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奶粉钱?我隨手治个病就是几个亿
  沈家庄园的会客偏厅,今天成了名副其实的“名医堂”。
  “下一个。”
  许辞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姿態慵懒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满头大汗、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
  男人虽然穿著低调的定製西装,但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却暴露了他的身份——西南首富,李万金。
  在他身后的轮椅上,坐著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奄奄的少年。
  “许神医!求您救救我儿子!”
  李万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可是平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却卑微得像个无助的父亲:
  “我儿子从半年前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浑身乏力,吃什么吐什么,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国內外的大医院都跑遍了,仪器查不出任何毛病,都说是心理问题……可您看,这孩子都瘦成皮包骨了,怎么可能是装的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颤巍巍地递到许辞面前:
  “这是一亿!只要您能救活我儿子,我李万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一亿。
  这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於现在的许辞来说,也不过是三个小傢伙几天的药浴钱。
  “起来说话。”
  许辞放下茶杯,並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他站起身,走到轮椅旁,目光在少年身上扫了一圈。
  少年的印堂发黑,眼底青紫,虽然瘦得脱了相,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股诡异的亢奋。
  “伸手。”
  许辞淡淡道。
  少年迟疑了一下,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腕。
  许辞两指搭脉,太乙真气微微一探,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瞭然的冷笑。
  “心理问题?庸医误人。”
  他收回手,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万金,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李总,你这儿子不是病了,是被人下了蛊。”
  “什……什么?蛊?!”
  李万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许辞也不废话,从隨身的针包里抽出一根七寸长的金针。
  “按住他。”
  李万金连忙爬起来,死死按住儿子的肩膀。
  许辞眼神一凛,手腕微抖,金针如闪电般刺入少年后颈的大椎穴。
  “啊——!”
  少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別鬆手!”许辞低喝一声。
  他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一股纯阳真气顺著金针疯狂灌入。
  “出来!”
  隨著这一声断喝,少年猛地张大嘴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在那摊腥臭无比的黑血中,一只指甲盖大小、浑身长满红毛的虫子正在拼命蠕动。
  “这……这是……”
  李万金看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晕过去。
  “赤火蛊,专吸人精气神。”
  许辞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那虫子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隨著蛊虫离体,少年原本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爸……我饿……”
  少年虚弱地喊了一声。
  “饿了?饿了好!饿了好啊!”
  李万金喜极而泣,抱著儿子嚎啕大哭。
  半小时后。
  少年喝了一碗粥,沉沉睡去。
  李万金整理好情绪,走到许辞面前,二话不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许神医,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重新拿起那张一亿的支票,却觉得这钱太轻了,根本配不上这份恩情。
  “许神医,这一亿是诊金。另外……”
  李万金从包里掏出一份房產转让书和一张黑卡,双手奉上:
  “这是我在江城刚拍下的一栋江景写字楼,还有这张卡里有两个亿现金,密码六个八。我知道您不缺钱,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栋楼,加三亿现金。
  这手笔,確实够大。
  许辞也不矫情,隨手接过那些东西,就像是接过了一张废纸。
  “行,东西我收下了。”
  他拍了拍李万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回去好好查查身边人。这蛊,不是外人能下的。”
  李万金眼神一寒,咬牙切齿道:“您放心,我回去就清理门户!”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李万金,许辞看著手里的战利品,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三亿,再加上那栋楼……这下够那三个小祖宗泡个把月的澡了。”
  他把卡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主臥里,沈清婉正靠在床头看书,三个小傢伙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到许辞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捡到钱了?”
  “比捡钱还容易。”
  许辞走过去,献宝似的把那张黑卡和房產证拍在她面前。
  “老婆,收著。”
  沈清婉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三亿?还有一栋楼?你……你去抢银行了?”
  这才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啊!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抢银行哪有这快?”
  许辞顺势坐在床边,把玩著她的一缕头髮,一脸的凡尔赛:
  “隨手治了个小病,人家非要送,我不收都不行。”
  他指了指那张卡:
  “这里面的钱,够买一仓库的紫金藤了。还有这栋楼,我想著以后给咱们闺女当嫁妆,或者……给她开个最大的游乐场?”
  沈清婉看著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平时看著吊儿郎当,其实每一分钱都算计在老婆孩子身上。
  “你啊……”
  她把卡收好,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么辛苦,累不累?”
  “不累。”
  许辞亲了亲她的发顶,“为了你们,这点算什么?”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
  “铃铃铃——”
  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清婉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电话那头是秘书焦急的声音:
  “但是……公司出了点急事。那个跟咱们合作了五年的欧洲大客户,突然提出要解约,而且態度非常强硬。对方点名要见您,说如果明天见不到您,就要启动违约索赔程序。”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项目涉及上百亿的资金,是沈氏今年的重头戏。
  如果解约,不仅损失惨重,更会影响沈氏在国际上的声誉。
  可是……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三个孩子,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恢復期的身体。
  这產假才刚开始,难道就要被迫结束了?
  “知道了。”
  沈清婉掛断电话,眉头紧锁,眼神里透著一股无奈和疲惫。
  “怎么了?”许辞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些凉。
  “公司的事。”
  沈清婉嘆了口气,“有人想趁我坐月子搞事情。看来,这皇太后的日子是过不成了。”
  她刚想掀开被子下床。
  许辞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急什么?”
  他看著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想见你?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老婆,你好好休息。”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那股子神医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霸气:
  “这事儿,交给我。”
  “我去会会那帮洋鬼子,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解约,还是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