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齐心协力
  孟知雪被绑架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又被绑匪踢到路边绿化带里,一般人难以注意。
  正好顾淮打电话给她,又正好手机震动的声音被一个路过的大爷听到,从绿化带里把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捡了起来,接了电话。
  顾淮兴冲冲一开口,以为自己会听到孟知雪甜甜脆脆的声音,没料到手机那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喊“您哪位”,差点怀疑人生。
  直到路过的耳背大爷说手机是在绿化带里捡起来的,他才一个激灵,一下回过神来。
  顾淮连忙问:“大爷您是在哪个路边?哪条路?”
  大爷报了地址。
  顾淮又正好在附近,慌慌张张说了句“您在那儿別走,我马上到,到了给您重金酬谢”,掛了电话就让司机掉头。
  交代完司机,他思路清晰地打了个电话到孟知雪的工作室,前台小妹说孟知雪不在,他想了想,又把消息发群里。
  之前只有周宇和谢泠风两个人的群聊,现在已经扩大到了五个。
  群名还曾被谢泠风给阴阳怪气的,不要脸的,邪恶地改成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后来封停云觉得不好,严肃古板的他问孟知雪要了管理员的权限,把群名改成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不明真相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家族群。
  顾淮在群里发信息,把事情说了,立刻炸出了剩下的几个人。
  显然,都把这个群设为特別关注了。
  周宇冷静地问:【路人是在哪里捡到的雪雪手机,你问清楚了吗?】
  【他见到的时候,手机是关机状態,还是开机状態,你问了吗?】
  顾淮连忙回:【地址是在水岸香醍小区门口,靠近临江风光带,离金辉大厦也很近。】
  如果不是想到金辉大厦找孟知雪,他也不会恰好在这附近,不会正好打电话过去。
  谢泠风立刻道:【我姐住那边,孟知雪那么不爱动弹的人,多半是去找我姐,才会过去那边,我打电话问问。】
  没过一分钟,谢泠风又出现了:【確认了,她才从我姐那边走没多久,手机掉在绿化带里显然不正常,肯定是出事了。】
  周宇问:【你除了在她手机里装监听器,还在她身上別的地方装了吗?】
  也是他问,其他人才知道,谢泠风还在孟知雪身上装监听器。
  但此时此刻,所有人却都盼著他说一句“还有”。
  只是……
  谢泠风的信息带著一股懊恼:【没有。】
  【早知道,我就多装几个了。】
  他想过,但没敢,怕孟知雪觉得他控制她,觉得他变態而反感他。
  谁叫竞爭者那么多,他一点点错都不敢犯。
  他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周宇:【没用的东西。】
  封停云:【没用的东西。】
  谢泠风立刻哐哐打字:【应疏年和顾淮你们两个要是敢凑热闹,我弄死你们!】
  应疏年发了个“呵呵”的表情,虽然没有跟上队形,但说道:【他们说错了,你不是东西。】
  顾淮顺手回覆:【+1。】
  谢泠风:【……】
  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几个人分了工,各自利用手头的资源开始查。
  周宇联繫了交通部门,调取水岸香醍附近的监控。
  封停云动用了军方的渠道,排查进出城方向的车辆。
  谢泠风调了恆星娱乐的技术团队,分析孟知雪手机最后的定位信息。
  应疏年通过天眼系统的权限,追踪可疑车辆的行驶路线。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互通有无。
  周宇:【监控查到一辆银灰色麵包车,车牌被遮挡,无法识別。於晚七点十三分停靠,七点十四分驶离。期间有一名女性被两名男性拖上车,体貌特徵与雪雪高度吻合。】
  应疏年:【那辆车的行驶路线查到了。从水岸香醍南门出发,沿城西干道一路向西,出三环后进入无监控区域,之后丟失行踪。】
  封停云:【查了城西方向的监控,逐一排查,那辆车……】
  信息在群里飞速流转,每一条都让人的心往下沉一分。
  还是封停云和谢泠风的渠道最快。
  最终锁定车辆的最终位置,是位於城西三十公里外的一片別墅区。
  说起来也巧,那个別墅区竟然是之前找过孟知雪的煤老板,王成志开发的项目,半山云台。
  之前还说送孟知雪一套別墅的五年使用权什么的……
  这正好了,问一问王成志,有哪些人在半山云台购置了產业,再逐一排查就行。
  至於王成志自己……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谢泠风联繫王成志,从王成志手里拿到业主信息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名字:刘辰飞。
  ……
  门锁又响了。
  孟知雪猛地转过身,警惕看向门口。
  刘辰飞端著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一个白瓷碗,一碟点心。
  他把托盘轻轻放在五斗柜上,脸上带著笑。
  洗过澡,他换了一身衣服,是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髮没有像之前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自然地垂下来,遮住了一点额头,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务精英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温和。
  但孟知雪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
  “饿了吧?”刘辰飞笑著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让人煮了一碗燕窝,你隨便吃点。”
  孟知雪双手依旧被绑在身后,哪有心情吃东西。
  她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一双杏眸瞪著走过来的刘辰飞,眼里满是烧起来的愤怒。
  刘辰飞却像是看不到她的火气,笑著端起燕窝,用勺子搅了搅:“没有下毒,你放心。”
  他笑了一下,把白瓷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也没说要解开她双手的意思。
  这么一看,假惺惺的。
  甚至像是在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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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写出来了
  嗷嗷叫
  休息下,吃个饭,写明天的
  如果状態不好,明天就请个假,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