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调解邻里纠纷?大妈被我聊哭了!
  八里河派出所调解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火药味。
  两个头髮烫得像羊毛卷一样的大妈,正隔著桌子互相指著鼻子骂。
  “你个老不要脸的!那块地是我先占的!我的音响都放那儿半小时了!”穿红衣服的王大妈唾沫横飞。
  “放屁!那地儿写你名字了?我还说整个广场都是我的呢!”穿绿衣服的李大妈不甘示弱,手里还攥著一只跳舞用的扇子,隨时准备当武器。
  带教民警老张站在中间,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
  “两位大姐,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街坊邻居的,至於吗?”
  “你闭嘴!”
  两个大妈异口同声地吼了老张一句。
  老张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地看向门口。
  苏哲正好推门进来。
  老张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招手:“小苏,快快快,你来劝劝。这两位……实在是太难缠了。”
  苏哲点点头,走进屋內。
  他没有像老张那样赔笑脸,也没有急著说话。
  他先是反手把门关上,“咔噠”一声落了锁。
  这个动作,让屋里的吵闹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著,苏哲走到桌子旁边,拉过一把椅子。
  “刺啦——”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哲一屁股坐在两个大妈中间,大马金刀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伸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烟,习惯性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刚要点火,旁边的老张嚇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手:“哎哎哎!派出所不能抽菸!还有监控呢!”
  苏哲动作一顿,似乎才想起来这是在哪。
  他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轻轻转动著,眼神却透过烟雾(虽然没点燃),扫视著两个大妈。
  那一瞬间,【lv1调解技巧(道上谈判版)】发动。
  一股无形的、属於“话事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原本还在叫囂的王大妈,被苏哲看了一眼,只觉得后背发凉,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大妈更是觉得这年轻人的眼神冰冷。
  “吵啊。”
  苏哲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带著一丝慵懒。
  但听在两个大妈耳朵里,却像是一声警告。
  “接著吵,怎么不吵了?”
  苏哲把玩著手里的烟,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倍增。
  “为了块巴掌大的地,几十年的老邻居,脸都不要了?”
  “既然这么想爭,那按规矩来。”
  苏哲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第一,谁拳头硬谁说话。你们俩现在出去,单挑。打死一个,剩下的那个坐牢,地盘归公家。怎么样?”
  两个大妈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不……不至於……”
  “第二。”苏哲没理会她们,继续说道,“找人平事儿。你们各自回去摇人,把儿子孙子都叫来。咱们约个时间,就在广场上,械斗。谁贏了地盘归谁,输的进医院或者火葬场。”
  老张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疯狂给苏哲使眼色。
  祖宗!
  你是警察!不是黑社会老大!
  有你这么调解的吗?这是教唆犯罪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按规矩来!”
  “苏哲:给我个面子,这事儿翻篇。不然三刀六洞!”
  “大妈:我是来调解的,不是来参加洪兴社大会的!”
  “老张:完了,这孩子路子太野,我带不动。”
  苏哲无视了老张的眼神,目光死死盯著两个大妈,声音突然一沉:
  “第三。”
  “给我个面子。”
  他把手里的烟狠狠往桌子上一拍(虽然没点燃,但气势惊人)。
  “这事儿,翻篇。”
  “以后那块地,谁也別占。谁先到谁跳,谁要是再敢因为这事儿闹到所里来……”
  苏哲眯起眼睛,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其实是挠痒痒,但在大妈眼里就是威胁):
  “我就亲自去你们家,给你们『做做思想工作』。”
  “听懂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大妈看著苏哲那张写满了“我很危险”的脸,恐惧被唤醒了。
  她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横的“警察”。
  这哪是警察啊?这分明就是便衣大佬,是那种刚放出来的狠人啊!
  “听……听懂了!”
  王大妈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眼泪都快嚇出来了:“警官,我错了!我不爭了!以后那块地给李姐跳!我换地儿!”
  李大妈也嚇哭了,赶紧鞠躬:“不不不!王姐你跳!我身体不好,我不跳了!咱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两个刚才还势同水火的大妈,此刻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姐妹,生怕鬆开手就会被苏哲拉去“做思想工作”。
  “警官,那……那我们能走了吗?”王大妈小心翼翼地问。
  苏哲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挥了挥手:“走吧。记得,以和为贵。”
  “是是是!以和为贵!”
  两个大妈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逃命似的衝出了调解室。
  老张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这就……解决了?
  困扰了所里半个月的广场舞纠纷,这小子五分钟就给平了?
  而且是用这种……这种近乎恐嚇的方式?
  “小苏啊……”老张擦了擦汗,语气复杂,“你这路子……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苏哲一脸无辜:“张叔,我这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你看她们多感动,都哭了。”
  老张嘴角抽搐。
  感动?
  那是嚇哭的好吗!
  直播间里:
  “神特么晓之以理!你的理是物理的理吧?”
  “大妈:感动吗?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苏哲这调解技巧,建议全国推广!专治各种不服!”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金牌调解员』称號(黑道版)。”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不能再让苏哲待在所里了。
  这要是再调解几个纠纷,估计群眾都要报警抓警察了。
  “那个……小苏啊,我觉得你在调解这方面天赋太高,我们所里这点小事埋没你了。”
  老张眼珠子一转,“正好,最近公交车上扒手比较多。反扒这种技术活,需要一身正气,我觉得你应该……咳,去锻炼锻炼。”
  老张心里打著算盘:反扒需要耐心、细心,还得隱藏自己。苏哲这气质太显眼,肯定抓不到贼。让他去公交车上吹吹风,磨磨性子,总比在所里嚇唬大妈强。
  苏哲眼睛一亮:“抓小偷?这个我喜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虽然现在穿的是便衣),眼神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走!张叔,今天不抓满一车,我不回来!”
  老张看著苏哲那兴奋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抓满一车?
  你当是进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