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捅一刀蒜了
  “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江言一边装作惊慌失措的躲开,一边开口劝解。
  “老夫是武將!”
  上官鸿允一口钢牙咬的嘎吱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主要是江言刚才那几句话的杀伤力太强。
  不亚於在现代带著b超单上门。
  完了还问一句。
  登?火寄篱下?安否?
  姜从云早在上官鸿允动手的瞬间,就已经拎著林织雀跳到院墙上去看戏了。
  江言扫视了一圈也撒腿就跑。
  “武將也得讲道理啊,我说的都是事实!”
  “闭嘴,给老夫死来!”
  后者紧追不捨。
  姜从云嘎嘎直乐。
  “走走走,丫头跟老夫去看戏!”
  “不……不太好吧?”
  林织雀有点怕江言秋后算帐。
  “怕什么?那小子天天欺负你,你就不想看他被揍一次?”
  “想看!”
  她语气肯定,是真的很想看!
  “那还说啥,爷爷保你没事!”
  “真噠?”
  “嗯!”
  “好!”
  ……
  ……
  上官鸿允一路追,江言一路跑。
  路过的將士们只看了一眼就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神仙打架,不关他们的事。
  喊那么大声,也不像是真要打的样子。
  一路追到隘口城墙外面还出去十多里地,上官鸿允依鍥而不捨。
  江言见状感觉今天不让这老头子发泄一下估计是很难收场了。
  於是停下身形转过头来。
  “伯父,您能不追了吗?”
  “小王八蛋,老夫今天非得劈了你!”
  说著又是斜劈一刀。
  江言朝后一仰头躲开。
  “握草,老头儿你来真的?”
  “少废话!乖乖让老夫砍死你!”
  “不是吧?我和雪儿都住一起了,您真准备让她守寡啊?”
  “啊!!气煞老夫!猛虎叩关!!!”
  上官鸿允刀身上亮起淡黄色光晕,一下朝著江言猛劈而下。
  后者瞪大了眼睛
  尼玛带招儿的啊!
  真生气了!
  赶紧躲!
  该说不说,江言的实力到底还是比他高,躲他的招式一点也不成问题。
  好几个回合下来。
  上官鸿允是一下连衣角都没摸到一下。
  “小王八蛋,你只会躲吗?”
  江言无奈的回过身。
  这可是你不让躲的嗷。
  瞅准机会,趁著上官鸿允收招的时候伸手在刀身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算大,但实力摆在那边。
  上官鸿允只感觉一阵巨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刀差点都脱手而出。
  “好小子!还敢还手?!”
  江言:?
  好好好!
  躲也不让,动手也不行。
  乾脆站著让你捅两刀得了唄?
  同时他大概也猜到一点。
  上官鸿允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明確说过说过要拆散他们。
  现在这样估计纯是心里不得劲,想要发泄一下。
  等发泄够了,以后的事情就都好说了。
  既然这样……
  江言决定先跟他有来有回的打一下。
  再说上官鸿允,经过刚才那一遭就已经明白江言没开玩笑,他实力真的很强。
  內心也有些开心,这样自己就隨意发泄了。
  於是翁婿两人一时间打的有来有回。
  当然,江言稳稳的占据下风。
  人情世故嘛。
  “好好好,就这样打,太得劲了!”
  远处。
  姜从云拎著林织雀,咧开嘴笑到能看见后槽牙。
  林织雀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后面兴致就慢慢低了下来。
  师傅一直被压著打,她也有点不开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上官鸿允和江言两人就打了两刻钟,前者越打越兴奋,后者越打越迷茫。
  有完没完了,还要打多久啊?
  装得好累的,要不真让他捅一刀得了?
  反正也死不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住。
  “白虎流星!”
  上官鸿允再次使出一招捨身直刺。
  江言运转真气,手指探出,轻鬆的捏住了他的刀身。
  “伯父,差不多了吧?”
  “少废话,老夫今天非得砍死你个混小子。”
  打了这么久,效果还是有的。
  上官鸿允心中的气消了一部分,称呼也从小王八蛋变成了混小子。
  “好吧!”
  江言手指一松。
  刀身直直的从他前胸没入,从后背穿出。
  当事人眉头微皱,这还是很痛的。
  因为是背对著远处的姜从云两人,他们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只有上官鸿允顿时大惊失色。
  当时就鬆开了手。
  “江小子,你干什么!”
  “打这么久您老又不解气,乾脆让您老捅一下得了。”
  说话时,他嘴角有血跡流出,滴在地上仿佛砸在上官鸿允的心里。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没想真砍这个准女婿来著。
  “別紧张,我体质特殊死不了,以后更不会拿这一刀说事儿,只要您解气就行。
  不过回去之后可就不能骂雪儿,也不能让她受气了哈。”
  上官鸿允咬牙。
  “不说这个,先回去疗伤!”
  “行,不过您得扶著我点儿,现在动起来挺疼的。”
  说著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在伤口周围连点几下。
  接著浑身真气一震,將刀崩断。
  最后伸手在刀断口位置一点。
  刀身立马就从后面飞出,带出一泼血。
  两人转身之后,姜从云两人也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两人都是瞳孔骤缩。
  林织雀眼泪当场哗一下就流出来,急忙朝著前面跑去。
  “师傅!!!”
  【ps:放心!没有一刀是白挨的!】
  姜从云一把抓住她,迅速掠到两人面前:“怎么回事?”
  “老爷子放心,伯父伤不到我,养两天就好了。”
  后者对於江言的实力也很清楚,顿时瞭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织雀流著泪从另一边搀住江言。
  “雀雀別哭,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好多血啊!呜呜呜~”
  “哈哈哈,待会儿就不流了,乖哈。”
  江言伸出乾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只是原本很相信他的林织雀这次不信了,连连摇头。
  “我不信,师傅你別说话了,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
  “好,疗伤!”
  几人手忙脚乱的把江言带回住处。
  將他扶上床后,林织雀让上官鸿允和姜从云两人去帮忙拿药。
  她自己则是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江言的衣服用刀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