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手戏是热芭?我一笑,女神嚇跪了!
  演播厅內灯光璀璨,观眾席黑压压一片。
  直播镜头对准了舞台中央。
  热芭已经站在了台上。她穿著一身银行职员的制服,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白衬衫显得干练又知性。虽然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但她眼底深处藏著一丝无奈。
  跟苏哲搭戏,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谁不知道苏哲是出了名的木头美人?
  评委席上,张谋导演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语气很不客气:“让他演劫匪?我看演个人质都嫌他脸太白。现在的资方,真是乱弹琴。”
  旁边几个评委也跟著赔笑,没人看好苏哲。
  弹幕更是狂欢:
  “来了来了!处刑现场!”
  “热芭快跑!別被这花瓶传染了演技!”
  “我都替苏哲尷尬,这得抠出三室一厅吧?”
  舞檯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侧门。
  苏哲走了出来。
  他没有化妆,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身简单的休閒装。手里也没拿什么重武器,就拎著一个黑色的塑胶袋。
  全场一片嘘声。
  “这就完了?道具组也不给力啊?”
  “这哪是劫匪,这是去菜市场买菜刚回来吧?”
  “笑死,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苏哲没管这些声音。
  他站在舞台边缘,低著头,似乎在调整呼吸。
  【系统提示:悍匪气场(lv1)已开启。】
  【被动技能:绝对专注,已生效。】
  下一秒,苏哲抬起了头。
  原本嘈杂的演播厅,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那种感觉很诡异。
  就像是大夏天里,突然有人打开了冷库的大门。一股阴冷、暴虐、血腥的气息,以苏哲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舞台,然后扩散到评委席,最后笼罩了整个观眾席。
  苏哲没有说一句台词。
  他只是微微佝僂著背,眼神有些涣散,却又像是聚焦在某种猎物身上。他迈出一步,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原本还在嘲笑他的李子峰,在后台盯著屏幕,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砸在脚背上,烫得他齜牙咧嘴,却忘了叫出声。
  这……这是苏哲?
  舞台上。
  热芭正准备念开场白:“先生,请问您办理什么业务……”
  话刚出口,她就看见了苏哲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眼白微微充血,瞳孔收缩,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把生命视作草芥的漠然。他看著热芭,就像看著一只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热芭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演戏吗?
  不,不对!
  作为体验派演员,热芭对情绪的感知极强。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根本演不出来!
  苏哲一步步走向热芭。
  他不急不缓,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比哭还难看,比鬼还渗人。
  “业……业务……”热芭的声音开始发抖,大脑一片空白,背好的台词瞬间忘得一乾二净。
  生理性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全身。
  苏哲走到了柜檯前。
  他把那个黑色的塑胶袋轻轻放在柜檯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把脸凑近了防弹玻璃(无实物表演,但苏哲的动作让人感觉那里真有一层玻璃)。
  他盯著热芭,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咚、咚、咚。”
  这三声轻响,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评委席上,张谋导演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了裤子上。他顾不得擦,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苏哲,嘴唇哆嗦著:“这……这眼神……”
  这特么是演的?!
  这简直就是刚通缉令上撕下来的悍匪本人啊!
  舞台上,热芭已经彻底崩溃了。
  苏哲那张原本帅气的脸,此刻在她眼里扭曲成了恶魔的形状。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让她感觉喉咙被人死死掐住,喘不上气来。
  “我……我……”
  热芭想要后退,想要逃跑。
  可是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苏哲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怕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沙哑的磁性,却像是毒蛇吐信。
  “啊——!!!”
  热芭终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是真被嚇跪了!
  眼泪夺眶而出,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一脸。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双手抱著头,缩在柜檯下面,像一只受惊的鵪鶉。
  “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热芭带著哭腔求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这不是台词。
  这是本能的求生欲!
  全场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直播间的弹幕才像火山爆发一样炸开了。
  “臥槽?!!”
  “这特么是苏哲?这是那个花瓶苏哲?!”
  “热芭嚇尿了!真嚇尿了!你看她那个抖法,演不出来的!”
  “妈妈救命!我隔著屏幕都感觉腿软!”
  “这眼神太嚇人了,建议严查苏哲,这不像演的!”
  “张导茶杯都掉了!这压迫感绝了!”
  后台,王胖子看著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他知道苏哲刚才有点邪门,但没想到上了台更邪门!这哪里是演戏,这简直就是犯罪现场直播!
  舞台上。
  苏哲並没有因为热芭的崩溃而停下。
  在他的视野里,这只是【绝对专注】状態下的一场表演。只要导演没喊卡,只要系统没提示任务结束,他就是那个穷凶极恶的劫匪。
  他看著缩在地上的热芭,眼中的戏謔更浓了。
  他绕过柜檯,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热芭听著脚步声逼近,整个人缩成一团,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
  苏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地伸向热芭的头髮。
  评委席上,张谋导演终於反应过来,想要喊卡,却发现喉咙发乾,根本发不出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要干什么?
  苏哲的手指触碰到了热芭的髮丝。
  热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苏哲却只是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髮,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变態、极其享受的表情。
  “真香啊……”
  那语气,那神態。
  直播间几百万观眾瞬间感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报警!快报警!”
  “这绝对是变態杀人狂!这熟练度太高了!”
  “苏哲以前到底是干嘛的?这特么是本色出演吧?”
  “完了,热芭要有心理阴影了。”
  就在这时,苏哲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热芭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来。
  热芭满脸泪水,眼神涣散,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苏哲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但麦克风收录得清清楚楚)说道:
  “哭这么大声,是想把警察引来吗?”
  声音温柔,却让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