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来自远古血脉的压制!
  第27章 来自远古血脉的压制!
  隨著小兕子的惊呼,那犹如老树盘根般的粗壮象腿重重落下。
  轰!
  御兽监的地面猛地一颤,烟尘四起。
  团团虽然看著圆滚滚,身手却异常灵活,就在那巨蹄落下的瞬间,它一个懒驴打滚翻了出去,怀里甚至还死死护著那根没吃完的笋。
  它刚爬起来,那头公象的长鼻又横扫了过来。这一下带著呼啸的风声,若是抽实了,就算是只铁做的熊猫也得变形!
  团团被激出了真火,把笋往裤腰里一塞,四肢著地,衝著大象发出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般的嘶吼。
  它不退反进,迎著那条长鼻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团团几百斤的身子倒飞出去,在地上型出一道深沟,直到撞上兽栏的水泥墩子才停下。
  它晃了晃脑袋,显然被这一下抽得不轻。
  力量悬殊太大。
  食铁兽虽猛,那是针对虎豹豺狼。眼前这两座肉山,体重按吨算,那是绝对的吨位压制!
  “张伯!甲来!”苏牧站在廊下,面色冷静,甚至没往前跨一步。
  早就嚇傻了的一眾工匠这才回过神。
  “快!把昨天刚打好的那副撼地甲抬过来!”
  张伯扯著嗓子吼。
  七八个壮汉抬著一副漆黑的重甲衝进场內。
  这甲冑比之前的试验品更厚,表面不再是光滑的弧面,而是布满了狰狞的倒刺,光是看著就觉得沉!
  团团一看这甲,不用人教,自己就人立而起。
  几个工匠手脚麻利,几下卡扣脆响,全覆盖式重甲上身!
  原本憨態可掬的大熊猫瞬间变成了一座黑色的钢铁堡垒,只露出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此时,第二头大象也加入了战局。两头巨兽一左一右,长牙如戟,要把这个敢於反抗的小不点彻底碾碎。
  “吼!”
  团团咆哮,这次它没躲。
  它以后肢为轴,腰腹发力,覆盖著厚重铁甲的肩膀狠狠撞向衝来的第一头公象。
  咣—!!
  金铁与皮肉的碰撞声让人牙酸。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重达数吨的公象竟然被撞得前腿一软,身子歪了一下。而团团只是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了裂纹。
  但也仅此而已了。
  另一头公象的长牙顶在了团团的胸甲上,推著它不断后退。团团四爪抓地,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火星,却止不住颓势。
  “大哥哥————”
  兕子抓紧了苏牧的手,指节发白,“团团要输了!”
  苏牧拍了拍她的手背,鬆开。
  “没输,它只是还没学会怎么跟这种庞然大物打交道。”
  苏牧挽起袖口,慢步走入场中。
  周围的禁军想要阻拦,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此时场中烟尘瀰漫,两头大象已经把团团逼到了死角,四只象眼通红,显然已经处於失控的边缘。
  那种源自野性的暴虐气息,让周围的战马都嚇得瘫软在地。
  苏牧走到距离公象不足五步的地方。
  “闹够了没有?”
  在他开口的瞬间,系统界面中的远古猛獁血脉碎片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苏牧为中心扩散开来!
  血脉压制!
  而且是跨越千万年的降维打击。
  “哞—!!!”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公象,叫声突然变了调。那种暴虐和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它那条扬起来准备抽打的长鼻子僵在半空,巨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o
  另一头大象更是不堪,后腿一软,竟然有一屁股坐下的趋势。
  团团正准备拼命,突然感觉压力一松,疑惑地从重甲缝隙里往外看。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
  咚!
  那头最凶猛的公象,前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咚!
  紧接著是第二头。
  两座肉山,此刻就像是犯了错的小狗,把那硕大的脑袋贴在地面上,长鼻子蜷缩在两牙之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瞬间全场死寂!
  张伯手里的铁锤掉了,砸在脚面上都没知觉。
  禁军统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可是大象!是连狮子老虎都要绕道走的陆地霸主!
  苏牧就说了两个字,跪了?
  “起来,別装死。”
  苏牧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公象粗糙的脑门,“以后这就是你们的老大,谁敢抢它的竹子,我就把谁的象牙拔了做筷子!”
  他指了指旁边还一脸懵逼的团团。
  那头公象赶紧点头,大耳朵扇得飞快,一副討好的模样,甚至主动伸出鼻子,轻轻帮团团擦了擦盔甲上的灰。
  团团傲娇地哼了一声,脱了头盔,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啃那根还没吃完的笋。
  “兕子,过来。”
  苏牧招手。
  小兕子早就看呆了,听到呼唤,立刻欢呼一声跑了过来。
  那头公象看到小女孩跑来,身体本能地一僵,但在感受到苏牧瞥过来的目光后,立刻变得比猫还温顺。
  它极有灵性地將长鼻平铺在地上,形成一个台阶。
  “上去试试。”
  苏牧把兕子抱上象鼻。
  大象小心翼翼地捲起鼻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瓷娃娃,稳稳噹噹地把兕子送到了宽阔的背上。
  “哇!好高呀!”
  兕子坐在象背上,兴奋地挥舞著小手,“大哥哥快看!我能看到墙外面啦!
  程伯伯正在偷吃鸡腿!”
  墙外正蹲在树权上啃鸡腿看热闹的程咬金差点栽下来。
  苏牧笑了笑,转头看向早就看傻了的唐俭和工部眾人。
  “既然归我了,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苏牧指著这两头温顺如狗的巨兽,声音提高了几分。
  “张伯,刚才的图纸看明白了吗?”
  老工匠张伯打了个激灵,连忙跑过来:“看————看明白了!只是苏总管,这要在象背上建塔楼,还得披重甲,这分量————”
  “它们扛得住。”
  苏牧打断他,“我要的不是坐骑,是移动的城墙,是能推平一切的战爭机器。”
  他拍了拍大象粗壮的前腿,发出评砰的闷响。
  “给我一段时间。”
  苏牧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满脸震撼的禁军。
  “我会让大唐拥有一支重装象骑兵。到时候,什么突厥狼骑,什么高句丽山城,在这玩意儿面前,都是纸糊的!”
  这番话要是別人说,那是吹牛。
  但这会儿,看著那两头跪地臣服的巨兽,看著那个站在巨兽阴影里神色淡然的年轻人,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这种视觉衝击力,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要来得直接。
  “只不过————”
  苏牧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那头正捲起几十斤草料往嘴里塞的大象,“这玩意儿的饭量,怕是个大麻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