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宋鹤延过半
  通过这些小小的碎片,哪怕不在她身边,也能拼凑出她一天的模样。
  但今日的动態,却和往日不太一样。
  宋鹤延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估摸著她应该还没睡,便打开聊天框,指尖轻点,打下一行字。
  【宋鹤延】:安心比赛。
  发完之后,他抬头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李釗,吩咐了一句:“给她打五十万过去。”
  李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那个“她”指的是谁,马上应了一声:“是。”
  再说回京市这边。
  沈念禾从浴室內出来,头髮吹得半干,头髮抹了精油后,又开始全身护肤。
  刚擦拭身体乳时,首先听到的不是手机的提示声,而是脑子里系统响起的提示声。
  【叮!检测到攻略目標(宋鹤延)为宿主消费500000元。】
  【目標(宋鹤延)累计消费金额:520000元。】
  【目標(宋鹤延)气运值汲取进度:52/100。】
  沈念禾手中的动作一顿,拿起手机查看。
  银行的帐户上多了一笔五十万元的打款。
  她点开宋鹤延的聊天界面,看著上面的信息,唇角上扬。
  两次,就过半了。
  不等她回信息,脑海里的系统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鑑於宿主攻略进度已达到百分之五十,可在以下奖励中选择一项:】
  1、过目不忘
  优点:看过的东西历歷在目,记性极佳。
  缺点:容易信息过载,大脑负担重,琐碎细节也一併烙印,难以遗忘。
  2、亲和力
  优点:让人不自觉想靠近,好感度天然加成。
  缺点:容易被人当软柿子捏,边界感容易被模糊,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3、洞察力
  优点:能一眼看穿他人隱藏的情绪与意图,对人心的感知极敏锐。
  缺点:看透太多也意味著疲惫,常会看到不愿看见的东西,活得累。
  4、悟性
  优点:学什么都快,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缺点:容易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日积月累下,人会逐渐少了踏实深耕的耐心,易浮躁、自满。
  沈念禾看著四个选项的优缺点。
  其实每一样都很有用。
  其实,无论选择哪一个,对现在的沈念禾而言,都是锦上添花。
  细细比对下来,她最终选择了第四项。
  “我选择第四个:悟性。”
  【恭喜宿主获得『悟性』,希望宿主戒骄戒躁,未来学有所成,行有所得,所遇之惑皆能迎刃而解,所行之路皆能从容坦荡。】
  “谢谢。”沈念禾笑著道。
  沈念禾心情好,无意识的哼著小曲,给宋鹤延回消息。
  【沈念禾】:嗯,记住了。
  【沈念禾】:我替山区的孩子们谢谢厅长大大~~(*^▽^*)
  南城。
  宋鹤延刚坐回办公桌后方,手机便传来一阵短促的震动。
  他拿起手机,点开屏幕,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时,眉眼间那层惯常的沉静无声地化开了,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当视线扫到“厅长大大”四个字时,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眼底浮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不知为何,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此刻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软,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熨帖得刚刚好。
  他指尖轻点,打下一行字。
  【宋鹤延】:明天就是比赛了,今晚別太晚睡,早点休息。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很快便回了过来。
  【沈念禾】:嗯,正准备睡了。
  【宋鹤延】:好,晚安。
  【沈念禾】:嗯,晚安,你也早点休息,別太累了。
  【宋鹤延】:好。
  沈念禾看著屏幕上那句简短的回音,直接锁屏,躺下休息。
  另一边的宋鹤延放下手机,隨手拿起手边未处理的文件,重新將注意力落回纸面上。
  夜深,办公室只亮著一盏檯灯,暖黄光圈恰好笼住桌面。
  他弓背伏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偶尔停笔时,目光凝在某处,斟酌片刻再落笔。
  灯光將侧影投在墙上,下頜线条分明。
  窗外夜色沉沉,他坐在那团暖光里,神情专注,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方桌面。
  南亚。
  一间昏暗的房间。
  偌大的空间空旷,四壁冷硬,地面光洁如镜,反射著头顶那盏孤零零的惨白灯管。
  房间中央只摆著一张黑色沙发,皮质在暗光下泛著幽沉的光泽。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长腿交叠,姿態慵懒地依靠在靠背上,指间隨意地搭著扶手。
  银色的面具覆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頜和一双沉如寒潭的眼。
  正前方的半空中,吊著一群人,绳索捆住手腕,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们还有呼吸,但每一个都伤得不轻。
  衣衫破裂处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沿著指尖、脚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一滴,两滴,匯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细小溪流,蜿蜒著蔓延开去。
  靳宗走到秦烬身侧,压低声音道:“主谋都在这里了。其余的杂鱼,两天之內清理完毕。”
  秦烬微微頷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靳宗又问:“烬爷,这些人怎么处理?”
  秦烬薄唇微启,只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老规矩。”
  说完,他扶著扶手缓缓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靳宗目送他走出门,隨即朝两侧的人挥了挥手。
  站在暗处的人影齐齐抬起手中的枪,动作整齐划一。
  倒掛了一整日的那些人,早已生不如死,可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挣扎著开口求饶。
  有人朝著靳宗喊道:“靳哥,替我们求求情!以后我们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靳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淡地看著这些昔日的“同事”:“你们坏了秦爷定下的规矩,那只能按规矩办事。下辈子,別碰不该碰的。”
  “不,不要杀我们……”
  靳宗没再听,直接挥手。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一声接一声,片刻后便归於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