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就是这个態度,你能拿我怎样?
  吴清越快步上前,难以置信地注视著林方: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你用了什么特殊疗法?”
  林方漫不经心地整理著衣袖,语气平淡:
  “我有必要向你详细解释吗?既然胜负已分,就请按照约定让她履行赌约,接下来——”
  他目光转向吴清越,语气里带著隨性说道:
  “该轮到你了吧?”
  此刻的吴清越再也不敢小覷眼前这个看似隨性的年轻人。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背后,显然藏著深不可测的实力。
  整个诊疗区陷入一片寂静。
  先前那些对顾萍满怀信心的医护人员们,此刻都沉默不语。
  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推崇的专家確实败下阵来。
  林方走到仍瘫坐在地的顾萍面前,声音清晰而坚定:
  “请履行我们的赌约。”
  顾萍仿佛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目光涣散地反覆低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见对方没有反应,林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协助她站起身来。
  这个举动引得吴清越立即出声制止:
  “请你放开她!”
  林方並未鬆手,而是平静地注视著顾萍,一字一句地说道:
  “兑现你的赌约。”
  “等一下!”
  吴清越上前按住顾萍的另一侧肩膀,沉声道,
  “想要她履行赌约,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林方挑眉看向对方,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怎么,诸位这是打算出尔反尔?”
  他举起手机对著眾人拍摄,
  “都来看看,这些声名在外的专家们输了比试就想赖帐,传出去让同行们评评理,看看是谁在仗势欺人!”
  这番举动让吴清越顿时面色铁青。
  在场眾人都是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这样的画面流传出去,势必会严重损害他们的声誉。
  作为格外看重名声的专家,这无疑是致命打击。
  站在角落的叶紫涵忍不住掩嘴轻笑。
  先前她还为林方捏了把汗,没想到他不仅医术超群,连应对这种场面都游刃有余。
  她连忙给齐焉然发去消息:
  “比试贏了,但对方似乎想反悔。”
  很快收到回覆:
  “获胜是意料之中……至於赖帐?在他们面前,林方才是真正的行家。”
  看著林方从容不迫地与眾人周旋的模样,叶紫涵又发了一条:
  “没想到林医生还有这样的一面,倒是挺有意思的。”
  “够了!”
  廖主任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走到林方面前。
  儘管仍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这场比试確实是你贏了,但我们约定的赌注並非现在就要兑现。既然还有两位医生尚未与你切磋,不如等比试全部结束后再一併履行赌约如何?”
  林方闻言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地转身回到座位,悠然自得地品了口茶。
  叶紫涵连忙为他斟满茶水,眼中满是钦佩:
  “林医生,您刚才的表现实在太精彩了!”
  林方从容地接过茶杯,唇角微扬:
  “既然答应了要为你家人治疗,自然要拿出点真本事。”
  他的视线转向程怀仁与吴清越,
  “不知下一位要与我对决的,是哪一位?”
  廖主任清了清嗓子,出面协调:
  “程医生,既然你专攻中医,不如由你来与林医生进行下一场切磋?若是你能取胜,顾医生的赌约便可作废。倘若吴医生也能获胜,那这场比试就算我们这边贏了。”
  令人意外的是,程怀仁沉吟片刻后,竟坦然表示:
  “廖主任,这一局我认输,以林医生的医术造诣,我自愧不如!”
  “你这是……”
  廖主任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放弃,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围观的医护人员们也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程怀仁作为本院中医科的领军人物,不仅在本地享有盛誉,在整个都江省中医界都占有一席之地。
  他丰富的临床经验和眾多学术头衔,向来是科室的骄傲。
  几位年轻医生忍不住低声议论:
  “程主任连试都不试就认输,这让咱们医院中医科的面子往哪放?”
  “是啊,以程主任的资歷和经验,怎么也不该这么轻易放弃……”
  “这未免太谨慎了吧?”
  ……
  面对眾人的质疑,程怀仁內心其实相当挣扎。
  作为一名资深中医,他何尝不想与对方一较高下?
  但方才目睹的那套针法,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廖主任目光锐利地注视著他,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
  “程医生,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程怀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刚才林医生施展的,並非普通针灸技法!若我判断无误,那应该是早已失传的上古针法之一。这种针法在古籍中虽有零星记载,但近百年来几乎无人掌握其精髓。”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我研习中医三十余载,自认在针灸方面小有心得。但面对这等传说中的针法,实在没有取胜的把握……与其贸然比试,不如坦然认输。”
  “上古针法?”
  廖主任闻言一怔。
  他虽然主攻西医,但也听说过中医界关於某些神秘针法的传说。
  那些流传千年的医术,往往蕴含著现代医学难以解释的玄妙。
  看著不远处那个神態从容的年轻人,廖主任实在无法將他与传说中的高深医术联繫起来。
  这副隨性的模样,倒更像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人士。
  “程医生,你如何能確定那就是上古针法?毕竟这些年来,所谓的古法传闻大多都是故弄玄虚。”
  程怀仁轻轻摇头:
  “我確实没有亲眼见过完整的古法施针……但早年研习时,曾在一部残破的医典中见过相关记载。”
  “林医生方才的手法、气韵,与古籍中的描述极为相似!特別是那种引动人体阴阳相济的独特韵律,正是阴阳九针的精髓所在。”
  他进一步解释道:
  “中医理论认为,疾病的根源在於体內阴阳失衡。而这套针法的玄妙之处,就在於能够调和阴阳,从根本恢復人体的自然平衡。”
  廖主任重新打量著眼前这个举止隨性的年轻人,语气中带著试探:
  “你当真懂得那些失传的古法针术?”
  林方不紧不慢地品了口茶,挑眉反问:
  “这与你何干?”
  “你……”
  廖主任被他这副態度气得脸色发青。
  以他在院內的地位,何曾被人如此顶撞过?
  “我就是这个態度,你能拿我怎样?”
  林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悠閒地交叠起双腿,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神情看向对方,
  “既然程医生已经认输,那接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吴清越,隨意地招了招手,
  “该轮到你了吧?我们还是按之前的约定来,速战速决。”
  他那副漫不经心又带著几分挑衅的模样,让在场不少人都皱紧了眉头。
  几个年轻医护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人態度也太狂妄了……”
  “在咱们医院还敢这么放肆,真是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