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求死
  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
  张威不紧不慢,动作有条不紊,把蒲彦左手五个手指头的指甲,一个一个地全部撬了下来。
  每撬下一个,蒲彦都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疼得晕过去,再被张威用冰冷的海水泼醒。
  等到左手的五个指甲全部拔光的时候,蒲彦已经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了。
  他的左手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地上流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威看著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左手搞定了,现在该右手了。左右对称,才好看嘛。”
  蒲彦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做鬼?”
  张威嗤笑一声,一脸不屑,“你就算变成鬼,老子也不怕你。
  到时候我照样把你抓回来,再拔一遍你的指甲,让你在阴曹地府也不得安寧。”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抓蒲彦的右手。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
  “不对,这样拔指甲太单调了,玩一会儿就腻了,得换个花样,找点新鲜的玩法。”
  他鬆开蒲彦的右手,站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
  快步走到旁边的草丛里,捡了几根细细的、长满了尖刺的荆棘条回来。
  蒲彦看著他手里的荆棘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颤声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张威笑嘻嘻地说道,“刚才拔了你的指甲,现在你的手指头肯定很疼吧?而且伤口容易感染,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这个人最心软了,看不得別人受苦,所以特意找了点荆棘条,帮你消消毒,清理一下伤口。”
  说完,他拿起一根荆棘条,对著蒲彦左手那血肉模糊的大拇指指尖,狠狠地刺了进去。
  荆棘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尖刺,一刺进去,就深深地扎进了鲜嫩的皮肉里。
  “啊——!!!”
  蒲彦再次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只虾米。
  张威拿著荆棘条,在他的指尖里不停地搅动著、旋转著,一边搅一边说道:
  “怎么样?这个消毒的法子不错吧?比金疮药管用多了。
  你看,这些小刺多尖啊,正好能把你伤口里的脏东西都挑出来,保证消毒消得乾乾净净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换著荆棘条,在蒲彦每一个没有指甲的指尖里都刺了一遍,搅了一遍。
  每刺一下,蒲彦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蒲彦疼得死去活来,大小便都失禁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和屎臭味瀰漫开来。
  张威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说道:“嘖,真是噁心。
  居然还尿裤子拉屎了,多大的人了,真没出息。
  我看你不是什么海盗头子,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他扔掉手里的荆棘条,又从腰间解下水壶,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水全部倒在了蒲彦的手上。
  水壶里装的根本不是淡水,而是他刚才特意灌的海水。
  咸涩刺骨的海水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那种钻心的疼痛,比刚才拔指甲、刺荆棘还要难受十倍、百倍。
  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不停地割著他的肉,刮著他的骨头。
  蒲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翻白,口吐白沫,再次晕了过去。
  张威看著他,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个废物,这点疼都受不了。
  算了,先让你歇一会儿,喘口气,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他坐在旁边的一块小石头上,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蒲彦,又开始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愤怒:
  “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惹我们家王爷。
  你知道我们家王爷对我有多好吗?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爹娘都死在战乱里了,
  在我心里,王爷比我的亲爹亲娘还亲,比我的命还重要,我这条命,就是王爷的。”
  “你知道吗?刚才看到王爷脸上流血的时候,我嚇得魂都快没了。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我活著还有什么脸去见王爷,还有什么脸去见陛下?回到京城,陛下肯定会扒了我的皮,那些公侯也不会放过我。
  那些老杀才他们哪个不是把王爷当亲人一样疼?
  要是让他们知道王爷被你伤了,他们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我这个护驾不力的废物。”
  “不过还好,王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大碍。
  要不然,我非把你凌迟处死,一刀一刀地割你的肉,割上三千六百刀,让你活活疼死。
  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別想好过,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惹谁都別惹我们家王爷。
  谁要是敢动王爷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见蒲彦还没醒,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说道:“喂,別装死了,赶紧起来。
  再装死,我就把你扔到海里餵鱼,让那些鱼一口一口地把你啃成骨头架子。”
  蒲彦悠悠转醒,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还早著呢。”
  张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头髮出“咔咔”的响声,
  “刚才玩了半天手指头,现在该玩点別的了,你想让蒲家传宗接代吗?你不是一直想东山再起,光復蒲家吗?
  我今天就断了你的念想,让你蒲家彻底绝后!让你到了阴曹地府,也没脸去见你们蒲家的列祖列宗!”
  蒲彦闻言,猛地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他终於明白张威想要干什么了。
  一股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不要!不要啊!!”
  蒲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下子坐了起来,疯狂地嘶吼著,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所有的財宝都给你!求你不要阉了我!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张威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沙石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可张威根本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依旧残忍。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匕首,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道:
  “放心,我的手艺很好的,以前在军营里给騸过马,騸过驴,从来没有失过手。
  保证一刀下去,乾净利落,不会让你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