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爱上同一人是兄弟间的羈绊啊
  大厅。
  “江榭,我们又见面啦。”肩膀被人踮起脚在身后拍了拍。
  江榭转过头,余光只来得及捕抓到半片衣角。
  “我在这呢。”
  九方稚妍故意绕到面前江榭面前,微微歪著头,面上带著清浅温柔的笑意,露出梨涡。
  她上身穿了件露肩的白色吊带t恤,黑色的长髮披在前面,十分少女。第一眼看过去倒是和江榭的穿著很搭。
  稚妍自然也发现,惊喜指著道:“我们今天很像情侣装哦。”
  “什么情侣装?”
  古柯桥和唐楼恰好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注意到,走来停在两人身边。
  唐楼目光率先打量江榭,隨后故意对稚妍打趣:“你看上他了?要是被你哥知道,他可遭殃嘍。”
  古柯桥接话,无奈耸耸肩:“江榭,祁霍这傢伙一直在找你,快要疯了。”
  稚妍低头,害羞地挽起鬢髮到耳后,眼神落在脚尖:“没有啦,我和江同学目前还是朋友……”
  “哦?朋友啊——”
  唐楼搭上江榭肩膀,转头恰好视线停在江榭的耳垂,剩下的话顿在口中。
  耳垂薄薄一片,冷白透亮如玉,上面残留几个小洞,似乎曾经在此戴过耳饰。
  黑色耳钉。
  唐楼脑子里莫名浮现出这个东西。
  唐楼摇摇头,刚要张嘴,就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道拽开甩到一边。
  听到声的江榭侧过头。祁霍赶来得紧,鼻息很重,喘著粗气。
  眉头拧在一起,眼神微眯上下打量唐楼:
  “碰哪呢?別动手动脚的。”
  唐楼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要碾上冷白的耳垂,两瓣嘴唇张张合合,最终没发出声。
  祁霍像一会见不到自家小孩的宝爸一样,恨不得围著江榭检查全身,確认什么事都没有才安心。
  他隨意开口:“刚刚聊什么情侣呢?”
  跟在后面的谢秋白收敛起眉间的不悦,眸底染上晦暗不明的情绪。
  祁霍是不是对江榭太过关注,已经超过正常的室友关係。
  他焦躁地用指腹摩挲食指,隱晦地盯著祁霍。
  怎么可能会弯了呢?
  古柯桥看热闹不嫌事大回答:“原来我们小稚妍早就和你小室友认识了。”
  祁霍下意识看向江榭,可惜从一贯紧抿的嘴角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目光落在九方稚妍的脸上,还有什么不明白——
  难不成江榭真能被追到要有女朋友了?!
  绝对不行。
  祁霍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这个可能。
  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像江榭和九方稚妍相处的日常。他会对她笑,会亲密地搂著她,会和她一起去图书馆。
  祁霍暗骂:江榭怎么能交女朋友,他都没对自己做过呢。
  “我糙。”
  祁霍被莫名其妙地想法嚇了一大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下意识转过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榭嘴唇。顏色是淡淡的粉,总是被他的主人抿成一条线,透出股冷峻的味道。
  但祁霍知道,江榭轻笑的时候会微微勾起,一边的弧度会高些,扯出很浅的梨涡。
  明明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却有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起来很好亲……
  “我糙我糙。”
  祁霍使劲摇著头,慌张地看著江榭频频后退,整个人不敢置信如遭雷劈。
  我特么弯了?!
  虽然他是偷偷咬过,很喜欢江榭身上的味道,是觉得江榭很香……
  但!
  网上不是说很正常吗?
  江榭肩膀鬆懈,长腿稍倾,对著祁霍微微歪头表示疑问。
  “我糙!”
  萌死了。
  祁霍那双瞳孔骤然瞪大,眼神茫然无措,完全没有大少爷那股散漫傲气。
  后退的动作脚下一绊,差点要跌倒在地。
  “霍啊,你中邪了?”
  唐楼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才避免出现惨案。“没事吧?”
  祁霍垂著头,还陷入疑似弯了的事实中。他手指动了动,按著唐楼的头道:“我问你个事。”
  唐楼勉强抬起头,环视周围落在这边的视线,硬著头皮回:“快说,丟人。”
  “你会觉得男人比女人有吸引力吗?”祁霍低声道。
  “啊?”
  唐楼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他用看傻逼的眼神鄙夷祁霍,想都不想直接开口:“当然不可……”
  脑子里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tsuki戴著灰色的猫耳,眉梢轻挑,薄淡的嘴角似笑非笑,浑身透出漫不经心。
  他紧绷的颈椎霎时鬆懈,眼底那点嘲意化为暗色,喃喃道:“会。”
  简直太会了。
  祁霍鬆了一口气,“那你会喜欢男人吗?”
  唐楼心猛地一跳,在胸腔剧烈震颤。不知道哪里的劲挣开祁霍的手,幽幽盯著祁霍:
  “我糙。”
  我特么不会是弯了吧?!
  虽然他是觉得tsuki玩游戏很厉害,长得很帅,让他心甘情愿想跪下去都行。
  但!
  这不是男人很正常的慕强心理吗?
  唐楼眼前仿佛浮现tsuki捏著纸牌的身影,正歪头撑著下巴,对他笑著打了个响指。
  “我糙!”
  帅死了。
  祁霍不耐烦地推了把唐楼,“你中邪了?”
  唐楼垂眼,忽地给自己脸上来一拳,把周围所有人嚇大跳。
  他压著祁霍脖子,黑著脸咬牙,低声道:“男人带劲很正常,跟喜欢他有什么关係?”
  祁霍半信半疑,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道理:“確实。”
  没想到隨口胡说的话被兄弟肯定,唐楼也觉得很有道理,把自己说服了。
  “你说的对。”
  “你说的对。”
  两人直起身,都满意地从对方眼里看到赞同。紧接著在眾人的注视中抵拳相碰,释然一笑。
  “神经病啊你们。”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开口。
  谢秋白不动声色走到江榭旁边,微微偏过头,恰好看到江榭面无表情悄悄点头的动作。
  他忍不住轻笑,低低的笑声闷在喉间,醇厚磁性。
  “江同学不谢谢我吗?”
  谢秋白狐狸眼流转曖昧多情,勾著小指轻轻蹭过手背。
  江榭后缩,皱眉:“你动作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