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参观
  沈月泠蹙了蹙眉,犹豫了会儿,说道:“我只看啊,不参与!”
  余珩点头:“好。那一会儿开始?”
  “一会儿?”沈月泠挑眉,“我刚才好像听见楼上有人,是不是你那个导员的闺女在直播啊?”
  余珩侧耳听了听,楼上隱约有说话声:“应该是,这个点儿是她直播的时间。”
  “那还一会儿?”沈月泠眉头又皱起来,“她在怎么展示?”
  “没事儿,她又不下来。”余珩说,“而且下来也没关係,她不会往外说的。”
  沈月泠闻言瞪著他:“为什么?你不会把她也……?”
  余珩笑了声:“你想什么呢,是这孩子人小鬼大的,看见也不会说的。”
  沈月泠还是摇头:“那也不行啊。晚上等她走了再说吧。”
  余珩眯了眯眼,没坚持:“行。”
  他心里想,沈月泠这反应和白芯然確实不一样。
  白芯然对自己和秦雅的事完全不以为然,就算真把秦雅吃了,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沈月泠多少还是不认同的,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急。
  反正秦雅还没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白芯然推开房门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宽宽鬆鬆地罩在身上。
  但也就只有这件睡衣了,衣摆堪堪垂到大腿。
  她走到厨房门口,沈月泠正在洗菜。
  “月泠姐,我来帮忙。”白芯然走进来。
  沈月泠转过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半秒。
  “你把米淘一下。”沈月泠移开视线,继续洗手里的青椒。
  白芯然走到电饭煲旁边,打开米桶舀米。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下摆往上蹭了一截。
  余珩从客厅晃悠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她们。
  白芯然正专心淘米,手在盆里搅动。
  余珩走到她身后,手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白芯然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淘米。
  余珩的手在她腰间摩挲,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线条。
  他的手往下滑,停在睡衣下摆边缘。
  沈月泠瞥了一眼,没说话,把洗好的青椒放在案板上开始切。
  刀刃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
  余珩的手探进睡衣下摆,白芯然呼吸轻了些,淘米的动作慢下来。
  “专心淘米。”余珩在她耳边说。
  沈月泠切青椒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
  她盯著案板上的青椒,切成均匀的圈。
  心里想著,这人真是……
  就不能等做完饭?
  白芯然身体微微发颤,手里握著的米勺差点掉进盆里。
  “小心点。”余珩笑说。
  白芯然咬著嘴唇,继续淘米。
  “米淘好了吗?”沈月泠开口,声音比平时硬一点。
  “快……快了。”白芯然说,声音有点不稳。
  余珩抽出手,然后走到沈月泠旁边。
  “我帮你切?”他说。
  “不用。”沈月泠把刀挪远了点,“你別捣乱就行。”
  余珩笑了笑,手搭上她的腰。沈月泠身体一僵,但没躲。
  “真不用?”余珩的手在她腰侧摩挲,然后往上,停在她胸前。
  沈月泠穿著一件修身的高领毛衣,余珩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轮廓。
  他捏了捏,沈月泠吸了口气。
  “你……”她转过头瞪他。
  “我怎么了?”余珩一脸无辜。
  沈月泠咬著牙,继续切肉。
  但刀落下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一片肉切得太厚。
  “你適可而止。”沈月泠说,但声音没什么威慑力。
  “好。”余珩答应得挺爽快,手却没挪开,反而探进毛衣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她转头看他。
  “要啊。”余珩说,手上动作没停,“这不正在做吗?”
  白芯然已经把米倒进电饭煲,加了水,按下开关。
  她转过身:“月泠姐,接下来做什么?”
  沈月泠深吸一口气:“把西红柿洗了。”
  “好。”白芯然拿起西红柿,走到水池边。
  两个女生在专注於做饭,余珩也在专注於做他的事。
  “冷?”余珩贴在沈月泠的耳边。
  “你说呢。”沈月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厨房温度確实要低一点,因为开著窗。
  主要是这个家气密性有点好,开著油烟机,要是不开窗,地漏都往上送风。
  她能感觉到余珩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温度比她皮肤高不少。
  那只手没再乱动,只是稳稳地贴著,像是在暖她,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白芯然洗好西红柿,转头问:“月泠姐,西红柿要切块吗?”
  “嗯。”沈月泠应了一声,“切成小块。”
  沈月泠切完肉,把刀放在案板上,转身看向余珩:“你手拿开,我要炒菜了。”
  余珩笑了笑,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行,你做。”
  沈月泠走到灶台前,打开燃气灶。
  蓝色的火苗躥起来,她往锅里倒了油。
  油热了,她把肉片倒进去翻炒。
  滋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余珩退到厨房门口,靠著门框看她炒菜。
  沈月泠的动作很熟练,翻勺顛锅。
  她的厨艺从小就很好,家里大人忙的时候,他们俩的伙食都是沈月泠来解决。
  白芯然切完西红柿,站在沈月泠旁边等著。
  “青椒给我。”沈月泠说。
  白芯然把装青椒的碗递过去。
  沈月泠接过,把青椒倒进锅里,和肉一起翻炒。
  厨房里充满了炒菜的香味。
  余珩看著这两个女生在灶台前忙碌,心里有种满足感涌出来。
  这画面,真好啊。
  “阿灵。”余珩叫了一声。
  白芯然转过头:“嗯?”
  “去把餐桌收拾一下。”余珩说。
  “好。”白芯然放下手里的空碗,走出厨房。
  沈月泠往锅里加了点水,盖上锅盖燜煮。
  她转过身,看向余珩:“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余珩装傻。
  “让她走。”沈月泠说,“好继续骚扰我?”
  余珩走到她面前,伸手撩开她额前的一缕头髮:“我要是想骚扰你,她在不在都一样。”
  沈月泠拍开他的手:“行了,出去等吃饭!”
  锅里咕嘟咕嘟响著,她掀开锅盖,加了点盐。
  余珩坐在餐桌旁没动,看著白芯然把碗盘端进厨房。
  沈月泠也坐著没动,忙活半天,还是有点累的。
  “你想什么呢?”余珩问。
  “没什么。”沈月泠说。
  “撒谎。”余珩凑近了些,“你肯定在想事。”
  沈月泠推开他的脸:“离我远点。”
  余珩抓住她的手:“就不。”
  沈月泠想抽回手,没抽动。
  厨房传来水声,白芯然开始洗碗了。
  “你鬆开。”沈月泠压低声音。
  “亲一下我就松。”余珩说。
  沈月泠瞪他:“你別得寸进尺。”
  “就一下。”余珩说,“很快。”
  沈月泠看了看厨房方向,白芯然背对著他们,正在洗碗。
  她快速在余珩脸上碰了一下。
  “行了吧?”她说。
  余珩笑了,鬆开手。
  沈月泠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余珩跟过来,挨著她坐下。
  “晚上真要看?”沈月泠问。
  “看什么?”余珩装傻。
  沈月泠捶了他一下:“你说呢。”
  “你想看吗?”余珩反问。
  沈月泠沉默了。
  她想看吗?说实话,有点好奇。
  “我怕我接受不了。”沈月泠实话实说。
  “接受不了什么?”余珩问。
  “你们玩的那种。”沈月泠说,“我可能没法理解。”
  “不理解没关係。”余珩说,“看看而已,又不要你做什么。”
  沈月泠咬了咬嘴唇。
  厨房水声停了,白芯然擦著手走出来。
  她看到余珩和沈月泠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顿。
  “洗完了?”余珩问。
  “嗯。”白芯然点头。
  “过来。”余珩说。
  白芯然走过来,在余珩另一边坐下,三个人又坐在一起了。
  “秦雅一般播到几点?”沈月泠问。
  “九点左右吧。”余珩说,“快了。”
  沈月泠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四十。
  “等她走了再说。”沈月泠说。
  “好。”余珩应下。
  白芯然安静地坐著,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有点紧张,但不是害怕。
  是那种被展示前的紧张,还有点期待。
  九点过五分,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秦雅走下楼,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看了眼沈月泠和白芯然:“你们俩今天都在啊。”
  沈月泠点点头。
  白芯然笑了笑。
  秦雅盯著白芯然看了几秒,又看看沈月泠,然后转向余珩:“你们晚上要干嘛?”
  “你管呢。”余珩说。
  “我才懒得管。”秦雅哼了一声,“我就是提醒你,注意安全。”
  余珩乐了:“用你提醒?”
  秦雅翻了个白眼,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妈你到了?我出来了。”
  她掛了电话,冲余珩摆摆手:“走了。”
  门打开又关上,秦雅走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沈月泠看了眼余珩:“现在可以了?”
  “可以了。”余珩说。
  他站起来,走到白芯然面前,伸出手。
  白芯然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被他拉起来。
  “月泠姐,”白芯然看向沈月泠,“你要在哪儿看?”
  沈月泠愣了下:“什么意思?”
  “客厅,还是房间?”白芯然问得很自然。
  沈月泠喉咙有点干:“房间吧。”
  她不想在客厅,好像有点太开放了。
  “好。”白芯然点头,看向余珩。
  余珩牵著白芯然的手,往楼上走。
  沈月泠跟在后面,脚步有点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
  但她还是跟上去了,像被什么东西牵引著。
  推开主臥的门,余珩打开灯。
  房间还是下午那样,床单已经换过了。
  沈月泠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进来啊。”余珩说。
  沈月泠走进去,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
  这是她下午坐过的位置。
  余珩鬆开白芯然的手:“去吧,先把东西拿来。”
  白芯然站起来,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很轻。
  沈月泠等她走远了,才开口:“什么东西?”
  “工具。”余珩说。
  “什么工具?”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月泠不说话了,白芯然下来时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小包。
  她走回原来的位置,跪坐下去,把小包放在地毯上。
  余珩没让她打开,而是看向沈月泠:“想看吗?”
  沈月泠犹豫了一下,点头。
  余珩对白芯然抬了抬下巴,白芯然会意地打开包。
  ——
  余珩面前有一只小狗。
  这只小狗不仅很乖很听话,还特別通人性。
  尾巴还会一晃一晃的,很可爱。
  “怎么样,是不是乖?”余珩问沈月泠。
  “真想不到它还有这样的一面。”沈月泠喃喃说道,“你平时就是这样调教它的?”
  “差不多,”余珩笑了笑,“它很有天赋。”
  余珩招呼它过来,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沈月泠正看著它,眼睛睁得有点大:“它在家里不会都是这样吧?”
  “那倒不是,”余珩眯著眼说,“不过我想的话也可以。”
  “但是这样,还是会冷吧。”沈月泠问完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有点偏。
  沈月泠抿了抿,她告诉自己,都是女的,没什么不能看的。
  ——
  白芯然跪坐在地毯上,背挺得笔直。
  沈月泠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抱著个抱枕。
  她眼睛盯著白芯然,又时不时瞟向余珩。
  “冷吗?”余珩问。
  白芯然摇头:“不冷。”
  屋里暖气开得足,確实不冷。
  甚至她手心有点潮,在腿上蹭了蹭。
  余珩朝她招了招手,白芯然跪著往前挪了几步,停在他腿边。
  余珩伸手,手指插进她短髮里,顺著后脑勺往下捋,停在脖颈后面。
  他手指按了按那块皮肤,白芯然脖子下意识缩了一下。
  “刚才在超市,”余珩说,“什么感觉?”
  白芯然抿了抿嘴:“紧张。”
  “还有呢?”
  “……刺激。”
  余珩笑了:“喜欢吗?”
  白芯然沉默了两秒,小声说:“喜欢。”
  沈月泠看著这一幕,脖颈泛红。
  白芯然现在跪坐在这里,背挺得笔直,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起来。”余珩看著她说道。
  白芯然慢慢直起身体,但腰有点软,背有些弓。
  “难受?”余珩问。
  “嗯……”白芯然声音带著颤。
  “那求我。”
  白芯然咬了咬唇,声音很小:“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碰碰我……”
  余珩眯了眯眼:“哪儿?”
  白芯然闭上眼,声音抖得厉害:“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