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学车
  第113章 学车
  “大茂哥,没关係的,我已经扯了布,自己在家缝衣服呢。”於莉垂著眉眼,脸颊晕开一抹淡淡的緋红,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羞涩,指尖还不自觉地绞了绞衣角。她这话倒不是客气,只是手里缝的並非寻常衣裳,而是为自己准备的嫁衣,想著不久后就要嫁给许大茂,这份藏在针线里的欢喜,让她连说句话都觉得心头髮烫。
  许大茂瞧著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眼底满是宠溺,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往后有你好日子过。”
  说著还朝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的篤定让於莉心里更甜了。
  “嗯!”於莉抬眼望他,眸子里盛著星光,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应了这一声,便觉满心都是安稳。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眼热,心里也琢磨著给家里人添点好东西,当下也不犹豫,拉著梁拉娣就往手錶柜檯走。
  何雨柱捏著许大茂给的两张手錶票,豪气地挑了两块女式的,一块款式温婉给梁拉娣,一块小巧精致给何雨水。
  这傢伙对妹妹还是真心不错,影视中只是后来被院里的人轮番洗脑,又性子粗心,才渐渐忽略了雨水的委屈,如今手里有了钱有了票,第一时间就想著把最好的都给妹妹。
  何雨水捏著属於自己的手錶,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錶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小姑娘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连声道:“哥,这手錶真好看!谢谢哥!”
  说著就迫不及待地戴在手腕上,抬手低头都忍不住瞧,生怕磕著碰著。
  梁拉娣也把手錶戴在手上,看著腕间精致的小錶盘,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何雨柱,心里满是暖意。
  买完自行车、衣服、手錶,=眾人心头都畅快得很,何雨柱夫手=挥:“今天高兴,我做东,去烤肉季吃顿好的!”
  烤肉季的炙子烤肉在四九城那是出了名的,寻常时候谁也捨不得去挥霍,今儿个何雨柱得了巨款,又添了这么多大件,正想好好庆祝一番,几人自然欣然应充。
  进了烤肉季,伙计麻利地摆上炙子,切得薄厚均匀的羊肉片摆在盘中,红白相间看著就诱人。
  炭火燃得通红,羊肉片往炙子上一放,瞬间滋滋作响,油脂顺著纹路往下滴,裹著孜然和芝麻的香味瞬间散开,勾得人垂涎三尺。
  几人围坐在桌前,边烤边吃,喝著酸甜的酸梅汤,聊著天南海北的閒话,何雨柱吃得酣畅,擼起袖子大快朵颐,许大茂和於莉並肩坐著,时不时给对方夹块烤得焦香的羊肉,梁拉娣也细心地给何雨水挑著嫩肉,一桌人吃得热热闹闹,不是响起欢声笑语。
  酒足饭饱,几人拎著剩下的东西,骑著自行车找了条僻静空旷的街道,这会儿刚好午后,街上行人不多,正適合练车。
  何雨柱先教梁拉娣,扶著车后座让她慢慢蹬,嘴里不停叮嘱:“別慌,眼睛看前面,双手把稳车把,脚慢慢蹬,平衡找著就好了!”
  梁拉娣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车身摇摇晃晃,嚇得她手心冒汗,何雨柱在后面稳稳扶著,一遍遍教她找平衡,渐渐就找到了窍门,车身越来越稳,慢慢就能自己蹬著走了。
  另一边,许大茂教於莉,他比何雨柱更细心,先让於莉扶著车把感受平衡,再慢慢推著她往前走,轻声指导:“別怕,我在旁边呢,蹬车的时候慢点,身体別晃。”
  於莉性子温柔,学东西也快,没多久就能自己骑著走了,只是拐弯的时候还有些生疏,许大茂就跟在一旁,隨时护著,偶尔於莉差点摔著,他总能及时扶稳,惹得於莉脸颊微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何雨水骑著她的车子,跟著几人跑圈,见到摔倒的时候,笑得咯咯直响,清脆的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散开。
  等梁拉娣和於莉彻底学会,能稳稳噹噹骑车、拐弯、剎车,许大茂提议去炸街,找人多的地方显摆一下。
  何雨柱欣然同意,於是五个人五辆自行车,就在街上慢悠悠的骑著。其实也不敢骑快了,毕竟有两个新手。
  何雨柱骑在最前头,蹬著崭新的飞鸽二八加重,嘴里还哼著小曲,意气风发;许大茂和於莉並肩骑著,车速不快,偶尔低声说句悄悄话,於莉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梁拉娣和何雨水跟在后面,两人骑著车偶尔比赛一下,小姑娘的欢笑声一路飘远。
  五个年轻男女,个个穿著乾净整齐的衣裳,男的俊朗女的娇俏,再加上三辆崭新鋥亮的自行车,在街头格外惹眼,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有人羡慕地指指点点,还有小年轻盯著崭新的自行车满眼嚮往。
  一开始於莉还有些羞涩,被路人看得不好意思,微微低头抿著嘴,可骑了一会儿,感受著风拂过脸颊的清爽,听著身旁许大茂的笑声,还有路人羡慕的目光,心里的羞涩渐渐散去,只剩满心的欢喜—一说到底都是年轻人,谁还没点小小的炫耀心思,何况这是心上人给买的自行车,这份欢喜本就该藏不住。
  几人骑著车逛了大半个城,从王府井到前门,又绕到崇文门,直到日头彻底沉下去,天色渐暗,临近下班的时间,才慢悠悠地骑著车往东城於家的方向去。一路上车铃声叮铃铃响,伴著几人的欢声笑语,成了街头一道別样的风景。
  刚骑到於家院子外面,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槛上蹦了起来,一溜烟跑了过来,正是等了许久的於海棠。
  小姑娘早就盼著姐姐回来,扒著院门望了半天,一见几人骑著自行车过来,眼睛瞬间瞪圆了,目光死死黏在崭新的自行车上,围著车子不停打转,小嘴巴嘰嘰喳喳:“姐!姐夫!你们回来啦!
  这自行车也太好看了!快教我骑车!教我骑车!”
  於莉刚停下车,就被妹妹拽著胳膊晃,她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新车,这车可是许大茂特意给她买的,下午练车时不小心磕了下,她都心疼了半天,哪捨得让妹妹刚学就霍霍,当下抓著车把不肯放,嘴上没好气地说:“你用你姐夫的车练!我的车可不能给你霍霍。”
  她练车时摔了两次,虽说有许大茂扶著没摔著人,可车把磕了下,她心疼得不行,回来路上还不停擦著车身上的灰尘,半点捨不得磕碰。
  许大茂瞧著於莉这副护著宝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太懂这种心情了一当年他买第一辆汽车的时候,比这还宝贝,开去乡下被路边的树枝颳了一下,当即就停下车查看,车身沾了点灰就赶紧拿帕子擦得鋥亮,这份对新物件的珍视,大抵人人都有。当下他摆摆手:“没事,就用新车练吧,我也该跟柱子他们回四合院了。”
  於莉见许大茂都这么说了,这才不情不愿地鬆了口,叮嘱道:“那你慢点骑,別摔著,也別把车磕了碰了!”
  “知道啦姐!”於海棠早就等不及了,连连点头,推著新车就往空地上跑,那股子兴奋劲藏都藏不住。
  许大茂和何雨柱几人笑著和於莉道別,骑著车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他们刚走,於海棠就迫不及待地跨上自行车,结果刚跨上去,就苦著脸喊:“姐!这车子也太高了!你咋不买女式的啊!”
  於莉靠在院门上,看著妹妹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好气地回:“有得骑就不错了,还嫌弃!这是加重款,比普通的自行车还贵十八块呢,可不是隨便就能买到的。”
  院里的动静早就引来了於家的邻居和父母,眾人都围了出来看热闹,於母凑到自行车跟前,伸手轻轻摸了摸鋥亮的车架,咧嘴笑著问於莉:“小莉,这就是大茂给你买的自行车?可真好看!”
  “嗯,百货大楼里没女式的了,就买了加重款,结实。”於莉点点头,说起许大茂,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眼里满是甜蜜。
  “哎哟喂!小莉她妈,你这是找著好女婿了啊!”隔壁的张大妈凑过来,看著崭新的自行车,满脸羡慕,“前几天还送鱼送肉,这又直接买辆自行车,出手也太阔气了,小莉这是有福气!”
  “可不是嘛!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大件,说买就买,还是加重款,大茂这孩子是真疼小莉!”
  “小莉这下可享福了,找了个这么大方的对象,往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围著自行车看稀奇,七嘴八舌地夸著许大茂,羡慕於莉找了个好女婿。
  这年头谁家买辆自行车都得全家商量好久,省吃俭用攒一年钱,更別说有人二话不说就给对象买了,於家老两口听著邻居们的夸讚,脸上乐开了花,心里对这个女婿更是满意。
  眾人平日里见著自行车也就远远看看,哪好上手摸,如今都是一个院子的,也没那么多顾虑,你摸摸车把,我看看车轮,嘖嘖称奇。
  另一边,许大茂和何雨柱几人骑著车回四合院,刚拐进胡同,就引来了不少熟人的注意,瞬间掀起了一阵轰动。
  何雨柱一家三口就推了三辆自行车,何雨水骑的那辆虽是旧的,可被小姑娘擦得乾乾净净,看著跟新的似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有人跟著他们追著看。
  进入四合院,阎埠贵第一个凑了上来,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扑到崭新的自行车上,围著车子左看右看,手不停摸著车架,嘴里嘖嘖称奇,眼睛都不够用了:“柱子!我的个乖乖,你们这是又买新车了?还是两架!飞鸽二八加重,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可是看了很久的自行车,对於款式和品牌,那是都认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自行车的款式,心里羡慕得不行。
  何雨柱本就爱显摆,见全院人都围著看,心里更得意了,把自行车架起来,拍了拍程亮的车架,笑著道:“嘿嘿!三大爷,你看这车子怎么样?加重款,结实得很,拉货载人都不在话下!”
  阎埠贵咂著嘴,围著车子转了两圈,满脸羡慕:“不错,太不错了!这可是大件啊,柱子,你这是不过了吗?一下子买两,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娶媳妇,添个大件,那不是应该的嘛!”何雨柱昂著头,一脸得意,那股子扬眉吐气的模样,看著回想打他一顿。
  阎埠贵小眼睛一转,立马打起了小算盘,乐呵呵地凑上去:“应该的,太应该了!柱子,你这一下子添了这么多大件,这可是大喜事啊,不得摆两桌酒席,请全院人热闹热闹?”
  他心里打著蹭吃蹭喝的主意,想著能沾点喜气,混顿好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回:“想啥呢?三大爷,你当初买自行车的时候,咋没摆两桌请大家吃一顿?”
  一句话噎得阎埠贵哑口无言,让让地笑了笑,正想说当初他是买的二手货。
  就在这时,阎埠贵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何雨水手腕上的手錶,瞬间眼睛都直了,伸手指著小姑娘的手腕,震惊地大喊:“柱子!你还给雨水买手錶了?我的个天,这可是手錶啊!”
  何雨柱更得意了,扬了扬下巴,伸出两根手指:“不光给雨水买了,我媳妇这也有一块!两块,全新的女式手錶!”
  说著把梁拉娣的手腕抬起来,让眾人看清楚,那精致的小錶盘在夕阳下闪著光,惹得眾人一阵惊呼。
  这会儿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不少下班回来的工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纷纷惊嘆著凑上前看新鲜:“柱子,你这也太捨得了吧!手錶可是顶奢的物件,说买就买两块!”
  “我的老天爷,这得花多少钱啊,还有手錶票,这票可不好弄啊!”
  “柱子,你这手錶票是哪弄来的?是不是去黑市投机倒把了?那可是要不得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问著,眼里满是羡慕,也夹杂著几分嫉妒,阎埠贵挤到前面,盯著梁拉娣的手腕,好奇地追问:“柱子,这手錶票可不好弄,你这票是哪来的?跟我说说。”
  何雨柱如今手里有钱,底气很足,哪还惯著院里这些人的毛病,昂著头傲娇地说:“就不告诉你!”
  一句话把阎埠贵堵了回去,惹得眾人一阵鬨笑。
  一旁的刘海中见眾人都围著何雨柱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他一向好面子,总想著在院里摆领导架子,当下挺著大肚子走出来,板著脸,故作严肃地呵斥:“傻柱!你这手錶票到底是哪来的?
  我看你就是去黑市投机倒把了!我告诉你,这投机倒把可是违法的事,要是被查出来,吃不了兜著走!”
  他想著借著这事摆摆二大爷的架子,压压何雨柱的风头,顺便在眾人面前立立威。
  何雨柱本就看刘海中不顺眼,如今心里畅快,哪会听他的呵斥,没好气地回懟:“你管得著吗?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东西,跟你有啥关係?”
  刘海中见何雨柱竟敢顶撞自己,顿时气得吹鬍子瞪眼,手指著何雨柱,怒斥道:“傻柱!你怎么跟院里的领导说话呢?我是二大爷,院里的事我就得管!我问你话,你就得老老实实回答!”
  何雨柱可不会惯著他的臭毛病,张嘴就懟:“还领导?你是啥级別的领导?我看你就是屁股后面夹扫帚,搁这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刘海中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著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目无尊长!我要开全院大会批评你!让全院人都评评理,看看你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初小没读完的,还想当领导,还想开大会批评我,真是白日做梦!”
  “我是高小!不是初小!”刘海中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急了,下意识地大声喊著。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在意:“行了,行了!就算你是高小吧,那还不是个小学生?跟我在这摆什么谱!”
  “嘿嘿嘿————”
  “噗呲————”
  院里的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乾脆哈哈大笑,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顏面尽失。
  就在这时,一个严肃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带著几分威严:“你们这是做啥呢?大晚上的,院里吵吵嚷嚷的。”
  眾人回头一看,不由一惊,后面来的人可不少,有工安,有街道和居委会的,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领头的是李怀德。
  “王主任!你来得正好,我正审问傻柱手錶票的来歷!他態度极度不端正。”刘海中眼睛一亮,仿佛见到救兵,立马凑过去,愤怒的指著何雨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