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央央成为黑市典当铺的老板,白家黑料被扒
  战北驍闻言,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江恣的身上:“一个世界的人?”
  江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捂住了嘴,眼神惊恐。
  “战爷,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他们有同样的遭遇,可能聊得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说他们都很惨——”
  江恣越来越说不清楚,到最后乾脆放弃了挣扎,捂著嘴,一脸生无可恋。
  反倒是战北驍,目光幽幽,落在了江恣身上:“遭遇相似,很有话题?”
  江恣:“……”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战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隨口说说的。”
  战北驍意味深长地合上了容景的资料,幽幽开口:“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央央能接近容景,难道就因为他们有相似的经歷?”
  “那您的意思是?”
  江恣觉得话题转变太快,有些跟不上。
  战北驍手指微动:“你去查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越详细越好。”
  江恣领命离开,不敢有丝毫怠慢。
  白央央自从跟著容景去了一趟宋家,就再也没见过容景。
  唯一接触过的就是左轮。
  好在她安心做鉴宝,没想过其他的,每一单生意结束,容景就会给她想要的东西,时间长了,左轮和白央央也熟悉了很多。
  “白小姐,这是白家送来的一块玉石,您看看真假。”
  白家?
  白央央手指微顿,抬眸看向了左轮:“白家?”
  “是的。”
  白央央低头,摩挲著玉石,几分钟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左轮。
  “玉石是真的,但是白家现在穷到这个地步了,需要倒卖玉石过生活?”
  “白小姐,不是白正怀送来的,是戚茹。”
  戚茹?
  白央央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我能出去和她交易吗?”
  左轮有些犹豫:“您稍等,我问问九爷。”
  白央央也不著急,左轮给容景打了电话,那边答应了。
  “白小姐,九爷说以后您以后就是典当铺的负责人,您想交易,就按照您的心意来。”
  左轮也没想到,容景会对白央央这么宽容。
  居然让她成为了典当铺的负责人,这是谁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
  白央央眼眸微动,莞尔一笑。
  隨即拿出了一副面具,遮住了脸蛋,只露出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这样,就认不出我了。”
  左轮点头,带著白央央去了前台。
  典当铺里。
  戚茹一身贵气,站在典当台前,手里拿著一把扇子,双眼倒立,充斥著几分鄙夷:“你们这里的人办事儿也太慢了,怎么还不抓紧给价,再不抓紧,我可就走了!”
  原来的老板默不吭声,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戚茹哪儿受过这样的冷落,抬手就想打人。
  “白夫人。”
  一道冷漠的女声响起,隨即白央央缓缓地朝著戚茹走了过去,“白夫人,久等了。”
  戚茹看到她左轮,悻悻地收回手:“你是?”
  “我是典当铺新来的老板,不好意思,刚刚上任,久等了。”
  原来是老板。
  戚茹上下打量著白央央,虽然看不清脸蛋,但听声音就知道这人年纪不大。
  小小年纪,就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倒是难得。
  “既然来了,那就赶紧开价吧。”
  白央央摩挲著手中的东西,抬眸看向了戚茹:“白夫人很著急用钱?”
  戚茹被这一句话刺激到了,脸色微变。
  她嫁给白正怀之后,一直都养著娘家,现在白家出了问题,白正怀不给她钱,但娘家那边需要用钱,她没办法,只能拿了些东西前来典当。
  但这话,她不可能说出来。
  “我倒是不缺钱,单纯就是看多了,腻得慌,所以想典当了。”
  白央央听到这话,嘴角轻勾。
  都什么时候了,戚茹还这么爱面子?
  “白夫人,我看了一下这块玉石,品质不错,三十万。”
  “什么,三十万?”
  戚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勾勾地盯著白央央手里的玉石:“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你给我三十万,你起码要再加一个零!”
  白央央摩挲著玉石,“白夫人,最多六十万,如果您答应,马上拿钱,如果不愿意,那欢迎您去帝都任何一家典当铺。”
  她將玉石放在了桌上,姿態慵懒:“但白夫人,这块玉石上面写著偌大一个墨字,一看就不是白家的东西,整个帝都,应该也只有我肯收了。”
  白央央也没想到,白正怀骗了她。
  她上次要求白正怀將所有妈妈的东西还给她,他却中饱私囊,留下了这一块玉石,现在却又被戚茹拿来典当!
  此话一出,戚茹脸色骤变。
  这块玉石,確实没人收。
  否则,她也不会考虑到这儿来。
  她咬咬牙:“行。”
  白央央抬手,拿过一纸合同:“白夫人,半个月为期,可如果这半个月您没有双倍赎回这块玉石,以后这块玉石为我所有,有意见吗?”
  “没意见。”
  戚茹看到墨清霜的东西只觉得噁心,若不是缺钱,她才不会碰这些东西。
  白央央將文件递过去,戚茹签字之后,拿钱离开。
  白央央摩挲著手中的文件,眼眸幽深晦暗。
  左轮不解:“白小姐,这块玉石明明还可以再压价,您为什么要给她六十万?”
  “人都是贪婪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戚茹会再来的。”
  白央央放下了玉石,投入了新的工作。
  左轮也不再过问,交代完店里的员工之后,这才离开。
  回到黑市。
  左轮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对上了容景的眼神:“九爷,宋总还在门口。”
  宋樾现在知道认错了,晚了。
  容景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抬手:“开始收网,三日之內,我不想再看到宋家任何一个人了。”
  左轮頷首,態度恭敬:“是。”
  典当铺生意不多,白央央平时不怎么在意,只在有贵重物品的时候,才需要过来。
  接下来的一周,戚茹来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贵重。
  白央央给的价格一次比一次低,戚茹虽然心疼,但也同意了。
  白央央目送戚茹走远,拿出手机,拨通了潮汐的电话:“潮汐,戚茹那边的情况查得如何了?”
  “查到了,她娘家那边出了人命,要拿钱摆平,现在那人还在闹——”
  戚茹那个哥哥,生了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这一次,更是搞出了人命,现在对方要一千万封口,戚茹这才会一次次前来典当。
  白央央嘴角轻勾:“你把查到的消息放出去,闹得越大越好。”
  潮汐点头:“知道了。”
  掛了电话,白央央离开了典当铺。
  越过热闹的黑市,这才抵达了停车场,驱车直奔月牙小筑。
  回到家,战北驍还没回来。
  白央央做了晚饭,给他发消息,半个小时之后,敲门声响起。
  白央央打开房门,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可算回来了。”
  战北驍嗯了一声,伸手拦住白央央的腰肢:“做了什么好吃的?”
  隔著很远都闻到了香味,他被勾起了馋虫。
  白央央牵著战北驍,走到了房间里,按著他坐下,餐桌上是丰盛的饭菜。
  “吃饭。”
  战北驍嗯了一声,目色流转之间,透著几分难言的晦涩。
  吃饱喝足,白央央进了浴室。
  战北驍坐在客厅里,手机响起,里面是关於白央央和容景的事情。
  她被设计,卖到了黑市,这才会认识容景。
  但是容景那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不可能轻易放过白央央。
  白央央和巴依决斗,才能保住一条命。
  巴依……容景精心培养的老虎,她能打过巴依,保住性命,这件事,他却毫不知情。
  战北驍摩挲著手机,冷眸落在了密密麻麻的资料上,不知不觉入了神。
  连白央央从浴室里出来,都没发现。
  白央央手里拿著毛巾,看他发呆,凑了过去:“战爷,你在想什么?”
  在一起之后,白央央不再叫他名字,改成了战爷。
  战北驍回神,目色幽深:“你去过黑市?”
  白央央听到这话,手一顿,隨即放下毛巾,坐在了沙发上,如实回答:“是,被戚茹卖进去的。”
  战北驍目光幽幽,盯著她,不说话。
  白央央被看得头皮发麻,有些心虚:“战爷,我没事儿,你別这样盯著我——”
  看得她害怕。
  战北驍冷笑一声,关了手机:“这件事,你没告诉我。”
  听到他冷了声音,白央央警铃大作,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解释道:“战北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战北驍冷漠的盯著她,一张俊脸笼罩著寒气。
  这不算大事?
  那什么才算是大事?
  他推开了白央央,眼神冷淡到了极点:“白央央,如果你觉得这都不算大事的话,那以后,什么都別告诉我了。”
  白央央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裂了,眼前一红。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她也想说。
  但是她上辈子连一个真心心疼发她的人都没有,她不知道该和谁诉说委屈,更不知道该怎么寻求帮助。
  所以到最后,她学会了一个人默默忍受,一个人想办法解决。
  这一辈子,她很努力的靠近战北驍,但她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尤其是,她知道一旦战北驍知道这些事情,就会出手对付白家。
  她想靠自己彻底拔除白家的命脉。
  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吹过,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头髮还是湿漉漉的。
  她伸手,拿过毛巾,一边擦拭头髮,一边发呆。
  战北驍离开月牙小筑,回到战园。
  战北燁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回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像是看稀奇一样:“哥,你怎么回来了?”
  这大好的时间,不留在月牙小筑谈恋爱,回家了?
  战北驍眼神一冷:“闭嘴。”
  战北燁多机灵一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哥,你和央姐吵架了,脸色这么难看?”
  战北驍眼神更冷。
  战北燁觉得自己猜对了,嘖嘖摇头:“哥,谈恋爱不能这样,你別老对人家姑娘黑著脸,再说央姐一个人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你怎么能不好好心疼——”
  在战北驍淬了冰渣子的目光中,战北燁彻底闭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战北驍转身上楼。
  战北燁看著他的背影,咂咂嘴儿,摸出手机,给白央央发消息。
  【央姐,你和我哥吵架了?】
  那边没回。
  战北燁算是篤定了,看来是吵架了。
  ……
  次日一早。
  一则新闻横空出世,震惊整个帝都。
  標题格外醒目——白家夫人变卖古董,只为帮杀人犯侄儿摆脱法律的审判!
  標题下面,赫然是一沓照片,戚茹出入典当铺的照片,以及戚茹侄儿犯下的罪行。
  戚茹的大侄儿戚陈杰出了名的浪荡子,骗了一个小姑娘,搞大了对方的肚子,逼著对方墮胎。
  结果那小姑娘做完手术,被戚陈杰赶出家门,走投无路,一时之间想不开,跳楼自杀。
  戚陈杰仗著戚茹这个姑姑在,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挑衅对方家长,活生生气死了对方的母亲。
  对方家境一般,斗不过戚陈杰,一夜之间没了女儿和老婆,对方父亲气的差点吐血,缠绵病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康復。
  事情过去之后,戚陈杰不以为意,反而玩得更浪了。
  最近更是酗酒过度,深夜撞人逃逸。
  这一次被撞的人是个硬茬子,死活要將戚陈杰告上法庭,除非拿出一千万赔偿金。
  新闻爆出来,无数记者涌入了戚家,警察比他们先一步。
  戚陈杰被逮到警察局配合调查,记者们拍下这一幕,新闻发酵的更是凶猛。
  一夜之间,戚陈杰这三个字火遍了整个帝都,之前戚陈杰的黑料全部被翻了出来。
  考试作弊,被抓了,暴打老师导致老师重度脑震盪。
  逃课,涉嫌校园暴力……
  以及涉嫌xd。
  黑料重重,不光戚陈杰受到了牵连,就连白家都被骂了,股价大跌,损失高达数亿。
  此时此刻的白家。
  “啪”的一声脆响,暴怒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