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一次
让唐驥在温水中泡过后，许梅帮著擦乾身体，穿上一条宽鬆的四角短裤，张亮把唐老抱到床上。
平躺著。
银针消过毒，张亮手持银针，长长深呼吸了一口气。
心里真很紧张。
虽然他用银针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无数次，但每个个体都不一样，穴位的位置也会有所不同。
筋脉亦是如此。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身上行银针，心里真没有把握。
他无比小心翼翼的寻找著穴位。
一针接一针入体，有些扎得深，有些扎得浅。
有时要不断捻动，深浅几次才落好针。
许梅和唐忆昕在旁边看著，紧张得都出了细汗。
一方面，不知道张亮要干什么。
另一方面，不知道张亮是否真有本事，万一出了事……
十多分钟后，唐驥身上已立著二十多根银针。
胸口位置的银针护住他的心脉。
其次是小腹和大腿上。
尤其是大.腿上，两边各插著好几根银针，像摆阵的士兵一般。
终於听到张亮说道：
“许奶奶，你去找几条干毛巾来，把冰水倒在毛巾上，盖在唐爷爷大.腿上。”
“啊~~老唐两腿畏寒，还用冰水吗？”
“我知道，就是要寒上加寒，等会热寒衝突……一时间真没法和您说清楚，先按我说的做吧。”
事已至此，许梅只能听张亮的。
接著，张亮指著唐驥腿上的银针道：
“等会我让你拔的时候，你先拔这根，再拔这根……一定要按顺序来，別记错了。”
“……好！”
张亮仍是不放心地让唐忆昕重复了一次，確定唐忆昕记住后，他手指按在唐驥胸口的穴位上，开始沿著筋脉往下推。
一次又一次。
而许梅按张亮说的，冰冷毛巾覆在了唐驥的大.腿上。
婆孙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紧张得心都吊在了喉咙口。
仍是看不懂张亮在干什么。
倒是看到张亮额头一会儿就冒出了汗珠，仿佛很费力气。
张亮周著復始的顺著一条脉络推动著。
没过多久，唐忆昕和许梅便看到奇异的一幕。
就是隨著张亮指头的游动，他指头前方像有一个浪头一般，被张亮推著涌向小腹，再至大.腿。
而且，这浪头越来越大。
到后面时，凸起像一颗葡萄，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
张亮已经满脸都是汗珠。
唐忆昕后知后觉一般，拿来条毛巾给他擦汗。
不知为什么，看著张亮认真的样子，让她心颤，兼一种莫名的心慌，就好像是……
就在这时，张亮说道：
“准备好，按我刚才所说的顺序拔银针，我让你拔的时候，你快速按顺序拔出来就行。”
“好。”
唐忆昕的紧张又到了另一个新高度。
张亮再次推著浪潮涌向唐驥大.腿，一声“拔”，唐忆昕立即一根一根拔下银针。
本醉睡的唐驥突然痛苦哼了一声，身体都在颤抖。
张亮如若末闻，紧紧盯著大.腿上扎银针的地方，只见那“浪头”顺著大.腿筋脉往下走，走出了几公分便势竭，很快消失……
唐驥立即没痛哼了。
光这一下，把许梅和唐忆昕嚇出冷汗了。
张亮没有解释，再换到另一条腿。
重复刚才所做的事，又花了十多分钟。
再翻转唐驥身子，让唐驥趴著，在背上、后腰扎银针，以及大腿后面。
过程仍如先前，又花了二十多分钟，终於弄完了。
张亮虚脱坐在床上，脸色都有些发白。
许梅和唐忆昕看著衣服都已汗湿的张亮，异口同声问道：
“可以了吗？”
“嗯，今天只能这样，明天再说吧。”
“明天还要这样弄吗？”唐忆昕忍不住问道。
张亮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说好就能好吗？当我开掛了吗？哪有这种便宜事，能不能好都是未知数，目前只是有可能，仅此而已。”
许梅更关心唐驥的情况，紧张问道：
“老唐没事吧？”
“没事，等我喘一口气，我帮唐爷爷醒酒。”
还有办法醒酒吗？
不管两人信不信，等张亮在穴位间推拿完后，唐驥真醒来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看著三人。
张亮冷不丁的拿过一根银针，在他大.腿上扎了一下。
唐驥痛得下意识一哆嗦。
唐忆昕顿时要暴走一样，怒道：
“张亮，你干什么？”
张亮没有回答。
许梅则是两眼鼓著浑圆，颤声道：
“你外公的腿，刚才好像弹起来了。”
结果，张亮手里银针又毫不客气的在唐驥的另一条腿上扎了一下。
这次，唐忆昕看得一清二楚，外公的腿真弹起来了。
见鬼了，外公的腿早就瘫痪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了啊。
怎么……怎么现在能条件反射般有反应了？
难道……
她无比震惊看向张亮。
张亮撇了撇嘴：“別看著我，別骂我就行。”
唐忆昕脸上不由得抽了抽。
张亮接著说道：
“唐老腿上的穴位和气血都堵塞了，时间拖得太久了，像冰川一样厚。”
“我刚扎的地方，以前应该也是麻木的，就像这样……”
张亮手中银针又扎在唐驥小腿上，果真没有一点反应。
“明白了吗？只能一步一步来，具体能到哪一步，我也不知道。”
“我开个方子，活血的，但药材一定要真，不然达不到效果。”
张亮要来纸和笔，写下了一副方子，交给许梅后，对唐驥说道：
“唐爷爷，我相信你能力大得很，所以，这药方的药材一定要想办法买到真材实料，你要是能买来真货，我会多几分把握。”
“另外，这药方千万不要给別人，不会用的人，就是毒药，一副药就可以让命没了。”
唐驥三人：……
唐忆昕忍不住问道：
“既然是毒药……我外公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我会先试药的，大不了我先死。”
这！
还能说什么？
医者不医己，试药率先行！
张亮苦笑了一下，解释道：
“是药本来就有三分毒，无非是用的方法对不对。”
“別小看这方子，放在古时候，千金难求，只有……嗯，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消费的起！”
“放在现在，这几味药如果买到的都是真材实料，大概会要这个数……”
张亮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唐忆昕鼓圆了眼睛：
“一万吗？还是十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亮眼角抽了抽，艰难开口：“我说的是百万。”
“什么！！！？？？你確定你不是开玩笑？”
张亮嘆了一口气：
“百万都未必买得到，其中两味药引都是有价无市，真正懂的人，根本不会卖。”
“而且，拥有这些珍贵药材的人，根本不差钱，愿不愿意卖给你，才是最关键的。”
唐忆昕哑口无言。
张亮真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这时，屋外有人敲著门，说道：
“唐老，我是小洪，洪烔芳，抱歉来晚了，听程副院长说，您老身体有情况，我立马从市外赶了回来。”
“唐老，许阿姨，能开下门吗？”
张亮神情一震，洪烔芳，这不是南城的一把手吗！？
平躺著。
银针消过毒，张亮手持银针，长长深呼吸了一口气。
心里真很紧张。
虽然他用银针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无数次，但每个个体都不一样，穴位的位置也会有所不同。
筋脉亦是如此。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身上行银针，心里真没有把握。
他无比小心翼翼的寻找著穴位。
一针接一针入体，有些扎得深，有些扎得浅。
有时要不断捻动，深浅几次才落好针。
许梅和唐忆昕在旁边看著，紧张得都出了细汗。
一方面，不知道张亮要干什么。
另一方面，不知道张亮是否真有本事，万一出了事……
十多分钟后，唐驥身上已立著二十多根银针。
胸口位置的银针护住他的心脉。
其次是小腹和大腿上。
尤其是大.腿上，两边各插著好几根银针，像摆阵的士兵一般。
终於听到张亮说道：
“许奶奶，你去找几条干毛巾来，把冰水倒在毛巾上，盖在唐爷爷大.腿上。”
“啊~~老唐两腿畏寒，还用冰水吗？”
“我知道，就是要寒上加寒，等会热寒衝突……一时间真没法和您说清楚，先按我说的做吧。”
事已至此，许梅只能听张亮的。
接著，张亮指著唐驥腿上的银针道：
“等会我让你拔的时候，你先拔这根，再拔这根……一定要按顺序来，別记错了。”
“……好！”
张亮仍是不放心地让唐忆昕重复了一次，確定唐忆昕记住后，他手指按在唐驥胸口的穴位上，开始沿著筋脉往下推。
一次又一次。
而许梅按张亮说的，冰冷毛巾覆在了唐驥的大.腿上。
婆孙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紧张得心都吊在了喉咙口。
仍是看不懂张亮在干什么。
倒是看到张亮额头一会儿就冒出了汗珠，仿佛很费力气。
张亮周著復始的顺著一条脉络推动著。
没过多久，唐忆昕和许梅便看到奇异的一幕。
就是隨著张亮指头的游动，他指头前方像有一个浪头一般，被张亮推著涌向小腹，再至大.腿。
而且，这浪头越来越大。
到后面时，凸起像一颗葡萄，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
张亮已经满脸都是汗珠。
唐忆昕后知后觉一般，拿来条毛巾给他擦汗。
不知为什么，看著张亮认真的样子，让她心颤，兼一种莫名的心慌，就好像是……
就在这时，张亮说道：
“准备好，按我刚才所说的顺序拔银针，我让你拔的时候，你快速按顺序拔出来就行。”
“好。”
唐忆昕的紧张又到了另一个新高度。
张亮再次推著浪潮涌向唐驥大.腿，一声“拔”，唐忆昕立即一根一根拔下银针。
本醉睡的唐驥突然痛苦哼了一声，身体都在颤抖。
张亮如若末闻，紧紧盯著大.腿上扎银针的地方，只见那“浪头”顺著大.腿筋脉往下走，走出了几公分便势竭，很快消失……
唐驥立即没痛哼了。
光这一下，把许梅和唐忆昕嚇出冷汗了。
张亮没有解释，再换到另一条腿。
重复刚才所做的事，又花了十多分钟。
再翻转唐驥身子，让唐驥趴著，在背上、后腰扎银针，以及大腿后面。
过程仍如先前，又花了二十多分钟，终於弄完了。
张亮虚脱坐在床上，脸色都有些发白。
许梅和唐忆昕看著衣服都已汗湿的张亮，异口同声问道：
“可以了吗？”
“嗯，今天只能这样，明天再说吧。”
“明天还要这样弄吗？”唐忆昕忍不住问道。
张亮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说好就能好吗？当我开掛了吗？哪有这种便宜事，能不能好都是未知数，目前只是有可能，仅此而已。”
许梅更关心唐驥的情况，紧张问道：
“老唐没事吧？”
“没事，等我喘一口气，我帮唐爷爷醒酒。”
还有办法醒酒吗？
不管两人信不信，等张亮在穴位间推拿完后，唐驥真醒来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看著三人。
张亮冷不丁的拿过一根银针，在他大.腿上扎了一下。
唐驥痛得下意识一哆嗦。
唐忆昕顿时要暴走一样，怒道：
“张亮，你干什么？”
张亮没有回答。
许梅则是两眼鼓著浑圆，颤声道：
“你外公的腿，刚才好像弹起来了。”
结果，张亮手里银针又毫不客气的在唐驥的另一条腿上扎了一下。
这次，唐忆昕看得一清二楚，外公的腿真弹起来了。
见鬼了，外公的腿早就瘫痪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了啊。
怎么……怎么现在能条件反射般有反应了？
难道……
她无比震惊看向张亮。
张亮撇了撇嘴：“別看著我，別骂我就行。”
唐忆昕脸上不由得抽了抽。
张亮接著说道：
“唐老腿上的穴位和气血都堵塞了，时间拖得太久了，像冰川一样厚。”
“我刚扎的地方，以前应该也是麻木的，就像这样……”
张亮手中银针又扎在唐驥小腿上，果真没有一点反应。
“明白了吗？只能一步一步来，具体能到哪一步，我也不知道。”
“我开个方子，活血的，但药材一定要真，不然达不到效果。”
张亮要来纸和笔，写下了一副方子，交给许梅后，对唐驥说道：
“唐爷爷，我相信你能力大得很，所以，这药方的药材一定要想办法买到真材实料，你要是能买来真货，我会多几分把握。”
“另外，这药方千万不要给別人，不会用的人，就是毒药，一副药就可以让命没了。”
唐驥三人：……
唐忆昕忍不住问道：
“既然是毒药……我外公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我会先试药的，大不了我先死。”
这！
还能说什么？
医者不医己，试药率先行！
张亮苦笑了一下，解释道：
“是药本来就有三分毒，无非是用的方法对不对。”
“別小看这方子，放在古时候，千金难求，只有……嗯，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消费的起！”
“放在现在，这几味药如果买到的都是真材实料，大概会要这个数……”
张亮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唐忆昕鼓圆了眼睛：
“一万吗？还是十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亮眼角抽了抽，艰难开口：“我说的是百万。”
“什么！！！？？？你確定你不是开玩笑？”
张亮嘆了一口气：
“百万都未必买得到，其中两味药引都是有价无市，真正懂的人，根本不会卖。”
“而且，拥有这些珍贵药材的人，根本不差钱，愿不愿意卖给你，才是最关键的。”
唐忆昕哑口无言。
张亮真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这时，屋外有人敲著门，说道：
“唐老，我是小洪，洪烔芳，抱歉来晚了，听程副院长说，您老身体有情况，我立马从市外赶了回来。”
“唐老，许阿姨，能开下门吗？”
张亮神情一震，洪烔芳，这不是南城的一把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