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师尊,你再这样握著,我真要凉了!”
  血液流通不顺,顾安面色苍白,身体发冷。
  “真没劲,也不知道配合一下,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雪嫵嬈鬆开手,指尖对著心臟,划开一道口中,取出些许精血,看著顾安发白的脸色说:
  “孵化时,需要你的心头血,孵化后,虫子就没这么矫情了,啥都能吃。”
  心头血没入卵內,三枚血珠又多了几分色泽,雪嫵嬈重回顾安身体:
  “一周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出来了。”
  这几天,顾安一直被皇后压迫,没怎么修炼,今天空閒下来,他来到修炼室,打算专心修行。
  女鬼师尊说得对,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皇后强,他是男宠,他强,就该是皇后成女奴了!
  想到这,顾安精神抖擞。
  终有一天,他会洗刷耻辱,亲手揭开胖头凤的真身,再让那个霸道强势的女人,跪伏在身下!
  光芒一闪,一筐果子出现在地上,顾安將皇后送的太阳果,全部倒出,摆在身边,方便吸收。
  隨后,闭目打坐,进入冥想状態,周围的果子渗出金汁,伴隨著灵气,没入体內。
  一直修炼到深夜,他才睁开眼。
  太阳果极为適配至阳神体,加之他修炼吞天魔功,二者结合,一天时间竟是將所有灵果,吸收殆尽。
  身体开闢出二十多个灵窍,修为来到三境中期!
  一下子吸收如此多的至阳之力,顾安满头大汗,身体里犹如藏了一座火山,火热无比。
  他透支的身体,不仅补回来了,还补过头了,感觉能大战三百回合,亦能屹立不倒!
  “要不要找个丫鬟泄泄火?或者,去青楼点个美人舒服舒服?”雪嫵嬈酥麻,勾魂的媚音响起。
  精力旺盛的顾安,一点即燃,窘迫的弓背夹腿:
  “师尊,我不是这么隨便的人!”
  他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老脸一红,试探道:“昨晚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雪嫵嬈疑惑。
  顾安小声道:“可以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雪嫵嬈幽怨道:“师尊魅力不够大,不是被你拒绝了吗?”
  顾安尷尬的咳了一下:“安可可你不能动,如果师尊换个条件,我肯定会扑上去!”
  “所以呢?”雪嫵嬈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后悔,想对为师图谋不轨了?”
  顾安也不否认:“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雪嫵嬈抿嘴娇笑:“这么快就孝心变质,想做冲师逆徒了?”
  “很可惜,为师对你暂时没那种感觉,昨夜就说说而已,只要你意志不坚定,鬆了口,嘴是没得亲,但人为师会杀。”
  顾安:“……”
  靠,又在骗他感情!
  不过,知道被耍了,心里反而安生不少。
  不然一想到他为了安可可,放弃了大魅魔的福利,难受得就像是买彩票中了百万大奖,却没去领。
  顾安简单收拾一番,准备回房休息,低头发现门口摆放著餐食,一股暖流,划过心扉。
  这应该是陆姨在他修炼时,送过来的。
  日落时,家里有炊烟,月圆时,家里有人等,这便是幸福。
  次日,天朦朧亮,晨雾未散。
  雨蝶衣又登门拜访了。
  在丫鬟的通知下,顾安不情不愿,爬出舒適的被窝,睡眼惺忪的前去大厅招待。
  一见到她,便怨念十足:“早上起床,火气旺得很,你要是想找麻烦,別怪我非礼你!”
  “昨天被强吻,今天还敢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故意送上门被我占便宜的?”
  “胡言乱语!”雨蝶衣转动轮椅往后退,保持安全距离,怒道:“我今天找你,是有大事商议!”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顾安打著哈欠,懒散的揉著眼:“我还要去睡个回笼觉。”
  雨蝶衣严肃起来,紧盯顾安神色:“血杀殿那伙人,有线索了。”
  闻言,顾安心中一惊,表面不动声色:“真的?那太好了,皇后布置的任务,可以交差了!”
  “昨夜,我用极大的代价,推算出那伙人的藏身之地。”
  雨蝶衣神色肃穆:“此刻,魔修们就在雪月山庄,来之前,我已通知稽魔司之人,这会他们应该整装待发,前去围剿了。”
  顾安睡意全无,情绪翻涌,雨蝶衣毫无血色的双唇,证明她已经付出了代价。
  “你收拾一下,隨我前去缉拿魔道贼子!”雨蝶衣推动轮椅离去:“我在门口等你。”
  顾安脸色阴晴不定,那伙人是父王仅剩的旧部,全部忠心耿耿,真出了事,就如同刀子在他身上割肉放血。
  他迅速找到王伯,语气急促:“你管理的那批影卫,他们现在在哪?”
  王伯如实回答:“雪月山庄。”
  “位置已经暴露,你务必在稽魔司之前,让他们撤离!”
  顾安脸色难看至极,雨蝶衣什么线索都不需要有,能直接算出具体位置,这不是开掛吗?!
  半个小时后,雪月山庄。
  雨蝶衣优哉悠哉的转著,欣赏山庄內的美景:
  “此地残留的气息,与我预知中的那伙人一样,只可惜,来晚一步,人全跑了。”
  顾安推著轮椅,心虚道:“或许,是你们稽魔司动静太大,提前惊动了他们,又或者,稽魔司內,有內鬼?”
  “其实,我根本没通知过稽魔司的人。”
  雨蝶衣轻笑一声,讥讽道:“来的只有我们两个,有內鬼的话,这个人,会是谁?”
  “你怀疑我?”顾安脸色一沉。
  雨蝶衣自顾自道:“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的感知能力很强,却感知不到那伙人一丁点杀意,姑且算这伙魔修异於同类好了。”
  “直到昨天,我遇见了王府管家,顾公子应该不知道,对於我这类人来说,识人最直观的不是脸,也不是气息,而是命数。”
  “不管怎么隱藏气息,改变样貌,但命数是不会变的,除非身上具有混淆天机,遮掩命数的东西。”
  她篤定道:“王伯的命数,与那夜魔修头领一模一样,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在包厢內,外出的那段时间,是为了传递消息,將计就计截获虫卵,昨天你急著赶人,就是得知了我的能力,怕我算出什么,对吧?!”
  顾安眼中泛起冷光,將雨蝶衣推到一处僻静之地:
  “既然雨姐姐昨天就有答案,为什么还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布局今天的事?”
  雨蝶衣笑道:“单只是王伯是魔修一事,你完全可以推脱,说不知情,但今天,你泄露消息,就一定脱不了干係!”
  “你算计到这一步,又是何必?”顾安双手拢至雨蝶衣颈脖,杀意闪烁:
  “你说过,来的只有我们两个,还是说,你还有后手?”
  雨蝶衣耸耸肩:“没人知道我来这,你杀了我,不会有任何怀疑。”
  “你我之间,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但这足以令我视你为敌人,出手杀了你!”
  顾安沉声道:“这一点,你应该清楚,为何还敢孤身前来?!”
  “如果我说,我可以和你同一立场,助你们行事更方便,你肯定不会信,毕竟,我是稽魔司之主,魔修最大的敌人。”
  雨蝶衣转身,面向顾安:“所以,我把命主动交到你手中,希望你能信任我。”
  顾安眼眸半眯,闪过一道精光: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皆是利益往来,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