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到过去,改变世界。
  到了宿舍楼下,见楼长不在,林宇直接带著宋姝进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二月初的今天八人间里的其他舍友已经全部走光了,宿舍里只剩林宇和宋姝。
  平时林宇也不觉得屋子里有什么味道,最多有些混合著硫磺气的药香,那是上海硫磺皂的味道。
  可今天林宇总感觉空气中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
  到了屋里林宇拿起宋姝带来的饭盒,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里面的猪肉饺子,一边吃一边说:
  “师姐的手艺真好,最近又进步了,上次的小米粥也特別好喝。”
  宋姝翻了个白眼:
  “吃你的吧,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的厨艺能不好吗?还不是被逼的。”
  “妈妈平时不在家,爸爸又不会做饭,我时不时还要照顾你。我要是再不学做饭,家里就没人会做了。”
  她一边笑骂著回应林宇,一边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睡觉吧,我那边还有事。见到你平安无事就好,回见!过年的时候记得来我家吃饭啊。”
  说到这里,林宇猛地想起宋教授还要去处理卫星信號数据和各地小组对接的事,於是伸手拉住宋姝的小臂说道:
  “虽然具体细节不能告诉你,但宋教授这个春节恐怕没法回来过年了,过年我就不去打扰了吧?”
  宋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想到宋教授出门会有警备员隨行便放下心来:
  “我倒是无所谓,但如果过年你不来,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妈妈会说两个人过年也没什么年味的。”
  “总不能你只跟爸爸好,不跟我和妈妈好吧?”
  说完,宋姝狡黠一笑,堵住了林宇所有拒绝的退路。
  林宇用他为数不多的钢铁直男情商思考了一下,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说出否定的话,否则无异於要和宋姝绝交。
  於是他点了点头:“好,过年我一定去。”
  宋姝这才喜笑顏开,背著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望著宋姝远去的背影,林宇长舒一口气。
  幸亏师姐没听懂啊,侯首长这次真是差点好心办坏事。
  他都不敢想要是让师姐听懂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以后还怎么更进一步。
  林宇简单洗漱了一番,便铺好被子睡了起来。
  世界的运转从不因人的主观意志而转移。
  可偶尔,蝴蝶的一次微弱振翅,也能在远方掀起壮阔海浪。
  林宇睡下的此刻,世界依然在变化著。
  比利时的布鲁塞尔。
  冬令时凌晨时刻的总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曼弗雷德?韦尔纳,时任by秘书长,一手扩大了by权能,为后续东扩埋下契机的男人坐在会议室的上首,扯著嘶哑的嗓音开口:
  “warsaw pact解体刚两年,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也要求变。”
  “军事联盟没有了对抗目標,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要么我们跟著解散、要么...就想办法扩大我们的职能。”
  这话一出,本来还算热闹的会议室像是被寒冬的烈风吹过,瞬间静若寒蝉。
  余下眾人表情各异,却无一人结果话茬。
  曼弗雷德?韦尔纳,一个日耳曼民族的男人,西德曾经的国防部长。
  “呵,各位可別想歪了。”
  “我所谋求的,亦是和平。”
  “南斯拉夫瓦解,塞尔维亚,穆斯林,克罗埃西亚三个民族也关係断绝的乾净。”
  “这场內战打的太久了,他们也有些越界了,正义...需要有人主持。”
  俄罗斯的莫斯科。
  鲍里斯正怒骂送来情报的专员:
  “波赫那边把迫击炮秘密运进了和平区?你问我怎么办?”
  “军费现在我们都发不出来,国防预算十分之一都没有!”
  “车臣还在那闹,你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什么都办不到!”
  “只能倒向美国看看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一些优待。”
  最后,波士尼亚黑塞哥维那的首都,和平区塞拉耶佛。
  雪下了三天,薄薄一层盖在弹孔密布的石墙上,也盖住了些乾涸的血跡。
  周明海敲著一间破败民居的窗户,靠在那里说:
  “找到了。”
  “塞族计划炮轰kx,如果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不但会有大量无辜人员丧生,还会给by下场干预的藉口。”
  “那挺迫击炮被架在军用卡车上满城乱逛,今天我在卡车上贴了定位信標。”
  “但定位误差太大了,我们抓不到他的实时地址。抓不到地址,就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会在哪里展开。”
  “现如今只能知道卡车每天中午会绕著米利亚茨卡河走一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话毕,周明海压低了帽檐,继续拿起手上的拾荒袋满街拾捡澄黄色的铜弹头。
  等他走后,雪夜內响起几声短促的按键声,没能传出几米,飘旋的雪花打个转儿的功夫就消散了。
  国內,林宇睡后的第三个小时。
  会议室內的教授团们还在紧锣密鼓的试图弄明白林宇的反sa算法:
  “知微,你行不行?林宇不是你学生吗?怎么他写的代码你都弄不懂。”
  一种教授围在超算周边,正中在用dos系统解读代码的宋教授动作一滯,隨后破口大骂:
  “老王你没本事別在那说风凉话,我就说我不行,还不是你们架著我上来的。”
  “別研究了,直接拷贝下来试试能不能用吧。”
  林宇睡著后的第五个小时。
  一道由卫星中继的信號接入会议室。
  “哎?这个信號怎么又定的磕磕绊绊的了?”
  “这是哪来的信號?”
  林总工看著侯首长带来的信號源疑惑道:
  “这不是单纯的gps定位吧?”
  侯首长不做解答,只说:
  “定位不准吗?我知道了。”
  隨后匆匆离开。
  林宇睡后的第七个小时。
  正在开会的侯首长接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电报,上面写著:
  “你们不必多谈,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
  “他不是想要钢铁厂吗?这个问题交给他解决。他能在事情真正发生前处理好,就转让给他个钢铁厂。”
  “处理不好,就只给他厂长的职位。”
  这简练又果决地文笔,是那位老人的风格。
  看到指示,侯首长也终於放下心来,亲自前往了北航的宿舍楼。
  林宇睡后的第七小时三十一分钟,宿舍的门被推开。
  林宇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了张威严的面孔:
  “同志,醒醒了同志,祖国现在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