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惊动变態
  沈念禾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著。
  脑海里在飞速分析,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她有两个怀疑目標。
  第一个,隔壁那个神经病。
  第二个,t国的事情暴露了,有人要找自己麻烦。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对比两者之间的厉害程度,自然是后者更为严重。
  那种黑暗势力无恶不作,比精神病恐怖万倍。
  至於前者,虽然危险,但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倒不至於草木皆兵。
  报警什么的,她並不打算做。
  没必要。
  她的报警只会打草惊蛇,让背后之人鋌而走险。
  宋厅的介入,可比报警有用得多。
  沈念禾正想著,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了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口往下望去。
  一辆警车驶入了小区。
  沈念禾心里一沉,宋鹤延报警了?
  与此同时,1702房间里,闭著眼的男人赫然睁开眼,眼底满是疯狂之色。
  他快步走到窗口,看到驶入小区的警车后,脸色阴沉下来。
  女神发现了自己,一定是女神发现了自己。
  女神报警了!
  她要逃离自己。
  不行,绝对不能让女神逃离自己。
  女神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动作快速地换上警察制服,从柜子里拿出湿毛巾和一个喷雾器,打开房门,朝隔壁走去。
  敲门声响起。
  沈念禾眉头微蹙,开口询问:“谁?”
  屋外的男人压低声线:“警察。”
  沈念禾问:“有什么事吗?”
  她凑到猫眼处往外看,果然是警察制服,但穿著制服的人戴著口罩。
  即便对方做了偽装,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是隔壁那个男人。
  看来屋子里隱藏的摄像头,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杰作。
  她刚想退后,忽然觉得脚边有凉意。
  低头一看,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她警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薄薄的水雾从门缝飘入屋內。
  沈念禾第一时间闭气,衝到浴室。
  她没有用浴室內掛著的毛巾。
  她不確定这些东西这个变態是否碰过。
  她拆开一包未开封的一次性洗脸巾,打湿后捂住口鼻,然后將屋子里所有窗户打开通风。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女士,麻烦您开门,我们要做一个例行检查。”
  屋外的人衝著里面喊。
  沈念禾没有出声。
  屋外的人等了片刻,见屋里没有动静,以为得逞了。
  门锁被轻鬆撬开。
  男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向门边。
  没看到人。
  他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沈念禾那双冰冷的眼睛。
  女神好好的,清醒著,就站在不远处看著他。
  男人的心狂跳著,眼神痴迷,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女神……”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但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沈念禾站在原地,没有尖叫,很平静,平静得出奇。
  男人痴迷的看著她,耳边还能听到警笛声,那一声声不停歇的警笛声,让他痴迷的眼神,逐渐的变得癲狂。
  “你报警了?!”
  “你为什么要报警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沈念禾无语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她的沉默,在男人看来就是默认。
  男人忽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没关係。你报警也没关係。我会带你走的。我们一起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他朝她伸出手。
  果然是神经病,且病的不轻。
  男人抬手,想要触碰沈念禾。沈念禾一脚踢开了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握著喷雾器,朝沈念禾面门而来。
  沈念禾握在手里的棍子一挥,直接打掉了喷雾器。
  动作很快,快到男人压根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愣神,沈念禾一脚踹在他心口上。
  他整个人往后踉蹌倒退,后背撞上墙壁,才止住了后退的趋势。
  被沈念禾这一连串地打,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女神,你真厉害,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他低低地笑著,眼神炙热而疯狂。
  沈念禾被他那黏腻噁心的眼神看得心里反胃。
  她懒得跟他说话。
  对这种变態而言,与他说话,或许在他看来都是对他的奖励。
  这人让自己很不舒服,无论是眼神、说话,还是所作所为,都噁心到她。
  既然自己心里不舒服,那就打一顿,让自己出出气。
  毕竟,这种精神病,即便被抓走,法律也不会给他判刑。
  他依旧能在外面过自己的生活。
  与他而言,可没什么区別。
  趁著警察还没上来之前,沈念禾决定自己动手。
  隨后,沈念禾上前,开始单向输出。
  男人几次想反抗,但最后一步都硬生生忍住了,任由沈念禾揍。
  几分钟后,男人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微微的喘息声,昭示著他还活著。
  与此同时,宋鹤延赶到小区时,看到了那辆闪著灯的警车,脸色一沉。
  他报警了,但他明明交代过,不能开警笛,不能惊动人,只是暗访。
  王兆跟著下车,也无语地看著这一幕。
  不等宋鹤延开口,一旁的所长已经窜了出来,对著宋鹤延连连道歉。
  “宋厅,实在抱歉,这是其他居民报的警。”
  他带人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一辆警车在这里,还开著警笛,天都塌了。
  宋鹤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大步朝楼里走去。
  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跟上。
  宋鹤延一行人抵达十七楼,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已经扫了出去。
  沈念禾所居住的房门开著,隔壁那间也开著。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宋鹤延快步朝1701走去,步伐很快。
  身后的人立马跟上,尤其是跟在后面的所长,看著宋鹤延那紧张的態度,心里突突直跳。
  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
  老天爷保佑,希望那人没事啊,可千万不能出事。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那扇敞开的门上。
  宋鹤延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沈念禾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著一根棍子,微微喘著气。
  地上趴著一个人,穿著警察制服,脸朝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