脸:“好,我答应你。”
  余珩这才鬆开力道,但没完全起身:“这还差不多。”
  “现在能让我起来了吗?”沈月泠推他胸口。
  余珩慢悠悠翻身躺到一旁,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沈月泠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沈月泠,以后对我温柔点儿。”余珩手指绕著她一缕头髮。
  上辈子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敬而远之的!
  “谁让你总惹我。”沈月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嘶——”余珩倒抽口气,“刚答应的事就忘了?”
  门外传来沈母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噤声。
  等脚步声远了,余珩才压低声音:“晚上出去走走?”
  “不去,累。”沈月泠闭著眼。
  “那就在家待著。”余珩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衣摆里探,“反正阿姨他们看完电视就睡。”
  沈月泠一把按住他手腕:“別得寸进尺。”
  “刚才谁答应要乖的?”余珩挑眉。
  “那也不是这种乖法!”沈月泠抬腿踢他,“下去,我要整理床单。”
  余珩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心里暗笑。
  这女人嘴上凶,其实根本经不起撩。
  “行,我回去睡觉。“他作势要起身,“正好雨桐刚发消息问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沈月泠立刻抓住他衣角:“她什么时候给你发的消息?”
  “就刚才。”余珩晃了晃手机,“吃醋了?”
  “你爱去就去唄。”沈月泠鬆开手,转身整理床单,动作明显重了几分。
  余珩从背后抱住她:“骗你的,没消息。”
  “滚!”沈月泠用手肘顶他。
  “晚上真不出去?”余珩嗅著她发间的清香。
  ”。几点?”
  “八点,小区后门见。”
  “要是我爸妈问去干嘛……”
  “就说去散步,这有什么?”
  余珩说著边揉搓著她的耳垂。
  他知道这是她的开关。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沈月泠已经坦然接受了。
  毕竟那次比这些过分多了。
  而且,她也挺喜欢这种身体接触的。
  但总不能主动开口要。
  “那我就先回去了!”余珩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晚上见!”
  “嗯。”沈月泠头也没抬。
  余珩拉开门,正好撞见沈母端著盘洗好的葡萄站在客厅。
  “小珩这就走啊?再坐会儿唄,阿姨刚洗的葡萄!”
  “不了阿姨,我回去还有点事。”余珩弯腰换鞋,“谢谢叔叔阿姨的午饭。”
  沈月泠从房间里探出头:“妈,他吃撑了要回去消食。”
  余珩回头瞪了她一眼,她却已经缩回去了。
  “这孩子……”沈母无奈地笑笑,“那行,有空常来啊小珩!”
  “好嘞阿姨。”
  余珩带上门,听见里面沈母在问:“月泠,你和小珩没吵架吧?”
  “没有。”沈月泠的声音隔著门板有点模糊,“他吃饱了撑的。”
  余珩撇撇嘴,下楼时却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还是这么嘴硬,不过刚才压住她时,她也没真使劲推他。
  晚上八点刚过,余珩趿拉著拖鞋溜达到小区后门。
  远远就看见沈月泠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迟到了三分钟。”沈月泠抬手看了眼手錶。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运动装,头髮扎成了高马尾。
  余珩咧嘴一笑,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公园溜达溜达。”
  沈月泠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著他了。
  两人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公园走。
  夜风挺凉快,吹得路边梧桐叶子哗哗响。
  “晚上吃啥了?”余珩没话找话。
  “剩菜。”沈月泠言简意賅。
  “嘖,我在家吃的泡麵。”余珩嘆气,“我妈去我姨家了,我嫂子今天休班带著孩子早早就睡了。”
  公园离得不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个点人不多,就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太。
  余珩拉著她在长椅上坐下,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
  “这儿比屋里凉快多了。”余珩深深吸了口气,“你家空调开太足了,冻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那你別来啊。”沈月泠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胳膊。
  “那不行。”余珩又凑近些,“我就爱去,气死你。”
  沈月泠没接话,低头摆弄运动服的拉链。
  余珩看著她被路灯照得毛茸茸的发顶,心里痒痒的。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冷吗?”
  “热。”沈月泠推他,“別靠这么近。”
  “口是心非。”余珩低头闻了闻她头髮,“用的啥洗髮水?挺香。”
  “蜂花。”沈月泠抬头瞪他,“你属狗的啊?”
  “我属狼的,”余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色狼!”
  余珩心情大好,重生回来心境也是不一样了。
  上辈子自从那事儿以后他就有意避开和沈月泠独处了。
  甚至结婚以后为了避嫌都很少和她见面。
  这辈子可以放肆了!
  沈月泠抬手擦了擦脸:“烦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突然旁边小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著压抑的闷哼。
  余珩竖起耳朵听了听,顿时乐了。
  “听见没?”他用胳膊肘碰碰沈月泠,“野战军啊这是。”
  沈月泠显然也听到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別瞎说……”
  “谁瞎说了?”余珩压低声音,“你听这动静,嘖嘖,战况挺激烈。”
  树林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沈月泠猛地站起来:“走吧,该回去了。”
  “急啥?”余珩把她拉回椅子上,“学习学习嘛。”
  “要学你自己学!”沈月泠使劲想甩开他的手。
  余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咱俩要不要也找个地方……”
  “滚!”沈月泠用力踩了他一脚。
  “嘶——”余珩疼得齜牙咧嘴,“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干嘛。”
  这时树林里的动静突然停了,接著是一阵慌乱地整理衣服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对小情侣低著头匆匆从树林里钻出来,快步离开了。
  余珩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这俩人挺会挑地方啊,嘖,就是有点快啊。”
  沈月泠瞪著他:“你好像很遗憾?”
  “確实有点。”余珩耸耸肩,“本来还想多看会儿热闹。”
  “变態。”沈月泠转身就往公园外走。
  余珩赶紧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这就生气了?”
  “谁生气了?”沈月泠挣扎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噁心。”
  “这有什么噁心的?人之常情嘛。再说了,”余珩凑近她,“上次咱俩不也差点……”
  “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生气了。”沈月泠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快走几步追上她,牵住她的手:“不说了不说了,送你回家。”
  沈月泠没甩开,但一路都没再说话。
  走到小区后门,余珩拉住她:“真生气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有时候特別討厌。”
  “討厌你还让我牵著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