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依旧被迫昏君
  欢姐和麻脸中登。
  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天香会的小高层了,对於各州县的同伙不说全都清楚吧。
  至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再加上其余青衣使的一路上的地毯式搜索。
  想躲过还是比较难的。
  一两个人好藏,一伙儿常驻的山贼想要完全隱匿就有点难了。
  “对了,天香会那些人都是嘴里藏毒的硬骨头,夫君你能救他们我知道,但你是怎么逼供的?有什么有效的酷刑吗?”
  在姜鸞想想来,自家男人是神医,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这次青衣使和铁骑一起出动。
  哪怕嘴里藏了毒,机缘巧合之下也有一些活口留下来,只是完全审不出东西。
  所以她就想问问。
  “这……有点不太好说啊。”
  闻言江某人的嘴角抽了抽。
  想起当晚上官雪的样子,他有些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语言逼供的艺术说给她听。
  一旁的上官雪顿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听到的噁心事,嘴角的笑容迅速消失。
  “没关係,夫君只管说,我想知道。”
  “额,好吧,晚上睡不著不怪我嗷。”
  一听他真要讲,旁边的上官雪略显慌张的站起来。
  “表姐,夫君……我……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回过家,我先……先回家一下。”
  说著就准备往外走。
  见林织雀还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坐在那边,顺手揪起她的脖领子就往外走。
  “誒誒誒?”
  “雀儿跟我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说。”
  “啊?可是我还想听师傅怎么逼供的誒!”
  “不,你不想!”
  区区六品的她自然是拗不过上官雪,很快就被她半强制的拎走了。
  江言和姜鸞就这么看著。
  前者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后者乱猜她为什么要跑,不过都没有说话。
  反而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夫君快说吧,我作为皇帝,肯定不至於被嚇到睡不著。”
  “万一呢?”
  “万一的话,那就不睡了!”
  姜鸞嘴角一勾。
  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江言立马会意。
  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哦~~~为夫懂了,娘子这是又想做昏君了。”
  饶是姜鸞作为皇帝的脸皮够厚,听到他的调侃还是免不了脸颊一阵发烫。
  昏君……属实有点太丟人了。
  “闭嘴!”
  有些羞恼的她抓起桌上的一份奏摺就丟了过去。
  殿外的王喜听到里面开始打情骂俏。
  当即就挥退了周围的宫女,自己也默默的退到了几十米外的拱门处。
  殿內。
  江言接住后就真的没有再说话,姜鸞瞪著他看了几秒钟。
  “愣著做什么,快说啊!”
  “娘子不是让为夫闭嘴吗?”
  “无耻小贼!再捣乱你今晚朕就把雪儿叫到宫里住,你一个人睡去!”
  姜鸞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江某人知道调侃得差不多了,凑到姜鸞身边轻轻的搂住她。
  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將接狗腿和某某蜈蚣的事情委婉的向她描述了一遍。
  以姜鸞的智慧自然是能理解他说的话。
  讲完之后她从江言怀里仰起头,將自己宛如藕节一般的手臂递到他面前。
  “你看!”
  只见上面的汗毛根根竖立,一整个听得毛骨悚然。
  “真好看!”
  江言笑了笑。
  隨即握住她的手腕吧唧就亲了一口。
  气的姜鸞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少打岔!这么噁心的方法是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你以前有没有试过?”
  “冤枉啊娘子,这是我从以前的话本里看到的,也不可能做得到,更没有试过,我可以对天发誓!唔……”
  江言举起手,誓言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了嘴巴。
  “不用!我信你!”
  这个世界上要说谁最了解江言,那肯定是她和上官雪二人。
  上官雪在路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
  两人都相信她不是那种疯狂的变態。
  这和大炎皇朝在战场上用瘟疫不能相提並论,手段和心理变態是两码事。
  “娘子相信我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为夫想问的是,娘子现在还睡得著吗?”
  姜鸞靠在他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说话。
  问得好!
  下次不许问了!
  见她僵住,江言哈哈大笑。
  颇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气得姜鸞恨不得咬死这可恶的小贼。
  ……
  ……
  直到第二天清晨江言才神清气爽的离开皇宫,他在姜鸞身边守了一夜。
  至於高贵的陛下,睡肯定是睡著了的。
  怎么睡著的先不管。
  反正是睡了。
  在江言离开后好一会儿,姜鸞才迈著飘忽忽的双腿去上早朝。
  当然了。
  这一幕罪魁祸首江某是毫不知情的。
  在大老婆去上朝的时候,他已经美滋滋的抱著二老婆开始回笼觉了。
  只是才刚刚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
  王喜急匆匆的从外面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王爷!王爷!”
  音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迎上他。
  “王公公怎么了?公子还在睡觉呢。”
  “哎哟,还睡呢,瑾国公今日凯旋迴朝,都已经见完陛下了,正往这边来呢。”
  “啊?”
  音竹愣了一下,然后两人一起来到江言的寢殿外面哐哐敲门。
  “公子!”“王爷!”
  “快起床呀!瑾国公要来了!”x2
  房间里。
  江言抱著上官雪香香软软的身子睡得正香呢,猛然听到他们的喊话之后。
  两人都是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们说啥?谁来了?”
  门外的两人听到屋里的人回应了,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沃德发!为什么又没人通知我!”
  这下是江言是真的慌了。
  上官雪也好不了多少,把外衣胡乱往身上一套就跑了出去。
  “夫君我先出去了!”
  好在江言昨晚是在宫中留宿的。
  今天回来之后,见上官雪睡得香甜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不用著急忙慌的穿衣服。
  过了一分钟。
  江言也穿好衣服来到院子当中。
  至此几人才堪堪鬆了一口气。
  “老王啊,这么大的事儿下次能不能早点说啊,都快嚇死我了。”