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吃上好的了
  送走两人,小院里重回寂静。
  江言去打了一盆热水给上官雪擦了擦。
  隨后又把她的鞋袜脱下,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下脚丫子才躺进被窝里面。
  刚躺下上官雪立马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呼吸中都带著酒气。
  “难受吗?”
  上官雪摇了摇头。
  “有点晕……”
  她也只是晕乎乎的,並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包括江言给她洗脚她都是有感觉的。
  心中只觉得甜蜜无比,从来就没听说谁会帮女人洗脚的。
  “那干嘛不把酒气散掉?”
  “不想,晕晕的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快睡吧。”
  江言在她髮丝间亲了一口,心中略微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酒蒙子。
  过了一会儿,上官雪扭了扭身子。
  “有点热。”
  说完她就在被窝里脱起外衣来。
  江言:……
  夫人,在为夫怀里可不兴乱动啊!否则为夫也是很难控制住本命魂骨的。
  忙活了一阵,上官雪总算脱下了外衣,继续趴在他的胸口。
  虽然动作是停下了,但胸口压著两团柔软,本命魂骨没有一点恢復的徵兆。
  很快,趴在他胸口的上官雪也感觉到了异样,是和上次一样的东西。
  江言的呼吸也粗了一些,脑海中全是那啥,根本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所以她很精准的抓住了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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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某人倒吸一口凉气,上官雪的身子也僵住了。
  古代的大家闺秀,很多对这方面是完全陌生的。
  只有在出嫁前一天,母亲才会传授一些知识,但她已经22岁了,还是青衣指挥使。
  说不了解吧,她又知道一点。
  说了解吧,也仅限那一点点。
  在抓到的瞬间,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內心就天人交战起来。
  手也一直保持著没动的状態。
  过了一会儿,她红著脸抬起头,看向江言已经微微泛红的双眼。
  “夫……夫君,你很难受吗……”
  声音很小,细若蚊吟。
  他闭眼深呼吸了几下:“雪儿你別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没……没关係的……”
  喝了酒,她胆子也大了许多。
  江言猛的睁眼,忍不住了。
  柳下惠都不可能忍得住!
  一翻身,两人的位置调换。
  “雪儿你不后悔吗?这应该是成婚那天才做的事。”
  “嗯……反正都是你。”
  声音依旧很小,但江言明白她想说的是反正她已经认定了他,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太大的关係。
  於是他吻了下去……
  窗外。
  本就昏暗的天空开始变得低沉,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向著地面坠落。
  院子中也颳起了风。
  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响起。
  下雪了。
  同时院子里的风也颳得愈发猛烈,吹的灯火摇曳,吹的门窗吱呀作响。
  忽的,风停了。
  雪依旧在下,但小院里重新变得安安静静,仿佛从未起过风一般。
  不过那一层薄薄的积雪上却已经落下了几片鲜红的梅花。
  房间里。
  江言搂著已经睡著的上官雪。
  满脸疼惜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翌日清晨。
  江言率先睁开眼睛。
  看著怀里光溜溜,睡得像猫儿一样的上官雪不由得心中一阵柔软。
  只是她现在眉头轻蹙,似乎有点难受。
  撤回山峰上的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但很快又重新蹙起。
  於是他运起一团精纯的真气,缓缓的顺著她的经脉送了下去。
  隨后,上官雪就睁开了眼睛。
  “唔~夫君。”
  “怎么啦?”
  江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痛……”
  “现在呢?”
  “好一点了。”
  “那就好。”
  江言长出一口气,可给他心疼坏了。
  上官雪似乎还没有睡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又睡著了。
  经过昨晚的事,她似乎大胆了许多,没那么容易害羞了。
  江言也一直这么抱著她。
  直到日上三竿。
  再次睁眼,上官雪又感受到了魂骨的存在,顿时脸色爆红,也嚇得不轻。
  昨晚这本命魂骨可让她哭惨了。
  “夫君……別!”
  没想到江言却笑了笑。
  “放心吧,早上不欺负你了。”
  虽说食髓知味,但上官雪现在旧伤未愈,真不忍心了。
  “嗯~”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就先別起床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都可以,我都喜欢。”
  “好,那娘子稍候,为夫去去就来!”
  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江言一路哼著好日子进了厨房。
  ……
  ……
  “师傅,我来辣!”
  刚伺候上官雪吃完早饭。
  门外就传来了林织雀欢快的声音。
  “嗯?雀雀你怎么来了。”
  走出房门,看到林织雀手里竟然还提著一个盒子,里面放了一些乾果蜜饯。
  她把东西往江言手里一塞。
  “嘻~当然是来给师傅拜年啦,师傅新年好!”
  “好好好,你也好。”
  江言有些开心。
  这徒弟憨是憨了点,可爱也是真可爱。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她。
  “来来来,压岁钱!”
  “谢谢师傅!”
  林织雀给他鞠了一躬,然后立马问。
  “师傅,雪姐姐呢?”
  “她喝多了,还没起呢。”
  “啊?”
  小丫头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师傅你没给雪姐姐解酒吗?”
  江言脸一板。
  “小孩子別问!”
  林织雀吐了吐舌头,没再追问。
  她也没待多久,元月初一她要去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只是先来江言这里而已。
  直到中午。
  上官雪的旧伤才好得差不多,到底是习武之人,又有江言的真气辅助。
  恢復的还是很快的。
  当然了,穿衣服的时候江言直接大饱眼福,她红著脸朝他丟了个枕头。
  起床后,上官雪珍而重之的把床单给剪下来一块藏起来。
  江言没说话,就算上官雪不这么做他也会把床单收起来,因为他也觉得很珍贵,
  “今天没事就多休息吧,虞冰都还没起床呢。”
  “虞冰也在这儿?”
  “对,她孤身一人,回不回家都一样,喝多了就让她在另外一边的厢房睡了。”
  “哦,这样啊。”
  上官雪点了点头。
  在另外一边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