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太优秀了怎么办?8
  两家隔了一条湖,看著不远,全靠步行的话,却也不近。
  等桑雪走到薄家別墅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
  薄家的大別墅不是小区房能够比的,一栋楼一栋楼地矗立著,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小型宫殿。
  真是富贵迷人眼啊。
  再加上薄时宴那张帅脸,难怪周清禾不愿离婚。
  刚到门外,管家就接待了她。
  “桑小姐,请您跟我往里面走,薄总在家等您呢。”
  桑雪点了点头。
  来到客厅,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財经报纸的薄时宴。
  “薄先生。”桑雪喊了一声。
  薄时宴似乎这才察觉到她的到来,微微頷首:“过来坐。”
  桑雪走了过去,顺手將装有西装的袋子放到沙发上。
  佣人很有眼色,给她现磨了一杯咖啡。
  “谢谢。”桑雪面色侷促。
  薄时宴抬眸,淡淡出声:“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穿的西装,我也不见得会穿第二次。”
  桑雪认真地说:“无论你穿不穿,还是要还的。”
  她长得白皙秀丽,脸上多点痕跡很容易被发觉。
  薄时宴注意到她眼尾泛著红意,眼眸微微一眯:“昨天回去又哭了?”
  桑雪抿抿唇,没吭声。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说。
  桑雪抬眸:“您昨天晚上跟周清禾提离婚了?”
  薄时宴略有意外,“周清禾联繫你了?”
  “何止联繫。”
  桑雪注视著他的眼睛说:“她不但联繫我了,还提出了要在我和我老公的家里住几天的想法。”
  薄时宴一怔。
  也不知道是诧异於周清禾的没脸没皮,还是在怔神她此刻的表情。
  “桑小姐,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我的埋怨不小。”
  桑雪抿紧嘴巴,小声道:“不敢。”
  可她脸上分明不是这样写的。
  薄时宴神色淡了淡,声调泛冷,还带著嘲弄:“周清禾厚著脸皮给你打电话要住你家里,你不敢让你老公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他和周清禾之间的姦情,所以你又忍了,忍气吞声地同意她住你家?”
  桑雪睁大眼睛。
  就听男人继续道:“但你越想越憋屈,却还是没胆子跟陆迟摊牌,所以就一大清早借著换衣服的理由,来找我麻烦,把气都撒在我头上?”
  桑雪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你……我才没有!”
  她憋红了脸,微恼出声:“薄先生,您未免太小瞧我了,周清禾电话打过来我就揭穿了她和我老公的姦情,我还把我老公从家里赶了出去!”
  面前的女人,又羞又窘,还又气不过地说。
  薄时宴端详著她的表情,轻轻扬眉,语调漫不经心:“是么?”
  “是我猜错了,没想到桑小姐还能这么威风。”
  逗小女孩的语气。
  隨即又问:“然后呢?”
  桑雪迷茫地看著他:“什么然后呢?”
  薄时宴放下手中的报纸,手指在侧边桌几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把陆迟赶出去了,然后呢?”
  桑雪咬了下唇角,“……然后,跟他冷战一个星期,再、再再——”
  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她仓皇地低下头,小声道:“薄先生,昨晚我把陆迟赶走,他在门外等了我一晚上……那么冷的天,他等了我一晚上,我做不到像您那样理智。”
  薄时宴额角不轻不重地跳了两下。
  “等你一晚上你就心软了,就想原谅自己出轨的丈夫了?”
  男人嘲弄的语气越发不加掩饰:“男人最了解男人,陆迟这次能出轨,就一定还有下次。”
  “桑小姐,你长得不丑,还是名牌大学毕业,只要你重新振作起来,找到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也是时间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要在垃圾桶里找老公?”
  “……”
  这个男人,眼神犀利说谎更加犀利,让桑雪越发不敢抬头直视他。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薄时宴是什么脸色,站起身匆匆往外跑。
  薄时宴的脸色很差劲。
  心情也不美妙。
  他是真没想到。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恋爱脑的女人。
  连出轨这种原则性事情都能忍下来。
  看到出轨男蹲门口卖惨,还一副动容得不了的表情。
  还说要冷战一星期。
  就看她刚才的状態,怕不是回去就要跟自己的亲亲老公当场和好。
  真是一个没脑子的蠢女人。
  活该老公出轨。
  薄时宴刻薄地在心里想著。
  这时佣人走了过来:“薄总,刚才那位小姐送来的外套,需不需要我处理掉?”
  他们薄总穿过的西装很少穿第二次,更何况是別的女人送来的。
  以她在薄家做事对薄总的了解,他应该会让她丟掉。
  薄时宴闻言,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袋子上。
  “打开看看。”他说。
  佣人听了,立马將西装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西装外套被她清洗过后,一寸一寸熨得平整,看上去跟新的没有任何区別。
  是乾洗。
  她居然还懂得西装不能水洗,要乾洗。
  薄时宴轻嘖一声:“不愧是有老公的女人,一看经验就很丰富。”
  佣人没听清,“薄总,您说要我把外套丟掉?”
  薄时宴神色微冷,挥了挥手道:“不用,你下去吧。”
  佣人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薄时宴站起身,將外套拿了起来。
  瞬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很熟悉。
  跟昨天在咖啡厅,桑雪靠近他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淡淡的茉莉香味,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柔顺温软。
  薄时宴注视著手中的这件外套,眼中晦暗不明。
  过了几分钟,他去了衣帽间。
  將外套掛了进去后,这才出了別墅大门。
  桑雪送完衣服,在附近吃了个早餐,这才不紧不慢地回了小区。
  她回来时,陆迟还在门口没走。
  人就在门口站著。
  看到她时,眸子微微亮了亮。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那会儿更加嘶哑了。
  脸上也多了不正常的红,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桑雪绷著唇说:“陆迟,你发烧了。”
  “你现在该去的是医院。”
  陆迟固执地看著她,似乎她不原谅他,他寧愿烧死也不离开。
  ——
  宝子们,刚才后台说我这本书主线导向不良,停止分发也就是进小黑屋了,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