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哄老婆三十六计,第一计:床上服软
  灯光昏黄,曖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裂。
  许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摊开,一副“任君採擷”的无赖模样。
  他看著骑在自己腰间、气势汹汹的沈清婉,不但没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膛。
  “来吧,沈总。”
  许辞闭上眼,嘴角噙著一抹视死如归的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是靠脸吃饭的,別打脸。”
  “还有,我这身子骨娇贵,您轻点虐。”
  沈清婉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占有欲,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瞬间戳破了功。
  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想打下去,又捨不得。
  想狠下心来教训他,可看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跳又不爭气地漏了一拍。
  “你……无赖!”
  沈清婉咬著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她俯下身,张嘴就在许辞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许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疼。
  “属狗的啊?”
  “就属狗!咬死你!”
  沈清婉鬆开嘴,看著那排整齐的牙印,满意地哼了一声:
  “盖个章。以后谁要是再敢盯著你看,我就让她们看看这个,让她们知道你是有主的!”
  许辞睁开眼,看著她那副宣示主权的幼稚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那个叱吒风云的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傻瓜。”
  许辞嘆了口气,长臂一伸,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沈清婉被压在身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许辞紧紧锁在了怀里。
  “別动。”
  许辞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某种安抚的咒语。
  他的大手贴上她的后背,掌心滚烫。
  太乙真气缓缓运转,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內。
  今天又是復工,又是生气,她的身体早就紧绷到了极致。
  那股暖流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了她经络里的每一丝疲惫和酸痛。
  沈清婉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股暖意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唔……”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开始打架,刚才那股子要把许辞生吞活剥的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舒服吗?”
  许辞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应著,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老公,我是不是……特別小心眼?”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自我怀疑。
  “是有点。”
  许辞实话实说,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喜欢。”
  他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著沈清婉的眼睛:
  “你会吃醋,说明你在乎我。你要是哪天看到我有緋闻都无动於衷,那我才该哭了。”
  “可是……你现在太耀眼了。”
  沈清婉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你是神医,又那么会哄人,现在全网都在喊你老公。我怕……我怕我抓不住你。”
  这就是她发火的根源。
  即便她是千亿总裁,即便她美艷无双。
  在爱情面前,她依然会自卑,会患得患失。
  许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道:
  “沈清婉,你听好了。”
  “我许辞这辈子,就是个吃软饭的命。”
  “这碗软饭,是你给的,我就只认你这一家。”
  “外面的饭再香,那也是餿的,我闻著都想吐。”
  他抓著沈清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除了你和那三个小兔崽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谁要是想抢走我,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清婉看著他,眼里的不安终於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和依恋。
  “我不许你死。”
  她伸手捂住许辞的嘴,“你要陪我一辈子的。”
  “好,一辈子。”
  许辞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你说呢?”
  许辞坏笑一声,拉过被子,將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刚才你咬了我一口,现在,该我咬回来了。”
  “呀!许辞!你流氓……”
  “嘘——省著点力气……”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臥室內,春光无限,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低语和喘息,证明著这场“哄老婆大作战”的圆满成功。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许辞睡得正香。
  昨晚为了“表忠心”,他可是卖足了力气,这会儿正搂著香香软软的老婆,做著美梦。
  突然。
  “滋啦——滋啦——”
  一阵奇怪的挠门声,从臥室门口传来。
  就像是有几只小老鼠,正在拼命地想要钻进来。
  紧接著,是一阵奶声奶气的、却又异常执著的拍门声。
  “啪!啪!啪!”
  动静越来越大。
  许辞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熟睡的沈清婉,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隨手披了件睡袍,赤著脚走向门口。
  “谁啊?大清早的。”
  他打著哈欠,带著几分起床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视线还没聚焦,腿上就突然一沉。
  “哎哟!”
  许辞低头一看,瞬间乐了。
  只见门口的地毯上,整整齐齐地趴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小肉糰子。
  大宝穿著恐龙连体衣,正死死抱住他的左腿,仰著头,嘴里咿咿呀呀地喊著含糊不清的“粑粑”。
  二宝穿著老虎连体衣,抱著他的右腿,正努力想要顺著裤腿往上爬。
  至於小宝……
  这小丫头穿著粉色的小兔子衣服,正坐在地上,两只小手拍著地板,仰著头,一脸委屈地看著他,大眼睛里包著两泡泪,仿佛在控诉:
  “爸爸妈妈坏!不带宝宝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