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清场。
  “杀猪啊?鬼哭狼嚎的,死就滚远点死。”吴术神色不善的打开包厢门,
  一脚就把小王踹到一旁,没好气的道。
  至於躺在地上从头到尾,都给丁猛“放电”的柳菲菲,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聪明有余,就是心术不正。
  外面那么多拿枪的,你抢了枪往我们门口倒?
  生怕劫匪不来敲我门是吧?
  至於眼前这个鬼哭狼嚎的,更是死脑筋,跟丁猛一个德行,
  就知道头铁!稍微用点脑,也知道把柳菲菲的枪抢了,崩他们了!
  雷虎见一个身穿粉色衬衣,白色西装马甲,
  神態桀驁的男人,叼著手指粗大的雪茄,一脸不爽的走出包厢。
  雷虎眉心紧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土製。
  他在站台见过这个男人,尤其是对方一脚就把那个浑身凶厉,
  肌肉高耸的男人踢飞的场景,他看的真真切切!
  当时他的心里就一个念头,危险!十分的危险!
  所以此时认出对方,他的心里更是无比的忌惮。
  雷虎把枪口微微低垂,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友善的道:“朋友,在下雷虎,这人既然吵到你,
  我马上把他带走处理,绝对让你满意。”
  雷虎不想跟对方做对,他是求財,不是来爭强好胜,
  要不是中山装让他的预感不好,加上瘦猴躺在地上,
  他未必会先下手,主动招惹对方。
  吴术听到雷虎的示好,顿时嗤笑一声,
  扭头对跟出来的戴坤道:“我都不认识他,他就喊我朋友,
  要是认识了,不得叫我爸爸?”
  “术哥这么英明神武,想给您当儿子,也不足为奇。”戴坤神色一正,满脸认真的答道。
  吴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有个说话好听的人在身边,就是让人心旷神怡!
  雷虎看吴术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他一举手中的土製,一脸凶狠的道:“给脸不要脸!”
  说著就要扣动ban机!
  但手中的ban机还没扣动,他的脑后就被一个冰凉的枪口抵住。
  雷虎身体瞬间僵直了起来,他没被人用枪抵过脑袋,
  但后脖颈突然竖起的汗毛,无一不在提醒他,
  动就要死。
  张俊慢慢的把手放在了雷虎的土製上,一把夺过对方的枪,
  同时声音森然的道:“我猜,你肯定没我快。”
  雷虎冷汗直冒的慢慢鬆开了手中的土製,而剩下的六七个劫匪,
  看到他们的老大被制住,也都面面相覷了起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黄辅台见双方好像僵持起来,立马拄著拐杖,步伐缓慢但是有力的向小王走去。
  对方虽身体孱弱,年迈老矣,但久居上位的威严感,
  让对方每向吴术走一步,都好像山岳一般压下。
  吴术知道对方不是在针对他,只是气质使然。
  但这种不是针对的针对,更让他无端暴戾。
  他脚下一踢,一个受伤倒地的劫匪,便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
  缩著身子撞向放下武器的雷虎!
  “还能起来吗?”黄辅台轻声问完后,便弯腰去搀扶小王。
  “喜欢抢是吧?”吴术一脸凶相的说完,便跨步走向雷虎。
  黄辅台和吴术俩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跟对方打招呼,
  但又同时开口,只是一个慈眉善目,一个凶相毕露!
  雷虎看到吴术走向自己,只觉像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在蔓延过来。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的往枪口上顶,
  就好像哪怕下一刻被打死,也好过面对吴术一般。
  而瘦猴好死不死的也在此时甦醒,他只觉自己头痛欲裂,
  在扶额醒神后,还没来的及看清场上发生什么,
  就见到雷虎神色不安的往后蹭著,他立马连滚带爬的要站起身!
  他可没忘自己可是脱离了队伍,来吃独食的...
  但下一瞬间,一只五指张开的大手,便扣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瘦猴感到头顶上的巨力后,眼神瞬间就惊恐起来,
  但接下来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他整个人竟然被提了起来!
  他垫著脚尖,两手不断的乱挥,想要去打扣在头顶的手掌,但不管他如何挣扎,
  对方的手就好像焊死在他的天灵盖上一样!
  “这么喜欢谈心,那心里一定有很多话嘍。”
  “我想看看。”
  吴术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说完的瞬间,便把瘦猴甩出窗外!
  只听一声巨响!
  瘦猴的身躯瞬间撞在了车窗外的电线桿上,眨眼间,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看起来好像有些失望,你也想看的,对吧?”吴术咧著嘴角,笑的很是开心的对雷虎说道。
  “我...我干你...”雷虎此时已经怕到了极点!
  所谓惧极必反!左右是死!让人玩死还不如奋手一搏!
  他不顾身后顶著脑袋的枪口!直接上步挥拳打向吴术!
  吴术一抓对方的拳头,捏在掌心。
  脸上笑容也越发的狰狞可怖!
  他手中的力道在不断的增加。
  而雷虎则是开始面容扭曲!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拳头传来,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他知道那是骨头被巨力挤在一起的声音!
  吴术眼见对方就要哀嚎出声,隨手掏出一把雪茄,硬塞在对方嘴里!
  “好东西,八十美金一支。”说著一捂对方的嘴,不让对方吐出来。
  看到对方挣扎无力,两眼通红外凸的样子,
  他笑的越发的肆意起来。
  就在雷虎快要被雪茄噎死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黄辅台此时已经看完小王,发现对方虽然身上伤口眾多,
  但都不致命,最严重的就是腿上的枪伤,全是密密麻麻的弹片。
  他也不敢轻易挪动对方,只能回包厢翻找一下急救药箱。
  在路过吴术身边的时候,他眼见劫匪就要窒息而死,心中微微嘆息,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轻声劝阻。
  吴术正玩的开心,听到对方劝阻的声音,也不住扬了扬眉毛。
  他把手缓缓的放下,嗤笑道:“刚才不知道是那个老匹夫说,贼子当诛?”
  “现在没有危险了,又开始得饶人处且饶人?”
  “要不要我们把枪还给他,在回到包厢。”
  “我现在有点好奇,这个,雷...雷猫,会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黄辅台没想到自己只是劝了对方一句,
  对方就如此咄咄逼人,简直跟不讲理一样!
  “竖子端是生了好一张牙尖口利的嘴!”
  “老叟也不过尔尔,插首卖標之辈。”
  黄辅台纵横官场四十余年,手握一省之权,
  门生故吏可以说遍布八省三江,
  哪怕现在退了,影响力也不是一方封疆大史可轻比的!
  没想到临老了出门一次公干,竟然遇见这么个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