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言准备去抓鬼
  听到这话陈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
  “是了!那女孩!”
  说罢便三两步到了那女孩跟前问询,“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孩不说话,经歷了此前那一番事也不见泪痕,大大的眼睛只好奇地盯著陈言看。
  而陈言才只是一查探怒气便重新涌了上来。
  “全身关节被折断,身上多处被指头抓透……”
  “对一个女孩竟然下这么重的手,全性的那哪是妖人,简直就是畜生!”
  但怒归怒,陈言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寻求治疗。
  “有没有人能治……”
  可还没说完就被赵归真一把捂住了嘴。
  “为师能治,不过得寻个地方静养,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赵归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早知道刚才趁所有人不注意他一脚踩死了。
  他並不想治,却也清楚地知道再在这鬼市纠缠下去怕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至於治这女孩又要花去些时间……
  他也只能宽慰自己这一路半个多月都走过来了,只要稳稳地別再节外生枝他就谢天谢地了。
  不多时,三人便出了鬼市。
  鬼市本就只是条废弃的小菜街,周遭压根没人住,再加上现在正值午夜,想要找个地方住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两人一路走出很远也没能见到个合適的地方,又走了约摸一里路,好不容易看到个亮著灯的民宿却又犯了难……
  无他,两人身上都没钱。
  孤身一人的陈言就不用说了,而赵归真亦是如此。
  能搞到的钱全都拿来买陈言的炼身药材了,只有卡上还躺著那比他命还重要的二十万。
  不然还真以为这一路以来的风餐露宿是为了陈言的炼心啊?
  是没钱买车票。
  现在翻遍道袍却也只能翻出十一块三毛。
  可没办法,性命攸关的事耽搁不得,陈言便也只能硬著头皮推开了门。
  前台是个睡得正香的大婶,被两人推门的声音吵醒满身怨气地起身。
  手里抓著串佛珠,很费劲才掀开一点惺忪的双眼。
  “价格表在墙上……”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陈言果然看到一个价格表,只是最便宜的单间都要五十。
  “那个……”
  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陈言试探著开口。
  “婶婶,小道有朋友受了伤急需休养,可现在身上就只有十一块……”
  “滚滚滚!十一块住大街去!”
  听到这话的瞬间,那大婶头也不抬地开口。
  说完便重新扯起自己的小毛毯,翻了个身重新睡去。
  可才刚闭上眼睛没几秒就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一骨碌翻起身来,上下打量起师徒身上的道袍……
  “你们…是道士?”
  陈言不解,却还是点头。
  可没想到那大婶立马便来了兴致,低下头去翻翻找找,好半天才终於从抽屉里翻出来一把锈跡斑斑的钥匙。
  “不怕鬼的话……”
  “那边!”
  生怕他们认错了,大婶用手撑在柜檯上,半个身子伸出来去给他们指。
  两人確实见到一个低矮的三层小楼,只是看样子有些时间没被打理了。
  而陈言几乎都没有半分犹豫,一把便抓起了柜檯上的钥匙,而后將胸膛拍得砰砰响。
  “大婶尽可放心,斩妖除魔的事包在我身上就对了!”
  “斩妖除魔”四个字在他口中就像炸响的惊雷,说的时候双目中绽放出精光,刚刚还因为钱不够的拘谨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兴奋劲。
  说完就要出门,赵归真却是一把將他拦住,而后朝著那大婶开口。
  “还请施主给我们讲讲这小楼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也能做好打算。”
  “我们两个道人自是不怕,但还带著一个伤员,若是出了事……”
  那大婶本还不怎么愿意说,可听到后半句的时看了一眼陈言肩头的女孩,急忙撇清关係。
  “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概不负责啊!”
  说完便开始和两人说起那小楼的情况来。
  据她所说,这附近一片以前也有不少人的,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地方做生意。
  但五年前发生了命案……
  不过命案她说得含含糊糊,只是將手里的佛珠越拨越快。
  说在那之后小楼就开始闹鬼,进去后出来的人大都意志消沉,不久后就自寻短见。
  一来二去也就传开了,闹得这一片都少有人来了。
  中间也曾想过请高人,可要么就是骗吃骗喝几日走了的,要么就是提的钱比卖了小楼还贵的,时间久了也就搁置下来。
  说完还再次强调,要两人自己掂量,出了事跟她没半点关係……
  “乘风御剑来,除魔天地间!”
  “这本就是我归真门分內之事,大婶你就等我们好消息……”
  陈言早就急不可耐了,话都还没说完就已经往小楼奔去。
  赵归真无奈摇头,只能跟上。
  ……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在鬼市闹出来的纷乱还在持续。
  而在不远处的小胡同里……
  “吕良,事情还没著落,大老远跑这来干嘛?”
  阴影处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並没有责备,更多的是好奇。
  被称作吕良的也是个少年。
  蘑菇头,大眼镜,听到这话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你们盯上的可是公司的宝贝,暗中不知多少双眼睛正防著我们呢,哪有这么容易得手……”
  “所以呢?”阴影少年不解。
  “所以……”吕良露出个狡黠的笑容。
  “我们得借一把好用的刀!”
  “一把不在公司防范范畴之內的刀!”
  “前些日子不知哪里跑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到处打听著说是要加入全性。”
  “我查了之后才知道,这是湘西赶尸人那一脉的后裔……”
  只是都还没能说完,便忽而听到一个嫵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坏种~成天就知道使坏~”
  纤细的指尖划上他的脖颈,使得他下意识身体一紧。
  紧接著温热的呼吸附上耳畔,女子玲瓏的娇躯贴上了后背。
  “人家真想把你这一肚子坏水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