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今天的我喜欢秦先生,关明天的我什么事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雌竞。
  陆青垂涎秦颂美貌,搭訕的时候被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温禾抓了个正著。
  温禾向来对自己男人看得紧,別说贴著身子要联繫方式,哪怕多看几眼,她都恨不得挖人家眼珠子。
  陆青刚开始还打哈哈道歉——不知道名花有主。
  后来温禾实在得理不饶人,什么难听说什么。
  一来二去,吵了起来。
  陆青嘴皮子厉害,属於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温禾骂她“做鸡气质”,她就顺著话说“你老公是我恩客,做过一次念念不忘”。
  说完,岔开双腿坐秦颂身上,眼瞅著就要亲。
  温禾受不了,揪著她马尾起来,当即甩了一巴掌。
  陆青不吃亏,左右开弓,还了两个。
  女生打架嘛,谁都不是练家子,薅头髮抓脸拳打脚踢,叮叮咣咣的就开干。
  两人杀红了眼,保安无力招架。
  这可给卓瀠看爽了,苏橙问“要不要让二八进来”,卓瀠警告她“少狗拿耗子”。
  林简走过去,往那儿一戳,“陆青。”
  陆青听见,停手了;温禾看见,也停手了。
  明显,温禾的眼神更诧异。
  陆青跑到林简身边,挽她手臂,“林姐姐,我没有故意找麻烦,怪这个女人太疯!”
  温禾愕然,上下打量林简,脱口而出,“你怎么没...”
  “没死?”林简接话,“我不该活著出现在你面前?”
  温禾双唇紧抿。
  以前种种,浮现林简脑中。
  她推开陆青,上前给了温禾一个耳光。
  温禾以为,这一耳光是替人出气,刚要抬手反击,就被秦颂拦下了。
  “闹够没有?”秦颂冷冷问道。
  温禾不可置信,“是我被打了,你看不见吗?”
  “所以呢?”
  “所以?阿颂,我是你妻子,有人欺负你爱人,你怎么还能平静问我『所以』?”
  温禾手指林简,“你应该打她,而不是拦我!”
  林简懒得看他们夫妻吵架,拉起陆青就走。
  温禾不甘心吃哑巴亏,这边儿喊“站住”,那边儿却被秦颂拽得紧。
  “阿颂!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红著眼圈儿歇斯底里。
  他倒冷静,“把你打碎的盘子碗赔了,然后走人。”
  “凭什么要我来赔?明明是那个鸡先动手的!”
  “不嫌丟人,你就继续喊。”
  秦颂离开了,留她一个人愣在那儿,站在满地狼藉中间。
  *
  饭后,卓瀠苏橙去做头髮,林简累了,二八送她回浅邸。
  陆青脸上掛了彩,没心情玩儿,跟林简一起回去了。
  別墅在港城半山,是卓瀠朋友的房子。
  因为这次回来带了昭昭和保姆,所以就没住酒店。
  回来的时候,昭昭刚吃完米粉,嘴上糊了白白一圈儿,像个白鬍子小老头儿。
  林简向周姐琪姐介绍了陆青,互相打过招呼后,又陪昭昭玩儿了一会。
  周姐找了些碘伏和棉签交给林简,林简拉著陆青来到二楼房间上药。
  陆青受伤了也不老实,再次打听起秦颂。
  林简一句“无可奉告”,將她八卦的欲望勾了起来。
  “林姐姐~你就跟我说说嘛,秦先生又帅又多金,还洁身自好,你要是能把我交到这种男人手里,我姐姐也放心不是?”
  “他结婚了,我没法儿把你交到他手里。”
  “认识一下先,接触接触再说嘛。”
  林简突然发现,把陆青“引上正道”这件事上,任重道远。
  甚至还没开始,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就像苏橙说的,扭腰摆胯就能换钱的事情,凭什么要费心费力动脑子?
  在树立人生观价值观的关键时期,陆青被强制输入的,都是怎样走捷径去取悦男人。
  “陆青,我们明天就要回京北了。你收收心,好好学习努力工作。做出成绩来,就会有许多优秀男士排著队主动结识你,选择权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踏实。”
  “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秦先生就能离婚,主动追求我?”
  “也许到时候,秦先生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可是,人要活在当下啊,今天的我喜欢秦先生,关明天的我什么事?”
  林简胸口闷得慌。
  不是带不动,是三观不合。
  你觉得对牛弹琴,她觉得你在鸡同鸭讲。
  “好了,伤口都消过毒了。以后有理讲理,不许再动手。”林简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陆青拿著小镜子照,“我可不敢跟你保证哦,我这人,从来不吃亏。”
  林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开始发抖。
  “林姐姐,你別转移话题呀,把秦先生的微信推给我,我先聊著。”
  “你想聊什么?”林简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嗯...就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儿唄,我假意投诚,想要赔偿他妻子医药费,话匣子打开,心扉也就敞开了,我的客户都是这样聊来的,我有经验。”
  林简闭了闭眼,手扶著额头。
  陆青发觉她不对劲儿,“林姐姐,你没事儿吧。”
  林简口唇无色,“帮我,我的包...”
  “哦!”
  陆青噔噔噔跑下楼,拿走沙发上的包,又噔噔噔跑上来交到林简手里。
  她打开包,倒出所有东西,颤颤巍巍旋开一只白色小瓶瓶盖,磕出两颗白色药丸,吞服。
  “喝水吗?”陆青问。
  林简摇摇头。
  不多时,她脸色缓了过来,呼吸也平顺许多。
  目睹整个过程的陆青,不禁疑惑,小心翼翼问出口,“姐姐,你、嗑药吗?”
  林简看向她,“什么?”
  “就是...吸毒,我见过好多吸毒的人犯毒癮,就像你这样子的...你这药,是毒品吗?”
  林简摊开手掌。
  药,是莫深给的,一共十几粒,已经被吃的就剩两粒了。
  自那次发烧后,她就多了这浑身难受的毛病。
  她没往『毒品』上想,却每次都靠这药缓解症状。
  如果真是毒癮发作,那发作频率,倒是很符合吸毒这一说法。
  细想,刚开始是一个星期一粒,现在,是两天两粒...
  “什么吸毒...”林简笑著拧上瓶盖,“是治疗心臟病的药物。”
  陆青耸耸肩膀,“哦,症状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