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三分钟后。
  江言穿著一身大炎皇朝士兵的鎧甲重新出现。
  营帐里的士兵已经全部被他解决,还问出了粮草放在哪儿。
  “嘿嘿嘿~死前再给你送一份大礼。”
  怪笑了几声,江言直奔存放粮草的地方而去,这里还有重兵把守。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从怀里拿出几根银针,將真气附在上面之后手腕一抖,精准的扎在了守卫粮草的士兵身上。
  表面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事实上他们在未来的两个时辰內都只能做雕像了。
  忙活了一阵,將把守的士兵全部定住之后,江言大摇大摆的走出。
  又大摇大摆的进入粮仓放了一把火,最后回到了中军大帐旁边。
  “走水了!走水了!!!”
  火势变大之后自然会有其他人发现,开始大声呼唤其他人来救火。
  军营里顿时热闹起来。
  陈景炎披著大氅,刚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睛准备休息一下,就被这喊声吵醒了。
  快步走到中军大帐门口。
  “怎么回事!哪里著火了!!”
  江言感觉机会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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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著头急匆匆的跑到他跟前。
  “元帅!是存放粮草的营房著火了!”
  “什么!看守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陈景炎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听到粮草被烧根本来不及细想,
  焦急的用仅剩的右手一把抓住江言的鎧甲,想要將他提到面前来骂两句。
  后者顺势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刺进了陈景炎的心臟之中。
  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推进了大帐之中。
  在其他人看来,是陈景炎这个元帅把江言给提了进去。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陈景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但也立即反应过来,想要反扑。
  江言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拔出匕首迅速刺进了他的丹田,让他浑身內力再也无法调动。
  这个时候,江言抬头露出一个微笑。
  “不好意思,你骂我媳妇,不杀了你我睡不著,不过能让我这个大宗师半夜来暗杀,你这辈子也值了。”
  说著江言重新將匕首刺进陈景炎的心臟,並缓缓转动起来,將他的心臟搅碎。
  剧痛让陈景炎想要发出惨叫,但江言眼疾手快,一个剑指就戳碎了他的喉骨。
  “对了,防止你死不瞑目,告诉你一声,大虞女帝姜鸞就是我媳妇,我就是那个救她的那个神医。
  你们前段时间的天花是我搞的鬼,过几天还会送你们一场瘟疫,你们大炎这次一个人都別想活,嘿嘿嘿~”
  濒死的陈景炎目眥欲裂,抓住他鎧甲的手鬆开,颤抖著指向他,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隨后,他眼里的光缓缓黯淡下去。
  一代宗师,五十万大军的统帅,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逞一时口舌上。
  “元帅!看守……”
  江言杀掉他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期间其余人也发现了看守粮草的士兵不会动,急忙前来匯报。
  唰~
  只不过那人话才说一半,江言头也不回的斩了一刀,声音直接戛然而止。
  在火光的照耀下。
  一个圆形的物体滚落。
  江言看了看已经彻底咽气的陈景炎,想了想还是给把他的脑袋给切了下来。
  此时外面的骚乱还在继续,大虞那边的人又来炸了一轮,粮仓的火势也还没控制下来。
  江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提著陈景炎的人头走出来。
  当然了,不是没人发现。
  是看到的人都没机会喊出声,他也不会想著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又不是有毛病。
  出了中军大帐之后才杀十来个人,江言就运转轻功飞走了。
  不过他使了个坏,他回去的时候没等姜从云,直接从他头顶飞过去的,
  甚至特意控制了一下速度,让陈景炎的血滴了两滴下去。
  后者本来还躺在石头上饶有兴致的看著下方的骚乱。
  结果眼看著衣服上多了两个血点子,直接气的破口大骂!
  “臭小子!人不能缺德成这样!小心天打雷劈!”
  一个鲤鱼打挺从巨石上跳下,迅速追了上去。
  “嘿嘿~谁叫您老来都来了还光看戏的?不过说起雷劈的话,我几个月前確实被劈过。”
  “怎么没劈死你个小混蛋?”
  “我皮厚!哈哈哈哈!”
  杀掉陈景炎之后,江言是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点都不和姜从云互懟。
  只是脚下更轻快了几分。
  ……
  ……
  一路回到隘口城墙这边。
  没想到上官鸿允竟然在这里,索性直接就落了下去。
  “伯父,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干嘛呢?”
  此时的上官鸿允也等著眼睛看向两人。
  “江小子,姜老?您怎么和这臭小子从外面回来了?”
  “问他,我老头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开溜,
  上官鸿允直勾勾的盯著江言……手里的脑袋,后者將其往上提了提,让他能看清头颅的笑容。
  “吶,我杀他去了。”
  “陈景炎老匹夫!嘶~你没受伤吧?”
  “没有,都是他的血,我是去暗杀的,这尿壶就送您了哈,或者掛城墙上用来羞辱一下大炎皇朝也挺好。”
  上官鸿允愣愣的点头,看著陈景炎的脑袋不免有些唏嘘。
  这傢伙也算他的老对手了,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准女婿手里。
  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他对於敌人,从来是不会手软的,特別是战爭原因如此离谱的情况下。
  “来人!”
  吴海:“在!”
  “將这老匹夫的头掛起来!”
  吴海:“是!”
  “哈~困了,伯父我回去睡觉了嗷。”
  “哈哈哈,去吧去吧!”
  上官鸿允心情大好,摆摆手示意了一下。
  下一刻,后者直接消失。
  一路狂奔回了住处。
  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下。
  姜从云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隔壁林织雀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看来小姑娘今天也是累到了。
  笑了笑后江言直接回了房间。
  將鎧甲一脱,也不管胸口的衣服上还残留著一部分血跡,直接躺在床上。
  一秒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