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奥
  “尊老爱幼,亏你说得出来。
  刚才贾张氏衝到我家,二话不说就诬陷我跟秦淮如搞破鞋,逼著秦淮如验身,想让我身败名裂。
  那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后来她更是口出狂言,说要让我吃花生米,让我家绝户,这么恶毒的话都说出来了,你还是没站出来!
  现在我被逼急了动手,你倒跳出来指责我暴力衝动、不尊老爱幼了?
  再说,咱老百姓都知道,『私入民宅,非奸即盗』。
  在这的大傢伙可都看著。
  贾张氏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闯进我家,还不听劝,我打了也白打。”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包龙星的话,纷纷点头议论起来。
  “是啊,刚才贾张氏確实太过分了,那话听著就嚇人。”
  “一大爷这话確实有点偏了,刚才他怎么不吭声呢?”
  “龙星也是被逼的,换我被这么诬陷、威胁,我也忍不住啊,要我说,就是该打。”
  “不愧是高中生,这话说得明明白白,一套一套的。”
  易中海被包龙星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听著邻居们的议论,急忙开口想解释:
  “龙星,你误会了,我只是为了院里团结才……”
  “你別解释!”
  包龙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盯著易中海:
  “你解释再多都没有用,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帮著谁说话,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我倒是想问问你,跟贾家非亲非故,为什么这么帮著贾张氏?
  嘖嘖嘖,你无儿无女的,难道你跟贾张氏……”
  包龙星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任谁都能明白。
  院里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眼神曖昧地在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小声的议论声变得更大了。
  “怪不得一大爷一直帮著贾张氏呢,原来还有这层关係?”
  “我就说不对劲,之前易一大爷就总帮著贾家,现在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易中海被包龙星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指著包龙星,大声喝道:
  “你胡说八道!你诬陷我跟贾张氏搞破鞋!小心祸从口出!”
  包龙星冷笑一声,摊了摊手:
  “急了,你看你急了!
  我可从没说你跟贾张氏搞那啥,是你自己对號入座,说出来的。
  再说了,你刚才还说要尊老爱幼,要搞好邻里关係。
  现在你这態度,哪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怎么,只许你偏袒贾家,不许我说句实话?
  说白了,你就是双標!”
  一语中的,眾邻居虽然第一次听『双標』这个词,但是配合包龙星的话语,瞬间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被包龙星当面揭穿了双標的本质,恼羞成怒,他擼起袖子,恶狠狠地盯著包龙星:
  “你个臭小子,以为你爹妈没了,就没人管你了是吧?你什么话都敢说,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著,易中海就迈开步子,朝著包龙星冲了过去,看样子是想动手教训包龙星。
  包龙星眼神一凛,握紧了手里的板凳,將板凳对著易中海,大声喝道:
  “我看你敢!我警告你,这是我家,我可是烈士遗孤,你敢衝到我家打伤我,劳资让你吃牢饭!”
  包龙星眼神凶狠地盯著易中海,那副『你敢进来一步试试』的样子,让易中海瞬间停住了脚步,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欺负烈士遗孤,那可是大罪!
  他看著包龙星手里的板凳,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一时间竟不敢再往前一步。
  包龙星见他熄火,顺势往前一步,板凳尖方向对著贾东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现在,要么你带著你妈滚出去,要么我连你一起拍!你选一个!”
  贾东旭看著包龙星眼里的狠劲,又瞥了眼趴在地上喊疼的母亲,喉结滚了滚。
  贾张氏见易中海被唬住,瞅著贾东旭那窝囊样,索性拍著地面撒泼,还扯著嗓子喊起了死人:
  “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咱们贾家让人欺负了!包龙星这个绝户的打我!还要毁咱们儿媳的名声!你要是有灵,就来收了他啊!”
  那哭声又尖又利,听得人头皮发麻。
  包龙星皱了皱眉,拿著板凳冷冷地看著她:
  “你儘管喊,最好把我爸妈也一起喊来,你家老贾要是真能显灵,正好让他跟我爸妈对对质,我爸妈尸骨未寒,你就想吃绝户吃到我头上,你看是你家老贾凶,还是我爸妈饶得了你!”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哭声。
  她心里本就发虚,抬头就看到包龙星父母的遗像在那掛著,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这俩,头七都还没过。
  她顿时不敢再喊,只是趴在地上小声啜泣,后背的疼也忘了大半。
  贾东旭见状,知道再耗下去也没好结果,只能咬著牙走过去,蹲下身对贾张氏说:
  “妈,咱先出去,有事儿等公安来了再说……”
  贾张氏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贾东旭吃力地扶起她,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包龙星等他们出去,就把板凳放在门口,顺势坐下,双手抱胸,一副“等公安来”的模样。
  他心里清楚,原主根本什么没来得及做,就嘎了。
  至於他,坐怀不乱,也什么都没做,他怕啥?
  院里的邻居见状,也不再围在门口,纷纷退到院子两侧,小声议论著,等著看公安来后的结果。
  秦淮如则站在屋里,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期待公安来保住她的名声,彻底解决这事,让她能顺利拿到工作。
  没等多久,院外就传来了阎解放的声音:“公安同志,就是这儿!南锣锅巷95號院!”
  紧接著,几个人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警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身后跟著两个年轻公安,还有一个头髮有些花白的女公安。
  阎解放跑在最前面,指著包龙星喊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叫我去请公安的!”
  中年男人先是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然后走到包龙星面前。
  “你好,我叫盛建峰,光字片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沉声问道:“你就是报案人?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包龙星开口,贾张氏突然冲了上来,指著包龙星大喊:
  “公安同志!就是他!他刚没了爹妈就不安分,没人管教,把我家淮如骗到屋里,想对她图谋不轨!我要告他!”
  盛建峰皱了皱眉,示意贾张氏先冷静,然后看向包龙星:“你说说你的情况。”
  包龙星站起身,神色平静地说道:
  “公安同志,我叫包龙星。
  我爸妈几天前刚去世,今天早上邻居秦淮如同志说看我身子虚,给我送了碗面过来。
  我吃完面,心里难受,想找人倾诉一下,跟她聊了几句我爸妈的事。
  结果贾张氏就一直在门外拍门喊叫,还说我跟秦淮如同志有不正当关係。
  非要逼我们验身,给我们按个搞破鞋的罪名。
  我没办法,只能让阎解放同志去请公安。
  希望公安同志能还我一个公道,也还秦淮如同志一个清白。”
  “你胡说!”贾张氏立刻反驳,“孤男寡女关在屋里半个多小时,怎么可能只是聊天!淮如,你跟公安说,他是不是对你用强了!”
  贾张氏瞥了秦淮如一眼,这是她给秦淮如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