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餵啊~伐木累
  她看得出来,將军是故意把这事交给小姐的 ,一来是信任小姐的分寸,二来也是想让小姐藉此立威。
  只是这事棘手得很:若是罚得轻了,不足以平息府內外的流言,难以服眾,日后府里的下人更难管教;可若是罚得重了,又怕被外人说小姐刚掌家就苛待庶妹,说小姐无情无义。
  这其中的分寸,著实不好拿捏啊,司徒玥指尖摩挲著青瓷茶盏的边缘,唇边漾开一抹瞭然的笑:
  “飞雨你知道为什么今日我亲自下厨?为什么请將军一起来吃?”
  飞雨捧著茶盘的手顿了顿,一脸茫然地眨眨眼:“啊?小姐?不会是你故意要將军把处置权利给你的吧?为什么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飞雨不明白。”
  司徒玥继续笑道:“我爹一定是认为我特意下厨,是想替司徒霜求情,所以才藉机出去喝酒,以我爹的性格估计这两日不会回府了。”
  飞雨更糊涂了:“小姐为何这样做呢?”
  司徒玥敛了笑意,目光沉静下来道:“因为现在不是时候,毕竟是做父亲的,將军下不了狠手,但罚的轻又会被指助紂为虐,家教不严之类的。所以…所以我来替爹出手。”
  飞雨眼睛一亮,又很快皱起眉:“那小姐打算如何处置?逐她出府?”
  司徒玥轻轻摇头:
  “不,既然將军想从轻发落,我自然不能罚的太重,这样显得我身为人姐毫无亲情。而且將军也希望通过这件事让我和她们三位,或者说和司徒霜的姐妹感情得到缓和,同样我也希望家和万事兴。故而,再给她们一次机会,也未尝不可!所以你明白了吗?”
  飞雨这才恍然大悟,望著自家小姐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小姐不仅心思縝密,更有难得的善良,能伺候这样的主子,真是三生有幸。她伺候司徒玥睡下后,正欲回房,却在迴廊拐角撞见匆匆赶来的肖嬤嬤。
  飞雨拉住肖嬤嬤的手,將她拽回自己房间,把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肖嬤嬤听得脸色发白,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飞雨的胳膊,又是自责地捶著心口,又是对著窗边的菩萨像连连叩拜:
  “都怪我粗心!若不是小姐机灵,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佛祖保佑,大小姐吉人天相!”
  第二日,將军果然没有回府,大小姐便代替將军处置了二小姐司徒霜。便吩咐了下去:
  司徒府二小姐不知廉耻,道德败坏,但念在其幼、又年少不懂事,从轻发落。
  第一:扣除每月的俸禄,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第二:一年不得出府,违者重罚。
  第三:柳湘燕教女无方,白白惨死了两位下人。安葬费、家属抚慰金等,由柳湘燕母女赔偿。
  第四:司徒霜立下生死状,今后若再做这等苟且之事,便自刎谢罪。
  当然,说这些的时候柳姨娘三母女並不在场,但是下人们都在,他们很快把消息告诉了柳姨娘。
  柳姨娘则一心在照顾司徒霜並未太在意,况且这些惩罚对她们来说已是相当轻的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恨的咬牙切齿。
  另一边,司徒玥讲完这些后便继续端坐在大厅,吩咐下人们退下,此刻身边却跪著肖嬤嬤和飞雨,这两人对於昨日的疏忽,就差点害死司徒玥的事耿耿於怀。
  一直说不罚她们就不起来,弄的司徒玥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位都是真心对自己好之人,此事也不能怪她们,也是不忍心责罚的。
  就在这时,一位下人匆匆进屋稟告道:
  “大小姐,外面有一女子求见。也没说明身份,她只说让奴才转告小姐一句话,小姐必定就会见她,奴才便来传话了。”
  司徒玥一脸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下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皱眉道:“好像是…是...什么餵什么啊……伐木累,什么的,小人也不明白。”
  司徒玥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敢相信,她当然知道,这是英语,她心想:
  “对,她真的是穿越过来的,我没有听错,这就是英文,对,就是她,我们终於找到了一个地球人,”
  司徒玥激动道:“快…快请她进来…快!”
  下人一听,又看大小姐欣喜、迫切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定是大小姐的贵客。下人不敢怠慢,飞奔去门口,毕恭毕敬的请那位女子进来。
  很快,下人便带那女子进来,又匆匆退下,还把大厅的门给关上了。
  她还是之前遇到她时的那身装扮。
  四目相对的瞬间,司徒玥几乎是脱口而出,脱口而出:
  “what is you name?(你叫什么名字)”
  那红衣女子先是一怔,隨即笑靨如很欣喜道:
  “may name is慕~容~馨(我的名字叫慕容馨)”
  司徒玥一步步走上前,指尖微微颤抖。慕容馨也默契地伸出手,两人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的剎那,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都化作了滚烫的眼眶,恨不得抱在一起去痛哭一场,弄得飞雨和肖嬤嬤面面相覷。
  一旁的肖嬤嬤和飞雨看得面面相覷。
  飞雨悄悄对肖嬤嬤使了个眼色 :这女子是谁?
  肖嬤嬤皱著眉摇头:老奴也不知道。
  她们二人望著司徒玥和慕容馨紧紧相握的手,听著完全听不懂的话,满脑子都是问號,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乖乖地垂著头,心里把这红衣女子猜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