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棲子院
  相对无言的回到了棲子院,略微打坐歇息一番,夜晚便这样过去了。
  直到天明,也没有见到陈三那边的回覆。
  魏尚閒著无聊,自顾自的对著那碗升仙汤捣鼓,面前摆了一串儿的灵植,试图重新炼出一碗。
  而舒长歌还在房间內闭目修炼。
  结丹时感悟到的各种道之法则,舒长歌还未来得及全部消化,此刻修炼正好將其整理体悟一番,如苍雷五曜、念双生之类的法术,他也还未曾掌握。
  沉浸在修炼中的舒长歌,再度被魏尚冠上了修炼狂的名头。
  对此无动於衷的舒长歌不理,仍旧修炼,澜阎也跟著一道。
  正沉浸在悟道中的舒长歌,突然感受到了来自院外的无数道气息,肃杀,凌冽,大大咧咧,丝毫不遮掩。
  迅速睁开眼睛,身形一动,出现在楼下的舒长歌,身后是只迟了几个呼吸的澜阎。
  除了沉迷在研究升仙汤古怪的魏尚,其余人都察觉到了来者不善的意味,齐齐聚在了大厅中。
  他们的动作终於唤醒了魏尚。
  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抬起头,魏尚看著满室的人,“怎么都出来了,莫不是想要用个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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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著玩笑的魏尚很快也察觉到了那些带著杀意的气息,笑意收起。
  “我们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敢直接上门了?”
  话说的狠,但魏尚却毫无动作。
  黄昊天有些担忧的焦躁,“几位公子,这可怎么办啊……”
  以他辟海期的修为,只能感受到诸多金丹的气息,剩下那几道完全无法感知,这意味著来人至少也是元婴以上的修为!
  就算浮天弟子能够越阶对敌,可修为相差如此大,真的还有胜算吗?
  黄昊天的担忧也正是魏清霖心中所想,只是他知道眼下情况就是如此,除了想想办法,再无其他。
  澜阎和魏尚虽然也是辟海期,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外界来人的修为。
  还真是看得起他们,十个金丹期,两个元婴期。
  这阵仗,可以说是很给面子了。
  他们不过是一群辟海期加一个才突破没多久的金丹期,哪用得著如此对待。
  但不得不说,对方这完全不轻视他们的行为,让几人的处境一下子变得艰难,再如何天才,辟海期对上元婴期,也只能短暂的拖延时间而已,总不可能靠舒长歌一人牵制住两个元婴期。
  “这倒是不好办了。”
  难得在魏尚的脸上看到愁苦之色。
  “我这好不容易才出关大显身手一次,难不成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澜阎也是面色稍显沉重,更不用说魏清霖和黄昊天了。
  在一群人的忧愁中,面色沉静的舒长歌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其余人的视线都看向他。
  舒长歌此时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沉著眉,食指在空中虚点。
  魏尚见状大惊失色,“完了木头,长歌这傢伙不正常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啊!”
  澜阎压根不理他。
  舒长歌眼都不抬,直接伸手掐出了一道法术,看他的动作,极其生涩,像是第一次施展。
  “棲灵,显!”
  一声轻斥,舒长歌掐指的前方,陡然出现一道灵光湛湛的琉璃镜,將外界的情况呈现在眾人眼前。
  这一手,让几个人都好奇的凑了过来,甚至魏尚还直接开口询问:“你这是把楼上的窗户给搬下来了?”
  舒长歌摇头,“棲子院,亦是一件灵器。”
  这个消息,显然另外四人都是第一次听说,有些不可思议。
  “灵器?!这么多?!”
  棲子院可是修建在浮天域各处的,要都是灵器,那宗门得豪横到什么程度?
  他们的惊讶和呆滯並不曾影响到舒长歌专注的看著琉璃镜中的画面,比起楼上的琉璃窗,这门法术可以让施法者隨心查看棲子院附近的情况。
  关於棲子院的使用法诀,还是很久之前言子瑜告知他的,这种法术向来只掌握在掌门一脉,就连天阳和月影两位长老都无从知晓。
  琉璃镜忠实的將外界的情形一一呈现,服饰各异,看著根本不像是一个势力的修士面无表情,呆滯的站在棲子院外。
  十位金丹期把守四周,將棲子院围的密不透风,而元婴期的一男一女,正好整以暇的袖著手,看向棲子院的大门。
  “几位小友,我们尊者有请,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吧?”
  琉璃镜的声音和院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无人应答。
  说什么有请,还不是强行带走人,冠冕堂皇之人,最是可恨。
  琉璃镜中,因著无人搭理,两个元婴期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既然以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在我们的地盘上,我看浮天仙门还能保护得了你们什么!”
  “嗡……”
  就在他这句话落下,一阵细小的嗡鸣响起,强悍的阵法气息席捲而来,將人吹得衣发俱乱,再抬头看看,原本还空空如也,什么阵法都没有的棲子院,横生一道土黄色的灵力罩。
  其上土属灵力浓重,给人极其可靠安心之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呆住的不单单是对面两个元婴期,还有澜阎和魏尚等人。
  “不是,宗门居然如此贴心,棲子院竟然都有如此威力?!”
  想来浮天仙门也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弟子煞费苦心,就连棲子院都是一件可以御敌防身的灵器。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往日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点?长歌你又是怎么知道口诀的?”
  面对魏尚稍显激动的追问,他很冷静,“法诀专属於天衍峰主脉,也许你可以问问魏家主。”
  闻言,魏尚和他身后的魏清霖和黄昊天都失望的低下头。
  “不过这倒是个极好的依靠,就算对面是元婴期,也奈何不得我们。”
  魏尚提起的心鬆了下来,呼了一口气,看向舒长歌。
  “接下来我们就这样待著?”
  舒长歌点头。
  “沉住气,细细观察便好。”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是识相撤退,还是打算硬攻。
  不同的应对方式,可以看出他们背后之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