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155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几日后，夏末如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来到苇名城引水城楼附近，开始例行练习水生呼吸术。
傀儡术的研究虽已有些眉目，理论也啃得七七八八，奈何缺少关键的实践材料——尸体。
他自然不可能为了练习就去隨意杀人，甚至连附近山林里那些碍眼的山贼近来都变得稀少难寻，因此傀儡术目前便是理论充足，实践全无。
水生呼吸术则不同，理论与实践可以同步进行，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就能练。
因此获得水生呼吸术后，他近来基本都將精力投注於此，若是有个技能进度条可以看见，他几乎能感觉到那虚擬的条框正蹭蹭上涨。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个实用秘术就能被面板正式认定为一个新技能了。
等完全学会后，倒是可以將这水生呼吸术的秘籍留给苇名，反正这种知识型的技能书又不是消耗品，备份出来人人可学。
他也没什么藏私的想法，什么只能我学，別人不能学之类的。
“咕嚕咕嚕————”
引水城楼下的护城河里，夏末吐出一连串细密的气泡，感受著水流掠过皮肤的凉意。
这个护城河怎么说呢？虽然说不上多么乾净，但至少不算污秽，河底没什么垃圾或是尸体，甚至还有游鱼穿梭。
只是这里的鱼跟龙泉川的鱼类似，都长著尖牙利齿，比食人鱼还凶猛。
啪！
將一条不死心又打算来撕咬他的凶鱼拍飞后，夏末默默將自己的打刀拔出，说起来，今天的午饭还没下落呢。
没多久，被拍飞的鱼又鍥而不捨地游了过来，夏末绷紧五指，忽的一把攥住了那条鱼的鳃部，將其牢牢抓出。
而后持刀精准地从鱼嘴刺入，自尾部透出，惨遭穿刺的凶鱼抖了抖，最终还是失去了生息。
搞定今天的食材后，夏末又在水中泡了一会，便浮上了水面。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肺部重新被新鲜空气充满的舒畅，感觉再过一段时日，水生呼吸术就能熟练了。
可惜这不叫水生呼吸法，如果是呼吸法的话，指不定就能用出个水之呼吸耍耍帅了。
夏末一边泡在河里用刀刮著鱼鳞，一边漫无边际的想著，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真会了水之呼吸，对他的实力增幅也有限。
倘若哪天穿去了鬼灭世界，那些寻常小鬼在他手上估计撑不了几回合，即便是那个被誉为最丟人的幕后boss鬼王无惨，大概————也能多撑几回合吧？
虽然风评不佳，但总归是boss级，多少该有点实力。
“夏末大人————”
正当他专心处理午餐时，一个怯生生带著些许稚气的呼喊从河岸上传来，会称呼他为“大人”，声音又如此年轻的，应该是小永真。
夏末抬头望去，果不其然，护城河岸边，身著素雅和服的永真正朝他用力挥著手。
自从他与永真交流过那些现代医学的基础常识后，这小丫头就把对他的称呼改成了大人。
虽然他这边说过不必如此恭敬，但永真在这件事上似乎格外固执，几次劝说无果后，夏末也就由她去了。
见永真似乎找自己有事，夏末將处理到一半的鱼重新串好，扒著湿滑的河岸边缘稍一用力便跃上了岸。
他带著一身水汽走到永真面前，晃了晃手中串在打刀上的鱼，笑道：“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餐？我又打算烤鱼哦。”
不过真要吃午餐的话，地点还不能在这附近，他顶多只是在护城河这里刮刮鱼鳞罢了。
真要彻底清洗乾净还得去龙泉川河畔那边，那里的河水可比这护城河的水乾净多了。
永真被夏末这突如其来的午餐邀请打了个岔，下意识点了点头：“谢谢大人，我————”
但她隨即像是想起了正事，连忙摇头，小脸上露出一丝急切：“不对！夏末大人，是猩猩大人他要找您，所以拜託我前来，邀您去佛寺一趟。”
“哦？猩猩？”
夏末挑眉，猩猩指的自然是未来的佛雕师，他现在来找自己，是终於想通打算让他帮忙解决那纠缠不休的修罗业火了？
这么久没动静，他还以为这倔老头打算凭一口气硬扛到底呢。
看来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行，我知道了。”夏末扛著自己的午餐，爽快道，“那就走吧，一起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引水城楼，向著那片熟悉的竹林深处的佛寺走去。
穿过幽静的竹林，佛寺出现在了眼前，道玄医师並不在，永真解释说师父带著几位师兄弟去给苇名城中罹患龙咳的民眾诊治去了。
或许也正因如此，独自留守的猩猩终於下定了决心，才会拜託永真前来寻找他。
夏末一边点头表示理解，一边步入佛寺，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独自坐在蒲团上、身形魁梧却透著一股暮气的背影。
“嗯！”
只是当猩猩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夏末时，那张老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你————怎么来了？”
夏末也是一愣，不解道：“不是你说想通了，让永真叫我过来，商量解决你身上怨恨之火的事吗？”
“————我什么时候拜託永真了？”
“.————“
两人这么一对质，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旁的小永真见瞒不住了，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带著哽咽低头道：“对不起，夏末大人，猩猩大人————我、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们的。”
“但、但是我真的很担心猩猩，我不想、不想看著他被那火焰吞噬————”
说著说著，泪珠终於忍不住从她眼眶中滚落，顺著白皙的脸颊滑下。
一见永真哭了，猩猩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想上前安慰，可当他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后，却又僵在了半空。
他这个孤独了一辈子的忍者，手习惯了握刀与杀人，却从未学过如何替人拭去泪水。
夏末看著这一幕，轻嘆口气，蹲下身用还算乾燥的衣袖轻轻擦去永真脸上的泪痕，语气温和道：“好了，別哭了，既然是你拜託我的，那就算这个倔老头子不配合，我也会帮你搞定他。”
说罢，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猩猩：“所以，你怎么说？你这位可爱的养女都担心得哭成这样了，还放不下你那点面子？”
“她，不是我的养女。”猩猩乾巴巴地纠正了一句，“是道玄的养女————”
这话说完，猩猩又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沉重地吐出一口气，认命般看向了夏末。
“想让我做什么？或者，我该怎么做？拜託你————请帮我，解决这旺盛的怨恨之火。”
“好说。”
见这古板的老忍者终於鬆口，夏末也不再废话，他心念一动，挥手间，周身燃烧著赤色火焰的小朱雀便凭空显现，神俊非凡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猩猩看著这突然出现的火焰小鸟，眼中满是讶异：“这只小鸟是？”
“什么小鸟，放尊重点。”夏末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位可是陵光神君。
“”
“什么？”猩猩愕然，这尊號他闻所未闻。
夏末也不解释，继续看著猩猩说道：“你身上这怨恨之火之所以会出现，根源在於那些被你杀死之人的怨念正缠绕著你，而且你內心並不坚定，无法无视这些怨念。”
“因为你不知道为何而杀戮，甚至曾一度为杀戮本身感到兴奋和快乐，对吗？
“，此话一出，猩猩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所以你才会濒临化身修罗的边缘，修罗便是沉溺於杀戮之人。”
夏末继续说道：“我可以请朱雀相助，引导那些缠绕你的怨恨灵魂前往彼岸，一旦怨念被拔除，依附其上的修罗业火便成了无根之木。”
“届时，陵光神君便能將你的修罗业火拔除，只要你日后不再造杀业，便不会再被新的怨念缠身，自然可以安然度过余生，最终正常死去。”
听完夏末的这一番话，猩猩颤声问道：“我这样的人————双手沾满血腥，也配获得这样的救赎吗？”
“怎么不配？”
夏末摆了摆手，回道：“不是有佛曾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说的便是无论过去犯下多少过错，只要当下能幡然醒悟、停止恶行，立刻回头向善，就能获得觉悟、走向解脱之路。”
说完这番道理，他话锋一转：“好了，现在你给我摆个————呃，五心朝天的姿势，我看能不能和朱雀一起尝试引导你身上那些怨恨的灵魂。”
至於修罗业火小朱雀是否能拔除，他其实一开始也不清楚，等问过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才有把握这么说。
虽说修罗业火的概念是佛教那边的玩意儿，陵光神君是道教这边的————
但透过称號看本质，修罗业火也是火，只要是火，朱雀作为“火”的神格化象徵，南方火神的代表，那便没问题。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猩猩身上的修罗业火终究只是一丝怨恨之火，而非真正的修罗业火。
几日后，夏末如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来到苇名城引水城楼附近，开始例行练习水生呼吸术。
傀儡术的研究虽已有些眉目，理论也啃得七七八八，奈何缺少关键的实践材料——尸体。
他自然不可能为了练习就去隨意杀人，甚至连附近山林里那些碍眼的山贼近来都变得稀少难寻，因此傀儡术目前便是理论充足，实践全无。
水生呼吸术则不同，理论与实践可以同步进行，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就能练。
因此获得水生呼吸术后，他近来基本都將精力投注於此，若是有个技能进度条可以看见，他几乎能感觉到那虚擬的条框正蹭蹭上涨。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个实用秘术就能被面板正式认定为一个新技能了。
等完全学会后，倒是可以將这水生呼吸术的秘籍留给苇名，反正这种知识型的技能书又不是消耗品，备份出来人人可学。
他也没什么藏私的想法，什么只能我学，別人不能学之类的。
“咕嚕咕嚕————”
引水城楼下的护城河里，夏末吐出一连串细密的气泡，感受著水流掠过皮肤的凉意。
这个护城河怎么说呢？虽然说不上多么乾净，但至少不算污秽，河底没什么垃圾或是尸体，甚至还有游鱼穿梭。
只是这里的鱼跟龙泉川的鱼类似，都长著尖牙利齿，比食人鱼还凶猛。
啪！
將一条不死心又打算来撕咬他的凶鱼拍飞后，夏末默默將自己的打刀拔出，说起来，今天的午饭还没下落呢。
没多久，被拍飞的鱼又鍥而不捨地游了过来，夏末绷紧五指，忽的一把攥住了那条鱼的鳃部，將其牢牢抓出。
而后持刀精准地从鱼嘴刺入，自尾部透出，惨遭穿刺的凶鱼抖了抖，最终还是失去了生息。
搞定今天的食材后，夏末又在水中泡了一会，便浮上了水面。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肺部重新被新鲜空气充满的舒畅，感觉再过一段时日，水生呼吸术就能熟练了。
可惜这不叫水生呼吸法，如果是呼吸法的话，指不定就能用出个水之呼吸耍耍帅了。
夏末一边泡在河里用刀刮著鱼鳞，一边漫无边际的想著，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真会了水之呼吸，对他的实力增幅也有限。
倘若哪天穿去了鬼灭世界，那些寻常小鬼在他手上估计撑不了几回合，即便是那个被誉为最丟人的幕后boss鬼王无惨，大概————也能多撑几回合吧？
虽然风评不佳，但总归是boss级，多少该有点实力。
“夏末大人————”
正当他专心处理午餐时，一个怯生生带著些许稚气的呼喊从河岸上传来，会称呼他为“大人”，声音又如此年轻的，应该是小永真。
夏末抬头望去，果不其然，护城河岸边，身著素雅和服的永真正朝他用力挥著手。
自从他与永真交流过那些现代医学的基础常识后，这小丫头就把对他的称呼改成了大人。
虽然他这边说过不必如此恭敬，但永真在这件事上似乎格外固执，几次劝说无果后，夏末也就由她去了。
见永真似乎找自己有事，夏末將处理到一半的鱼重新串好，扒著湿滑的河岸边缘稍一用力便跃上了岸。
他带著一身水汽走到永真面前，晃了晃手中串在打刀上的鱼，笑道：“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餐？我又打算烤鱼哦。”
不过真要吃午餐的话，地点还不能在这附近，他顶多只是在护城河这里刮刮鱼鳞罢了。
真要彻底清洗乾净还得去龙泉川河畔那边，那里的河水可比这护城河的水乾净多了。
永真被夏末这突如其来的午餐邀请打了个岔，下意识点了点头：“谢谢大人，我————”
但她隨即像是想起了正事，连忙摇头，小脸上露出一丝急切：“不对！夏末大人，是猩猩大人他要找您，所以拜託我前来，邀您去佛寺一趟。”
“哦？猩猩？”
夏末挑眉，猩猩指的自然是未来的佛雕师，他现在来找自己，是终於想通打算让他帮忙解决那纠缠不休的修罗业火了？
这么久没动静，他还以为这倔老头打算凭一口气硬扛到底呢。
看来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行，我知道了。”夏末扛著自己的午餐，爽快道，“那就走吧，一起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引水城楼，向著那片熟悉的竹林深处的佛寺走去。
穿过幽静的竹林，佛寺出现在了眼前，道玄医师並不在，永真解释说师父带著几位师兄弟去给苇名城中罹患龙咳的民眾诊治去了。
或许也正因如此，独自留守的猩猩终於下定了决心，才会拜託永真前来寻找他。
夏末一边点头表示理解，一边步入佛寺，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独自坐在蒲团上、身形魁梧却透著一股暮气的背影。
“嗯！”
只是当猩猩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夏末时，那张老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你————怎么来了？”
夏末也是一愣，不解道：“不是你说想通了，让永真叫我过来，商量解决你身上怨恨之火的事吗？”
“————我什么时候拜託永真了？”
“.————“
两人这么一对质，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旁的小永真见瞒不住了，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带著哽咽低头道：“对不起，夏末大人，猩猩大人————我、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们的。”
“但、但是我真的很担心猩猩，我不想、不想看著他被那火焰吞噬————”
说著说著，泪珠终於忍不住从她眼眶中滚落，顺著白皙的脸颊滑下。
一见永真哭了，猩猩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想上前安慰，可当他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后，却又僵在了半空。
他这个孤独了一辈子的忍者，手习惯了握刀与杀人，却从未学过如何替人拭去泪水。
夏末看著这一幕，轻嘆口气，蹲下身用还算乾燥的衣袖轻轻擦去永真脸上的泪痕，语气温和道：“好了，別哭了，既然是你拜託我的，那就算这个倔老头子不配合，我也会帮你搞定他。”
说罢，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猩猩：“所以，你怎么说？你这位可爱的养女都担心得哭成这样了，还放不下你那点面子？”
“她，不是我的养女。”猩猩乾巴巴地纠正了一句，“是道玄的养女————”
这话说完，猩猩又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沉重地吐出一口气，认命般看向了夏末。
“想让我做什么？或者，我该怎么做？拜託你————请帮我，解决这旺盛的怨恨之火。”
“好说。”
见这古板的老忍者终於鬆口，夏末也不再废话，他心念一动，挥手间，周身燃烧著赤色火焰的小朱雀便凭空显现，神俊非凡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猩猩看著这突然出现的火焰小鸟，眼中满是讶异：“这只小鸟是？”
“什么小鸟，放尊重点。”夏末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位可是陵光神君。
“”
“什么？”猩猩愕然，这尊號他闻所未闻。
夏末也不解释，继续看著猩猩说道：“你身上这怨恨之火之所以会出现，根源在於那些被你杀死之人的怨念正缠绕著你，而且你內心並不坚定，无法无视这些怨念。”
“因为你不知道为何而杀戮，甚至曾一度为杀戮本身感到兴奋和快乐，对吗？
“，此话一出，猩猩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所以你才会濒临化身修罗的边缘，修罗便是沉溺於杀戮之人。”
夏末继续说道：“我可以请朱雀相助，引导那些缠绕你的怨恨灵魂前往彼岸，一旦怨念被拔除，依附其上的修罗业火便成了无根之木。”
“届时，陵光神君便能將你的修罗业火拔除，只要你日后不再造杀业，便不会再被新的怨念缠身，自然可以安然度过余生，最终正常死去。”
听完夏末的这一番话，猩猩颤声问道：“我这样的人————双手沾满血腥，也配获得这样的救赎吗？”
“怎么不配？”
夏末摆了摆手，回道：“不是有佛曾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说的便是无论过去犯下多少过错，只要当下能幡然醒悟、停止恶行，立刻回头向善，就能获得觉悟、走向解脱之路。”
说完这番道理，他话锋一转：“好了，现在你给我摆个————呃，五心朝天的姿势，我看能不能和朱雀一起尝试引导你身上那些怨恨的灵魂。”
至於修罗业火小朱雀是否能拔除，他其实一开始也不清楚，等问过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才有把握这么说。
虽说修罗业火的概念是佛教那边的玩意儿，陵光神君是道教这边的————
但透过称號看本质，修罗业火也是火，只要是火，朱雀作为“火”的神格化象徵，南方火神的代表，那便没问题。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猩猩身上的修罗业火终究只是一丝怨恨之火，而非真正的修罗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