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看不起分家?沈总拿钱砸晕他们
  “慢著。”
  就在许辞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准备教这帮京都来的大爷做人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清婉抱著孩子,从福伯身后走了出来。
  她把大宝递给一旁的保姆,理了理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战袍。
  “老公,今天是孩子的周岁宴,別见血。”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前,那双凤眸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在咱们自家地盘上。弄脏了地毯,福伯还得洗,怪麻烦的。”
  许辞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他收回拳头,顺势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甚至还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
  “行,听老婆的。我也懒得跟这群战五渣动手,怕掉价。”
  沈宇见状,以为沈清婉怕了,脸上的囂张气焰顿时又窜了起来。
  “哼,算你识相!”
  他弹了弹衣袖,鼻孔朝天:
  “堂姐,既然知道怕了,那就赶紧把转让协议签了。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我还能在族谱上给你留个名。”
  “转让协议?”
  沈清婉冷笑一声,那是真的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转过身,对著门口的財务总监打了个响指。
  “老刘,把东西抬上来。”
  “是,沈总!”
  隨著一声洪亮的应答,十几个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员,呼哧呼哧地抬著五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砰!砰!砰!”
  箱子重重地砸在沈宇面前的地板上,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这是什么?”沈宇皱眉,一脸嫌弃,“想拿土特產討好我?我告诉你,晚了!”
  “土特產?”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踩著高跟鞋走过去,一脚踢开了第一个箱子的锁扣。
  “哗啦——!”
  箱盖弹开。
  里面不是什么土特產,也没有什么机关暗器。
  是钱。
  红彤彤、崭新崭新、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满满一箱子。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五个箱子全部打开。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被这片红色的海洋给照亮了。
  视觉衝击力拉满。
  在场的宾客虽然都是有钱人,但谁也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炫富方式。
  直接把现金当砖头摆?
  这特么也太豪横了!
  沈宇的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清婉隨手拿起一沓钞票,像是拍灰一样在手心里拍了拍:
  “这里是五千万现金,流动资金。”
  她上前一步,逼视著沈宇,气场瞬间拔高到了两米八:
  “沈大少爷,你不是说要吞併我吗?你不是说我是分支,你是本家吗?”
  “来,把你带来的钱亮出来看看。”
  “我就想知道,你们那个所谓的京都本家,现在的流动资金,有我这一箱子多吗?”
  沈宇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俗不可耐!我们沈家底蕴深厚,岂是这些阿堵物能衡量的?”
  “底蕴?”
  沈清婉冷哼一声,反手將那一沓钱重重摔在沈宇脚边。
  “啪!”
  钞票散落一地。
  “別跟我谈底蕴,我只看数据。”
  她从旁边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沈宇脸上:
  “京都沈家,连续三年亏损,核心资產抵押率超过百分之八十,银行负债高达两百亿。”
  “上个月,你们甚至连祖宅的维护费都拿不出来了,还得变卖古董度日。”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沈宇,搞清楚状况。”
  “你们不是来收编我的,你们是快饿死了,闻著肉味儿来討饭的!”
  “想空手套白狼?想吃绝户?”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全场譁然。
  原来所谓的京都本家,早就成了个空壳子?
  这反转,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周围那些原本对沈宇还存著几分敬畏的宾客,此刻眼神全都变了。
  那是看骗子、看叫花子的眼神。
  沈宇被那份文件砸得脸生疼,更被那些赤裸裸的数据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浑身颤抖,指著沈清婉,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吉他:
  “你……你胡说!你造谣!我们沈家……我们沈家……”
  “你们沈家穷得叮噹响。”
  一直坐在旁边嗑瓜子的许辞,这时候终於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
  他拍了拍手,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沈宇面前,一脸同情地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哪有大户人家出门连个像样的见面礼都不带的。”
  “合著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啊。”
  许辞转头看向福伯,语气那叫一个大方:
  “福伯,既然是亲戚,咱也不能太小气。”
  “去,给这几位『贵客』拿两万块钱。”
  福伯一愣:“姑爷,拿钱干嘛?”
  “路费啊!”
  许辞指了指沈宇那一帮人,笑眯眯地说道:
  “人家大老远从京都跑来要饭,不容易。咱们包个回程的高铁票,剩下的让他们买几个馒头路上吃,別饿死在半道上,晦气。”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一阵鬨笑。
  两万块?高铁票?买馒头?
  这简直是把京都沈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再吐口唾沫。
  杀人诛心啊!
  沈宇气疯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走到哪都被人捧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许辞!沈清婉!我要杀了你们!”
  他怒吼一声,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许辞扑了过来。
  然而。
  还没等他衝出两步。
  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原本涨红的脸庞,在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呃……”
  沈宇猛地停住脚步,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声。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少爷!”
  身后的两个老者大惊失色,连忙衝上来扶住他。
  沈宇整个人都在抽搐,嘴唇发紫,眼白直翻,眼看著就要厥过去了。
  周围的宾客嚇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这……这是怎么了?”
  “被气死了?”
  “讹人!这是想碰瓷!”
  许辞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沈宇那张扭曲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许辞往前凑了凑,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盯著摇摇欲坠的沈宇,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篤定:
  “这位京圈太子,我看你不仅是缺钱啊。”
  “你这命……”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沈宇的心口:
  “好像也快缺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