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番外:应疏年(8)
  孟知雪道:“行。”
  她忍不住笑了。
  踩在应疏年的腿上,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可怜得很,但又很有意思。
  应疏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根本不躲开,反而將膝盖又往前送了送。
  明明窘迫得厉害,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却捨不得后退半步。
  孟知雪乾净嫵媚的杏眸笑看著他,再一次,沿著他结实的大腿线条缓缓往上踩。
  她脚背很白,圆润的趾甲盖泛著粉色珠光,脚踝纤细精致,小腿线条流畅漂亮。
  踩在他黑色西装裤上的时候,两者顏色对比鲜明,有种刚与柔,清与烈,野兽轻嗅蔷薇的衝突美感。
  但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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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得让人抓心挠肺。
  “雪雪……“应疏年看著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求饶的意味。
  孟知雪歪头看他,杏眸里含著促狭的光。
  “怎么啦?受不了了?”
  她故意更慢,一点一点靠近……
  忽然直接踩了上去。
  应疏年的脊背猛地绷紧,弯腰,手指用力扣住床沿,指节都泛白了,呼吸也彻底乱了频率。
  细碎的黑髮搭在额前,他向来清润好看的丹凤眼蒙了一层浅浅的、薄薄的水雾,眼尾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雪雪……”他忽地开口。
  像是在请求继续,又像是在求饶放过。
  孟知雪“嗯”了一声,加了力气,碾了一下。
  应疏年沉沉呼吸,腰更弯了,整个像是一张拉紧的大弓,藏在黑髮中的耳朵也红得快要滴血。
  “应疏年。“孟知雪喊他。
  应疏年想回应一声,但甚至没有办法开口。
  孟知雪探身去看他的眼睛,语气里带著点坏心眼的关心:“啊……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是肚子疼,还是腰疼?”
  “不会要去医院吧?”
  “哎呀,那完蛋了,我快点送你去。”
  说著,孟知雪就要把腿收回来。
  可下一秒,应疏年宛如一只底层程序衝突却顽强运行的机器人,忽地抬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抬起头。
  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但却是热烈的,热得几乎要烫伤她。
  孟知雪歪头看著他,故意问道:“怎么啦?是不想去医院吗?害怕打针呀?”
  应疏年深深地看著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著她的脚踝。
  忽然……
  他呼吸一顿,身体僵住。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
  应疏年的脸从潮红变成熟透的緋色,连脖子都没能倖免。
  或许是第一次这样,他垂下眼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想说点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浑身上下都写著“是不是太快了”,甚至有点沮丧。
  孟知雪很想笑,也真的笑出声。
  她不用多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第一次,正常呀。
  但她像是怕应疏年不够尷尬,瞪圆杏眸,故意惊讶地问道:“这……这么快啊?”
  应疏年:“……?!!!”
  他一时怔住,表情从呆滯难看变为羞窘不安,又从羞窘不安变为无措和不甘。
  甚至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属於雄性本能的好胜心。
  他看著她,握著她脚踝的手更加用力。
  他手心很热,再一用力气,立刻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
  可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立刻顺著她线条漂亮的小腿缓缓朝上。
  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握著她圆润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
  孟知雪的背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抬头之后,入目所见是长方形的窄窄天窗。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清雋的男人脸上落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无疑是极为英俊的,睫毛浓密得像扇子,眼尾还泛著方才情动残留的红。
  他看著她,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还有点委屈。
  “你刚才, 是不是在笑我?”应疏年声音闷闷地开口,“是不是那个谁比我厉害?”
  孟知雪眨了眨眼睛:“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应疏年红著脸问道,“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孟知雪:“我……”
  “算了,別说!”应疏年忽地打断她,像是不敢听,另外起了一个话题,“你想吗?”
  孟知雪问:“想什么?”
  应疏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孟知雪的脸一下就红了。
  “要吗?”应疏年问完,又说,“我想。”
  孟知雪:“……?”
  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轻轻哼了声。
  好在,男人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
  她今天穿著一条齐膝长裙,他撩起她的裙摆,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小腿肌肤上。
  逐渐往上。
  越来越上。
  “应疏年……”慢慢的,孟知雪的声音开始不稳。
  应疏年却没有回应,也无暇回应。
  真的是应了“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当她越来越紧张,他却越来越放鬆了……
  没有犹豫,他低头吻了上去。
  孟知雪呼吸乱了一拍,用力地咬住唇瓣,几乎是瞬间,杏眸便沁出泪水。
  感知到她的反应,应疏年像是得到了鼓励,更有信心,逐渐放开。
  无师自通的,他竟然很会。
  深深吻著,唇舌勾缠,惹得孟知雪一颗心止不住地颤。
  直到最后……
  孟知雪呼吸忽地一顿,“呜呜”哭出声。
  “雪雪……”应疏年轻笑,“你也没坚持多久……”
  孟知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呼吸太急,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应疏年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
  他已经很渴,很渴了。
  起身拿起床头的矿泉水,他三两下拧开瓶盖,“咕嚕咕嚕”大口喝著,喉结不停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