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看一遍
  “是……是这样吗?”
  林织雀的小脑瓜子好像有一瞬间的宕机。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江言反问了一句,林织雀小脸通红。
  “哦,师傅对不起,我以为你在看有没有贴身衣物什么的。”
  这下换成江言宕机了。
  反应过来之后脸色迅速变黑。
  “逆徒,你被逐出师门了!”
  “啊?补药啊师傅,我知道错了,你別生气嘛!”
  “来来来,让为师揍一顿,我就不生气了。”
  “不能换一个惩罚吗?我怕你把我打死。”
  “放心,为师是神医,能把你救回来。”
  江言捏了捏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林织雀更害怕了,眼珠子一转就躲到了姜鸞后面。
  “陛下救我。”
  姜鸞这边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她先误会了对方並说出来。
  林织雀才小声提醒他的。
  “咳咳……我也误会你了,雀儿是好心提醒你,要不就算了吧。”
  “把人冤枉完就算了?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赶紧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姜鸞:……
  原来是想要敲竹槓。
  早说啊,我又不是不给!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想啊……”
  江言也不是真的要揍林织雀一顿,只是有些气急败坏而已。
  这小徒弟不仅活泼,还跟个清澈的大学生一样,就很招人稀罕。
  现在姜鸞给了个台阶,顺势下去算了。
  只是具体要什么他是真没想好。
  思考了一会儿。
  “算了,想不出来,先欠著。”
  “也好,等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我说的话一直有效,但不可太过分。”
  姜鸞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承诺加了个保险。
  不一会儿,大太监王喜带著两个小太监抬著一个大箱子回到了涅槃宫。
  “陛下,江神医方子上的药都在这儿了。”
  姜鸞斜著扫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锅和柴火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回江神医,也在送来的路上了。”
  “行。”
  江言点头。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响动传来,锅什么的也都送到了这里。
  这下齐活了,他隨即看向姜鸞。
  “让他们去门口候著吧,雀雀留下就行,萧指挥使也暂留一会儿。”
  他只是医生,发號施令这种事情还是皇帝自己来更好一点。
  姜鸞也不疑有他,看向王喜等人。
  “都听到了?”
  “奴才告退!”
  等他们退出去后,江言打开箱子看了看那些药材。
  隨手拿起一株看了看,又闻了闻之后发出感嘆。
  “还得是皇宫里哈,要啥有啥,品质还都不是一般的好。”
  他写药方的时候是按照最顶级的疗程写的。
  其中有很多药材不仅珍贵还特別稀少,能起到加快经脉恢復的作用。
  没有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那是自然!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可以,麻烦萧指挥使到那边的空地上把锅埋好,务必稳固一些。”
  萧卿:……
  老娘是指挥使,不是伙夫。
  虽然但是,她还是去了。
  “师傅我呢?”
  “別急,你先去那烧一炉碳火过来,待会儿萧指挥使把锅埋好之后你负责熬药汤。”
  “哦~”
  林织雀应了一声,等到她將碳火送到江言手上后又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萧卿旁边。
  在宫里,青衣使最经常受伤,她们之间也熟得很。
  江言掂了掂手上的小火炉。
  “准备工作就这些,陛下你打算在哪儿接受针灸? ”
  扎针,就意味著要脱衣服。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江言这登徒子连这声陛下都叫得格外的不怀好意。
  心中暗暗咬牙,姜鸞深吸了一口气。
  “跟我来!”
  径直的来到她的龙床上,姜鸞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要朕怎么做?”
  说话间,那股帝王威严又展现出来,企图以此来震慑江言。
  然而后者根本不吃这套。
  “当然是请陛下宽衣咯,与之前解毒一样,一件都不能留。”
  果然是这样!
  姜鸞听闻之后娇躯轻颤,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
  虽然上次已经被看过一次,她自己也知道,但真要对江言坦诚相见,她的內心还是十分挣扎。
  就在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江言又补了一句。
  “裤子也不能留。”
  “什么?!上次不是只褪去衣衫吗?”
  “经脉遍布全身,你下半身不治啦?”
  一句话让姜鸞直接噎住,紧紧咬住嘴唇。
  是啊,奇经八脉遍布全身。
  怎么可能只治一半呢。
  只是身为女子,哪怕对方是医生她也很难说服自己在江言面前脱得一丝不掛。
  江言也看出她脸上的纠结。
  “要我说反正你是皇帝,平常安全也有人护著,要不就不治了唄,对正常生活又没有影响。”
  “不行!朕绝不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你自己慢慢想吧,不行过几天再治也成,今天顶多浪费一点药材。”
  姜鸞没回话,心中天人交战。
  嘴唇都快咬破了。
  江言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著。
  良久,她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管了!
  反正他都已经看过了,再看就再看吧。
  先治好了再说,若是以后真过不去这道坎,就把他招为帝婿!
  这混蛋医术好,长得也很俊俏,心肠更是不坏……等等!
  这么一想,姜鸞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亏的样子。
  於是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看来你决定好了?”
  江言的语气很平淡,但就是这么平淡的语气差点让她刚鼓起来的勇气消失。
  “你……你先转过身去!”
  “没问题。”
  江言摊了摊手直接转身,他没说什么反正都是要看到的一类的话。
  那是地痞流氓才会说的话,他是医生!
  尊重患者意见!
  在他转身之后,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停了之后还沉寂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姜鸞的声音。
  “好……好了。”
  声音也不似往日般沉著冷静,显然她也是紧张得不行。
  江言闻言转过身去。
  只见姜鸞此时扭头看向別处,一手遮上,一手遮下。
  银牙紧咬,俏脸上有些许红润。浑身肌肤也泛著粉色。
  体表温度温度应该升高了许多。
  哪怕她是皇帝,也不过二十三岁而已。
  这种情况下同样也会害羞的。
  “手放开吧,挡著没法施针的。”
  姜鸞闻言內心又挣扎了一下,最后缓缓挪开了手。
  好一只西方圣兽!
  江言在內心感嘆一句。
  不过他面色沉著,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现在已经算是开始治疗了,治疗过程中他不会有任何表情,尤其是患者还处於清醒的情况下。
  事实证明,这样不管对谁都有好处。
  姜鸞用余光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他沉著一张脸,內心的紧张直接缓解了大半。
  “你看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