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你怎么能抢我的词?
  上古灵宝,日月精轮!
  杨戩绝对不会认错!
  想当年他在玉泉山金霞洞听师尊玉鼎真人讲道时。
  曾经看过上古灵宝的图谱。
  这两件极品先天灵宝,乃是上古天后羲和的伴生至宝!
  自从巫妖量劫之后,上古天庭坠落。
  天帝战死,天后隱匿。
  这日月精轮就彻底消失在了三界之中。
  无数大能都在暗中寻觅,却连个影子都没摸著。
  结果今天,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女子的手里?
  等等。
  杨戩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上古天后?羲和?
  他猛地转头,看向水镜里那个满脸呆滯的逆子。
  又看了看那个手里拿著日月精轮的邀月。
  白虎岭上发生的一切。
  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杨戩的脑海里疯狂闪过。
  死而復生的东皇太一,对著这个逆子一口一个“大哥”。
  从天而降的河图洛书,自动对这逆子认主。
  甚至这逆子张嘴就能喷出太阳真火!
  种种跡象,早就表明了这逆子和传说中的上古天帝帝俊有著很深的联繫。
  杨戩原本一直在自欺欺人,强行不让自己去深想。
  但现在,看著邀月手里的日月精轮。
  杨戩的脑海中不由得將一切都拼接起来。
  上古天帝,上古天后,河图洛书,日月精轮……
  如果这逆子真的是帝俊转世。
  那眼前这个女子,拿著羲和的伴生至宝。
  她的身份还用猜吗?!
  呼之欲出了!
  杨戩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长脑子了。
  真的要长脑子了。
  想他杨戩何德何能啊?
  他就是个灌江口打猎的。
  平时也就跟梅山兄弟喝喝酒。
  怎么生个儿子,扯出这么大的因果?
  儿子是帝俊,儿媳妇是羲和?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整个三界都得炸了。
  “喂,你怎么了?”
  旁边的敖寸心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压低声音问道。
  她看著杨戩那张平时总是板著的脸。
  此刻居然扭曲成了一团。
  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听到敖寸心的声音,杨戩猛地回过神来。
  他急忙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刚才在前院被冻了一下,有点受了风寒。”
  敖寸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堂堂二郎神,肉身成圣的三界战神,受风寒?
  糊弄鬼呢。
  但杨戩显然不想多说。
  他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绝对不能告诉寸心。
  以寸心那咋咋呼呼的性子。
  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是上古天帝天后转世。
  指不定明天就能拿著大喇叭在四海八荒广播。
  到时候非得把天给捅个窟窿不可。
  毕竟,这轮迴转世乃是三界最大的奥秘。
  哪怕是圣人也无法完全看透。
  谁也不知道,转世之后的那个人。
  究竟还是不是原本的那个人。
  现在的李忘忧,就是个没心没肺、只知道招猫逗狗的混帐败家子。
  但万一哪天,这逆子真的觉醒了帝俊的记忆。
  那他到底是不可一世的上古天帝,还是他杨戩的儿子?
  上古天庭捲土重来,这三界又会怎样?
  杨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了。
  哪怕他真的是帝俊转世,现在也是他杨戩的种!
  谁敢动他儿子,就得先问问他手里的三尖两刃刀答不答应!
  这事儿太大,必须找个机会问问师祖元始天尊。
  想到这,杨戩直接一挥手,散去了水镜之术。
  “行了行了,別看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杨戩强行拉著敖寸心就走。
  凉亭里。
  邀月看著李忘忧那副如同活见鬼的震惊模样,心里別提多爽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邀月掌心轻轻一翻。
  那一金一银两道光芒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没入了她的体內。
  院子里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双冷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你不知道,这两样宝贝在认我为主之后,就好像有生命一样。”
  “它们一直指引著我,朝著某个方向而来。”
  “我原本还有些疑惑。”
  邀月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惊奇。
  “没想到,这两个宝贝还真是通人性。”
  “居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带我找到了你。”
  “额……”
  李忘忧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合著邀月能这么快找到灌江口。
  全靠这日月精轮自带的gps导航?
  问题是这也不对啊!
  自己跟日月精轮有个毛线关係?
  它们凭什么能指引邀月来找自己?
  李忘忧觉得事情越来越离谱了。
  这天道是真不拿他当外人啊。
  往死了坑他啊。
  就在李忘忧低著头,苦思冥想这里面的因果关係时。
  他突然感觉胸口一热。
  一只柔软无骨、却又带著几分滚烫的手。
  自然而然地摸上了他的胸膛。
  李忘忧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了一双水波荡漾、双目含春的眸子里。
  邀月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的跟前。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股带著几分狂野的香风,直接钻进了李忘忧的鼻腔。
  “李郎……”
  邀月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都发酥的诱惑。
  她轻轻咬著红唇,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
  此刻却染满了惊人的红晕。
  “妾身……压制不住体內的法力了。”
  李忘忧:“???”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不是!
  大姐,你压制不住法力,你摸我胸干什么?!
  你当我是避雷针还是漏电保护器啊!
  “你想干嘛?”
  李忘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邀月的眼神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母狼。
  看著一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肥肉。
  “干!”
  邀月想都没想,果断地吐出了一个字。
  “唉?”
  李忘忧脑子直接宕机了。
  这不对吧!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是少爷我平时用来调戏良家妇女的专属词汇吗?
  你怎么能抢我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