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风日下!
  正思考间。
  那男人突然低吼了一声。
  江言连忙撤回了真气,同时鬆开手。
  那男人立马双手抱头,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声,女人一脸焦急之色的扶著他。
  “当家的!你可要撑住啊!”
  这里的动静不小,其他档口的大夫与患者都將目光投了过来。
  有好奇,有瞭然,也有冷笑的。
  那个档口是许掌柜亲自监督弄的,椅子上都铺了裘皮,他们还在奇怪谁这么大来头。
  结果是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竟然还是前段时间皇帝陛下亲封的客卿?
  当然了,江言的身份倒是没人怀疑,在松鹤堂假冒皇家客卿,应该没人有那个胆子。
  不过他们倒要看看,这傢伙能有多少能耐。
  那对夫妇可来了不少次了,没有一个大夫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不仅查不出病因,甚至止痛都做不到。
  可以说在他们心里,这人已经被他们判了死刑。
  “大夫!大夫!您快救救我们吧!没了他我活不下去啊。”
  女人焦急的呼唤著。
  江言眼疾手快,一指点在男人的额头。
  下一秒真气贯入。
  轻微缓解了他的疼痛。
  “好多了?”
  男人长出一口气:“谢谢大夫!”
  女人的眼泪一下就收住了,倒头就拜。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先別高兴得太早,他只是暂时好了一点。”
  “啊?”
  女人呆住,其余档口的大夫內心也鬆了一口气。
  原来没治好啊,还以为他真有法子呢。
  然而,江言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紧张起来。
  “桌上的银针帮我拿一下。”
  “哦哦,好!”
  女人听话的將银针递到江言手里,展开后取出一根。
  以真气运针。
  一下就扎进了男人的后脑勺,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三针扎完江言收回男人额头的手指。
  “神医……这……”
  女人想说这能有用吗?
  之前的大夫也不是没给他扎过针啊,还没问出口,江言一抬手打断了她的问话。
  伸出手开始按压男人的强间,风池,脑户等穴位,最后在男人的百会穴点下一指。
  男人浑身一震。
  滴答~
  水滴落地的声音响起。
  男人除了嘴巴以外,其余地方都开始流出水来滴在地上。
  所有人嗯都惊异的看著这个现象,女人更是紧张得不行。
  “当家的!”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是不停的擦著七窍之中流下来的水。
  “神医我这是……”
  “你脑子里积水了,所以才涨得疼,我给你把水放了,现在应该不疼了吧?”
  江言想了想还是用一些通俗易懂的语言和他解释算了,什么脑脊液积液之类的他们也听不懂。
  “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多谢神医。”
  江言点点头,隨手把他脑袋上的银针拔下来。
  “嗯,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病还没治好。”
  “什么?”
  两人大惊失色。
  江言伸手虚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喜爱生食?或者吃了带米的猪肉?”
  “神医您怎么知道?”
  “那就没错了,病从口入,你这病就是吃生食得的。”
  “啊?那我该怎么办?”
  “以后不要再吃那些东西,我再写个药方给你,回去按时吃药就好。”
  说完江言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开始写药方。
  【使君子一钱,苦楝皮二钱,川楝子一钱……】
  写完之后交给两人。
  “早晚各一次,饭后煎服,可多吃蒜,平常可以吃点檳榔,七天后再来。”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两个人千恩万谢的接过药方,珍而重之的塞进怀里,又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江言。
  后者一眼,是一百两的。
  “还请神医见谅,因为这个病,在下家中积蓄已几乎散尽,待我病好后,一定再次重谢。”
  “无妨,本来也不费什么力气,去抓药吧。”
  江言不动声色的收起银票。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他要赚的是名声,有钱就多收点,没钱的穷苦人家不收也行。
  在两人立马告退欢天喜地的去抓药之后,他也顺势坐了下去。
  嘖~
  这椅子不太行,没有院里的躺椅舒服,下次让许掌柜换成躺椅。
  嗯,要是能有首曲儿就好了。
  正思考间,前方传来了一个俏生生的声音。
  “你好~你是大夫吗?”
  江言抬头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俏脸一红,没直接说,反而是左顾右盼起来。
  “我给你把把脉吧。”
  “嗯。”
  小姑娘乖乖的坐下把手放在了脉枕上面,江言把手放上去之后脸色就变得怪怪的。
  “你没啥大病啊,偷偷躲在被窝里看画本了吧?”
  就一个月事不调,外加有点肾虚,下面有点发炎而已。
  小姑娘红著脸点了点头。
  江言:?
  “你有没有看清那牌子上写的什么?”
  “不是说小病小痛也可治吗?”
  “好吧,服了你了,给你开点药,平时注意卫生少用手,不行找个人嫁了。”
  “我已经嫁人了!”
  听到江言毫不顾忌的说出她的病情,小姑娘一下就急了,急忙辩解。
  哟呵?
  不愧是古代哈!
  十七八岁就已经是少妇了。
  “那就让你丈夫注意卫生,少和画本上学。”
  “他……他经常隨商队去外地,不然我也不会……”
  “停停停!不要跟我说这个!诊金十文!去那边抓药!”
  “哦!”
  送走十七八的小少妇后江言再次往椅子上一靠。
  心中不由得感嘆,真是世风日下!
  ……
  ……
  隨后的一个多时辰里江言又接诊了好几个病人,但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病症。
  一整个下午下来真正的疑难杂症就只有一开始那对夫妻。
  眼看著天色渐暗,他和伙计打声招呼之后就当场跑路了。
  当他拐个弯来到朱雀街时,一眼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將整个宅子包围起来的禁卫军。
  啥情况?
  姜鸞又来了?
  哦,她昨天好像说过今天还要来的。
  那没事了。
  这群禁卫明显也是认识他了,一点阻拦都没有受到就直接来到了门口。
  “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