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上次黑风岭的母巢都端了,还怕啥?
  车队离开守土同盟营地的第三天,灵狐就躁动起来。
  小傢伙趴在宫奕腿上,小鼻子不停嗅著窗外的风,时不时衝著南边的方向嗷呜两声,尾巴尖的灵光闪得比仪錶盘的指示灯还亮。
  “这小傢伙又闻到啥了?”
  澜湾一手把著方向盘,一手挠著下巴,皮卡碾过沙丘,溅起一溜沙尘。
  “总不能又是草药田吧?咱后备箱的药材都快堆成山了。”
  “你懂个屁。”
  肖八头也不抬,手里焊著电磁干扰器的新零件,火花溅在他袖子上,他浑不在意。
  “灵狐现在的灵光,能感知到百里內的纯阳草药。
  说不定南边有啥稀罕玩意儿。”
  宫奕低头摸了摸灵狐的脑袋,小傢伙蹭著他的手心,爪子还往南边指了指。
  “改道,往南走。”
  他话音刚落,程烈就从后座蹦起来,差点撞著头。
  “好嘞!我就喜欢找新宝贝!”
  程烈搓著手,腰间的长剑哐当响。
  “上次黑风岭的母巢都端了,还怕啥?
  有宫哥的本草阵法,啥异兽都得跪!”
  “你先把你那破剑擦擦吧。”
  叶竹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医疗手册扔给他。
  “昨天砍沙蝎的时候,剑鞘都蹭掉漆了,还好意思显摆。”
  程烈老脸一红,赶紧把剑抱在怀里,嘟囔道。
  “沙场利器,有点磨损咋了?
  总比你那杜仲条强,捅一下就弯。”
  “你再说一遍?”
  叶竹挑眉,作势要踹他,叶子赶紧拉住她,笑著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別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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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边的地形看著复杂,多留点神。”
  车队往南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沙丘渐渐变成了戈壁,远处隱约露出一片绿洲的影子。
  灵狐突然激动起来,从宫奕怀里跳下去,扒著车窗嗷嗷叫。
  “看!那边有片林子!”
  三叶指著远处,眼睛发亮。
  “说不定草药就在林子里!”
  澜湾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朝著绿洲衝过去。刚到林子边缘,一股浓郁的药香就扑面而来,混合著草木的清新,让人精神一振。
  “好傢伙!”
  宋贡放下紫竹簫,探头往外看。
  “这林子的阳气够足的,肯定有好东西。”
  眾人刚下车,灵狐就一溜烟衝进林子,宫奕赶紧跟上。
  林子里的树木长得枝繁叶茂,地上铺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没多远,眼前就出现一片开阔地,地上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成片的川贝母开著淡紫色的花,几株冬虫夏草趴在腐叶上,最显眼的是林子中央,长著一株千年何首乌,藤蔓缠绕著树干,根茎粗壮得像个小娃娃。
  “臥槽!千年何首乌!”
  澜湾眼睛都直了,擼起袖子就要衝过去。
  “这玩意儿可是续命的宝贝!”
  “站住!”
  宫奕喝住他,眼神凝重地盯著何首乌旁边的草丛。
  “不对劲,这地方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草丛里就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著,一只浑身雪白的巨蟒钻了出来,蛇鳞在阳光下闪著寒光,脑袋比水桶还大,一双竖瞳死死地盯著眾人,吐著信子。
  “雪鳞蟒!”
  程烈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长剑。
  “这玩意儿可是异兽,毒性极强,被咬一口神仙都救不活!”
  雪鳞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尾巴猛地一扫,旁边的小树应声而断。
  澜湾嚇得赶紧躲到皮卡后面,探出脑袋喊。
  “宫医生!
  快布阵!
  雄黄粉!
  硫磺!”
  “別急。”
  宫奕沉声道,摸了摸怀里的灵狐。
  “这雪鳞蟒虽然凶,但它身上的鳞片带著纯阳之气,不是阴邪异兽。
  它守著何首乌,是不想让人破坏仙草。”
  “那咋办?”
  肖八举著电磁炮,瞄准了雪鳞蟒。
  “总不能跟它讲道理吧?”
  就在这时,灵狐突然从宫奕怀里跳出去,衝著雪鳞蟒嗷呜叫了一声,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
  雪鳞蟒的动作猛地一顿,竖瞳里的凶光淡了几分,竟然缓缓地收起了尾巴。
  “这……这是咋回事?”
  程烈看呆了,手里的长剑都忘了挥。
  “灵狐能跟异兽沟通?”
  灵狐蹦蹦跳跳地跑到雪鳞蟒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它的鳞片,又回头冲宫奕叫了一声。
  雪鳞蟒像是听懂了,缓缓地挪到一边,露出了后面的千年何首乌。
  “好傢伙!这小傢伙成精了!”
  澜湾惊得合不拢嘴。
  “连雪鳞蟒都能收服!”
  宫奕鬆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灵狐的脑袋。
  “你倒是厉害,连守护异兽都能搞定。”
  灵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又衝著何首乌叫了一声,像是在说“隨便采”。
  三叶和艾米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出铲子,轻轻挖起何首乌的根茎。
  宋贡则在一旁采著川贝母和冬虫夏草,嘴里还念叨著。
  “这下赚大了,千年何首乌够咱们车队用好几年了。”
  就在眾人忙著採药的时候,赵鸿光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起来,他脸色一变,大喊道。
  “不好!
  东边有大量倖存者的气息!
  还有异兽的嘶吼声!”
  眾人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朝著东边望去。只见远处的戈壁上,一群倖存者正被一群沙狼追杀,慌不择路地朝著林子跑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里还抱著一个医药箱。
  “救人!”
  宫奕当机立断。
  “程烈!叶竹!叶子!跟我去拦住沙狼!
  澜湾!肖八!启动电磁炮!
  宋贡!用簫声干扰沙狼的阵型!”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
  程烈提著长剑冲在最前面,大吼道。
  “畜生!休得伤人!”
  雪鳞蟒似乎也想帮忙,甩著尾巴跟了上去,一尾巴扫飞了三只沙狼。
  叶竹和叶子的太极推手掌风凌厉,將沙狼拍得连连后退。
  宋贡的簫声陡然响起,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穿透力,沙狼瞬间变得烦躁不安,阵型大乱。
  澜湾和肖八的电磁炮也开火了,蓝色的光柱射向沙狼群,瞬间轰飞了一大片。宫奕则趁机撒出雄黄粉,沙狼最怕纯阳之气,顿时哀嚎著往后退。
  没一会儿,沙狼就被打得落荒而逃。倖存者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为首的中年人走过来,对著宫奕拱了拱手,感激道。
  “多谢各位出手相救!
  我是附近倖存者营地的医生,姓王。
  我们营地昨天遭了沙狼袭击,被迫转移,没想到又遇上这群畜生。”
  “倖存者营地?”
  赵鸿光眼睛一亮。
  “你们营地在哪里?有多少人?”
  王医生嘆了口气。
  “营地在东边的山谷里,原本有两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了。
  缺医少药,日子难过得很。”
  三叶听到这话,立刻把手里的药材递过去。
  “王医生,这些川贝母和冬虫夏草你拿著,能治病救人。”
  王医生眼睛一亮,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感谢了!
  你们真是活菩萨!”
  宫奕想了想,说。
  “我们车队有医疗设备和大量药材,要是你们不嫌弃,我们可以跟你们回营地,帮你们加固防御,治疗伤员。”
  “真的?”
  王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营地的人,肯定会感激不尽的!”
  程烈拍著胸脯说。
  “放心!
  有我们在,再加上宫哥的本草阵法,別说沙狼,就是影蚀来了,也得给它打趴下!”
  眾人都笑了起来,林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灵狐蹦蹦跳跳地跑到雪鳞蟒身边,一人一狐一蟒,在夕阳下的林子里,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澜湾看了看天色,说。
  “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跟王医生回营地,明天再回来採药。”
  宫奕点了点头,对著雪鳞蟒拱了拱手。
  “我们只取所需,不会破坏这片草药田。”
  雪鳞蟒像是听懂了,甩了甩尾巴,钻进了草丛里。
  车队跟著倖存者们,朝著东边的山谷走去。
  夕阳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灵狐趴在宫奕的肩膀上,尾巴尖的灵光闪闪烁烁。
  到了倖存者营地,眾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山谷里的营地用石块和树干垒著简易的防御工事,不少人身上带著伤,正躺在帐篷里呻吟。
  孩子们围著车队的麵包车,好奇地看著上面的电磁炮。
  营地的负责人是个鬍子拉碴的壮汉,名叫老胡,他握著宫奕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英雄!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
  “別客气。”
  宫奕笑了笑。
  “澜湾!肖八!你们俩带著电磁设备,帮他们加固防御工事!
  宋贡!你跟王医生一起,给伤员治病!
  三叶!艾米莉!把药材拿出来,分给大家!
  程烈!叶竹!叶子!你们仨负责巡逻,防止异兽偷袭!”
  “收到!”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澜湾和肖八扛著钢材,叮叮噹噹的声音在营地里响起。
  宋贡的簫声和王医生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伤员们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感激的道谢声。
  程烈带著叶竹和叶子,在营地周围巡逻,长剑和杜仲条在夕阳下闪著寒光。
  宫奕抱著灵狐,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看著忙碌的眾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狐,小傢伙蹭著他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新据点了。”
  宫奕轻声道。
  灵狐像是听懂了,晃了晃尾巴,尾巴尖的灵光映亮了宫奕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